“成昆,你这恶贼把命留下!”
宋青书在杨不悔闺房提前等候的同时,张无忌这边已经突破九阳神功最后一层关卡,水火相济,龙虎交会,冲破了说不得的乾坤一气袋。
原来出手偷袭杨逍等人的少林派圆真和尚,就是当年金毛狮王谢逊的师父,混元霹雳手成昆。
张无忌陡然听到他说出整件事情来龙去脉,想起义父一个人在海外荒岛孤苦等死,心中悲忿交加,也顾不上被成昆重伤的杨逍等人,直接追着成昆狂奔而去。
一路穿廊过院,眼看穿着灰色僧袍的成昆闯入一间厢房之中,张无忌连忙赶到近前,却听里面叫嚷呵斥声响起,显然是动上了手。
“天幸有人拦住这奸贼,我今日必要替义父报仇!”
“宋师兄?”
哪知冲入房间后,忽然看见三个人站在原地,一个是师兄宋青书,一个是恶贼成昆,还有一个躲在墙角的少女。
原来成昆本想要借杨不悔房中的密道逃脱,没想到房中站着一个书生打扮的青年,看样子居然像是算准了自己会在这里出现。
而且后面又有张无忌追赶,成昆第一时间就想着下杀手清出道路,结果却是撞上了一块铁板。
“在下恭候多时。”
杨不悔这间闺房虽然宽敞,但成昆闯入后,与宋青书相隔不过七步距离。
他先中韦一笑一记寒冰绵掌,之后幻阴指的阴寒内力又被张无忌九阳神功相克,此时功力不足五成。
不过成昆纵横江湖几十载,这二十年来拜入少林寺空见神僧门下后,又潜心修炼少林寺武功,如今已经是天下间有数的高手,否则即便是偷袭,也不可能将杨逍、韦一笑还有五散人同时制住。
哪知仅仅三招,他就完全落入下风,暗道这青年书生究竟是何方神圣,一身武功居然不在空见神僧之下。
成昆心中惊诧莫名,本来尽力压制的伤势顿时失控,跟着招式一乱,瞬间被点中数道大穴,再也动弹不得。
其实以宋青书的修为,放眼整个天下,除了张三丰之外,何人能是敌手?
在这七步距离之内,更是连跑都别想跑。
成昆苦心经营数十年,原以为这次可以将明教铲草除根,谁知先后被两个仿佛从天而降的少年人阻拦,不由得面如死灰,紧紧闭上双眼。
“青书师哥!”
张无忌匆匆赶来,看到宋青书已经将成昆制住,心中万分惊喜,忍不住上前开口相认,反倒将宋青书为什么会出现在此的事情给忽略了。
“无忌师弟。”
张无忌久经磨难,这时终于能与最为亲近的同门师兄相认,一时间好像有千言万语梗在喉中,热泪盈眶下却只说出一句,“太师父他老人家可还好吗?”
宋青书见他衣衫破烂,蓬头垢面,知是数日来在大漠中长途奔袭所致,后来又被困于乾坤一气袋中,好在九阳神功终于大成,这些苦头总不算白吃。
“太师父修道有成,已经是半仙之体,可比咱们这些做弟子的强得多啦。”
张无忌连连点头,想起还有大事未了,努力将激动情绪压下,转身对成昆怒目而视道:“恶贼,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直到此时,成昆才知道眼前这少年居然就是张无忌,而他口中这位宋师哥,应该就是武当派的宋青书了。
人算不如天算,谁能想到他堂堂混元霹雳手,居然会败在两个武当派三代弟子手中?
张无忌天性善良,不喜杀人,但面对这个害了义父一生的罪魁祸首,无论如何也不能再放过他。
“宋师哥,这人表面上是少林寺的圆真,真实身份却是混元霹雳手成昆,这次六大派.”
张无忌长话短说,将成昆的恶行简略讲述一遍,跟着便要挥拳将他打杀。
“无忌师弟且慢。”
宋青书伸手拦阻道:“如此说来,六大派与明教的恩怨,还要落在这恶人身上,不如暂时留他一命。”
张无忌一听,猛地反应过来,连忙道:“是,多亏宋师哥提醒,是我鲁莽了。”
跟着又看眼成昆,沉声道:“宋师哥,这成昆不仅罪大恶极,而且诡计多端,咱们还是先把他武功废了以防万一。”
宋青书方才制住成昆时,便是用重手封住穴道,他本身有伤,内力受阻气血不通下,时间一长难免要变成残废。
但看到张无忌一心想为谢逊报仇,宋青书也就未再多说什么。
“恶贼!这一拳是代我义父打的!”
张无忌在蝴蝶谷中时,得胡青牛传授医术,认穴极准,当即运起内力,用义父谢逊所教七伤拳击向成昆胸口。
成昆挨了这一拳,表面上虽然看不出什么伤势,实则体内经脉受了重创,日后功力尽失,不会再有复原的可能。
“宋师哥,咱们快快下山,好去阻止六大派与明教互相残杀。”
哪知宋青书摇头道:“无忌师弟,这光明顶岂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明教的人一看到我,肯定不等解释就要上来拼命。”
“本来咱们还可以尽量避开,但现在要带着这成昆一起走,可是多有不便。”
宋青书看看四周布置,接着说道:“以成昆的心性,绝不会无缘无故逃到此处,说不定这房中有什么可以通往外面的密道。”
“对了,还要把你家小姐穴道解开。”
宋青书看一眼小昭,跟着走到床边,为杨不悔解开了穴道。
“无忌哥哥!”
杨不悔一直在床上听着两人说话,只是被点了哑穴无法开口,听到父亲受伤更是心急如焚。
这时刚能行动,马上从床上跃起,也顾不上别的,只是一边往外跑一边喊道:“无忌哥哥,我先去看爹爹伤势,你就在这里等我,这些年我一直惦记着你,有好多话想和你说”
杨不悔离开后,房中便剩下四人,小昭知道宋青书身份后,此时正咬着嘴唇,目光闪动,沉吟片刻后忽然开口道:“公子救了我的性命,若是信得过我这个小丫鬟,可以随我通过密道离开。”
“多谢,在下自然信得过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