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冲很尴尬,干咳一声,说道:“若是没有房间的话,我们就去别处看看吧。”
两间房子,的确不够分的,想来公子是不愿意和他住一间,麦香也绝不可能和风青玉挤在一起。
掌柜也心疼地看着黄冲拿走了那锭金子。
几人正要出门,一个带着酒气的肥硕女子扶着一个醉汹汹的男子走了进来,进门时那黄冲不相信碰到了那女子一下。
那女子顿时一耳光甩向黄冲。
若不是黄冲躲避及时,可就要挨上一巴掌了。
“哪里来的老杂毛来揩你姑奶奶的油!”
那壮硕女子声若雄狮,震天动地,直喊得人耳膜生疼。
她粗大手臂下那醉汹汹的男子也被惊醒了。
肥硕女子瞪着眼睛,怒视萧望。
掌柜的连忙跑了过来,说道:“安茹大小姐,消消气,他们都是乡下人,没眼力见,千万不要跟他们置气。”
说罢,掌柜又向黄冲道:“宦阳宗的安茹大小姐,你还不向她大小姐道歉?”
麦香正要说话,却被风青玉制止了。
安茹一脸不屑道:“免了,老杂毛下次招子放亮点。王竹,我订的房间准备好了吗?”
掌柜王竹忙道:“早就准备好了,就等大小姐来休息了。”
王竹说着同情地看着阿福胳臂下的男子,这小身板今夜有得受了。
宦阳宗是松江城的大宗门,这一宗的女子特别喜欢男子,眼前的安茹便是宦阳宗掌门之女,是出了名的离不开男子的主。
这是这安茹的长相着实不好,五大三粗,极为肥硕。
凡是被她看上的男子基本都不是自愿的。
安茹经常带不同男子来城中厮混,这侞伽客栈她可是熟客常客了。
听说房间已经备受,安茹便要上楼,却不经意间看到了萧望。
这一看可不要紧,安茹的眼睛有些直了。
萧望可比眼前的男子好看多了。
安茹松开手,她胳臂下的男子差点站立不稳。
“这位小哥不是本地人,看着有些眼生啊?”
安茹看着萧望,有些和颜悦色道。
王竹一听要遭,忙说道:“这位公子要住店,没房间了,正要去他处寻找。几位,天色不早,还不赶快去他处看看,晚了可就遭了。”
“你这老王八,哪有向外赶客人的。”
安茹白了王竹一眼,看向萧望道:“我那房间很宽大,这位公子不妨与我讲一讲,我们谈谈人生可好?”
“阿茹,那我呢?”
安茹带来的那男子有些委屈地说道。
“滚一边去!”
安茹立刻放开了那男子,还颇为嫌弃地瞪了他一眼。
论长相,论气质,萧望可是胜过他太多了。
萧望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女子以这样的方式对自己说话。
萧望说道:“不好意思,我对猪不感兴趣!”
“你说什么?”
安茹的脸色顿时阴冷了起来。
萧望竟然说她是猪。
王竹张张嘴,急忙闪到一边,心中哀叹萧望你自求多福吧。
他怎么敢如此说安茹大小姐呢?
即便安茹是猪你也不应该说出来嘛?
安茹带来的男子见状,露出了笑容。
竟然敢拒绝安茹?
真是活够了。
萧望说道:“你听得很清楚,不是吗?”
“这松江城还没有哪一个男子敢对我这样说话。”
“我的房间,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安茹吃定了萧望,这样的男子他不能放过。
宦阳宗,从来不会放过任何一个阳刚男子的。
安茹说着,冲身边的男子道:
“臧文,他的这几个女伴我赏给你了,你给我好好招待她们,懂吗?”
安茹不但要萧望,还要羞辱萧望的女伴。
这是对萧望忤逆自己的惩罚。
臧文闻言,大喜。
他看了看风青玉和麦香,两个可都是国色天香之人,便是瑶儿也是妖娆的很。
看她们的形体,这等于将安茹一人分成三个人啊。
这简直是喜从天降,臧文高兴死了。
风青玉和麦香的脸色可不好看了。
黄冲心中哀叹,这女人怎么偏惹到公子头上来了。
想死,自己上吊去也行啊,还能有个选择。
惹到公子,连死法都没得选了。
萧望的脸更是阴沉了下来,这安茹找死。
他说道:“我数三声,从我面前消失,否则死!”
安茹打了个酒嗝,迷离之眼看向萧望道: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杀我?”
“一!”
萧望开口计数。
“二!我替你数了!”
安茹直接替萧望说出了第二个数。
“三!”
萧望说完,脚下释放一道剑气冲安茹而去。
然而,那安茹不动如山,全身如小山一样释放一道灵气,竟然让萧望的剑气自行绕过她,撕碎了将侞伽客栈的店门。
这安茹有两下子,萧望倒是小看了她。
安茹笑道:“敢对我出手?小男人,你果然够火辣!”
“该让你看看我的手段了!”
安茹说着,肥硕的身躯突然快如闪电扑向萧望。
闪电大家都见过,但肥嘟嘟的闪电可没有几个人见过。
见安茹出手,臧文看向了风青玉和麦香。
萧望逃不出安茹的手掌心,那么也该是他臧文显显身手的时刻了。
他快速扑向麦香,因为他感觉麦香青涩如青苹果。
味道或许不好,但咬上一口的感觉绝对是棒棒的。
可是他还没有来得及动手,就见一道白如月光的清寒之光将安茹劈成了两半。
还带着热度的鲜血喷溅在臧文的脸上,瞬间就让臧文完全清醒了过来。
“你……竟然敢……杀了安茹?”
臧文嗫嚅道。
掌柜王竹也是吓傻了,安茹死了,死在了他的侞伽客栈之中。
黄冲说道:“你应该庆幸你没有出手,否则你就和她一样了。”
萧望等人就在离开,王竹却是又惊又怕,说道:“你们不能离开,宦阳宗的人很快就来……”
“宦阳宗若想报仇,让他们来连祥和!”
黄冲冷哼一声,取出黄金车,扬长而去。
这么豪华拉风的黄金车也只有连祥和才有,而且牛蒙的黄金车上还有一个大大的“连”字。
王竹一惊,连祥和的人,怪不得敢杀安茹。
片刻之后,宦阳宗的人来到了侞伽客栈,为首者是一个姿色平平的女子,此人是安茹的堂姐安菊。
这也是不是一个善类。
安菊脸上寒霜堆积,怒道:“是谁杀了安茹?”
臧文爬了过来,说道:“是连祥和的人!”
“连祥和?”
安菊惊怔片刻后狠狠说道:“即便是连祥和也不能妄杀我宦阳宗的人!”
宦阳宗不是大宗门,但大魏修行势力盘根错节,找连祥和要个说法,宦阳宗还是能做到的。
安菊看了一眼臧文说道:“你是安茹新找的男人?居然没有乘机离开,向来对安茹用情很深。”
“既然如此,那你去地下陪她吧!”
安菊一掌击碎了臧文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