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威紧握着短剑,那蒙着面巾的脸庞此刻显得无比厚实,仿佛能将所有的情绪都严严实实地藏匿其中。
他的内心犹如惊涛骇浪,暗自奇怪不已,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平日里的果决竟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变得如此优柔寡断!
“竟然对妮可·罗缤下不去狠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大力威在心底疯狂地质问自己,只觉一团乱麻在脑海中纠葛缠绕。
就在这时,仿若一道凌厉的闪电刹那间划过漆黑的夜空,大力威的脑海中猛地闪过一道耀眼得近乎刺痛双眼的火花,明白自己到底怎么了。
“这绝对不可能!自己怎么可能会有一见钟情这种荒诞不经的事情发生?”
威哥在心底声嘶力竭地呐喊着,试图用这高分贝的内心嘶吼压下那股莫名涌起的情愫。
“不不不,我最爱的人当然是温柔善良的可雅,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如春日暖阳般温暖着我的心。
还有风情万种的大美丽,她的妩媚与才情也曾让我倾心不已。
已经可恶的海妖女鱼人佳怡。
我可不是那种见一个爱一个的超级花心大萝卜、滥情海狗啊!”
大力威拼命地摇着头,像是要把脑海中的那些奇怪念头当作恼人的苍蝇一般统统驱散。
然而,这些思绪却如汹涌澎湃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源源不断地涌上心头,让他愈发心烦意乱。
“难道真的是因为妮可·罗缤那神秘莫测的花花恶魔果实,干扰了自己的情绪吗?
一定是的,肯定是这样!”
大力威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切地认定了这个缘由,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解释自己此刻的反常举动。
刹那间,只听得“欻”的一声响,大力威原本还有些迷茫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起来,好似一只被挑衅后彻底激怒的猛兽,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他紧紧握住手中的短剑,那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再次用力地将短剑架在了妮可·罗缤那娇嫩得脖颈之上,怒声喝问~
“妮可·罗缤,你这个可恶的女人,竟敢暗中发动恶魔果实的隐藏能力来引诱我!信不信我现在立刻就杀了你!”
大力威浑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
妮可·罗缤静静地坐在那里,身姿宛如一朵在暴风雨中依然挺立的娇花。
她的脸上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慌张之色,那双美丽得仿若藏着星辰大海的大眼睛微微眯起,犹如两道弯弯的月牙儿,嘴角上扬,露出了一抹无比灿烂的笑容,恰似穿透阴霾的阳光。
伴随着那欢快得如同银铃般的笑声,一阵“咯咯咯”的声音在空中悠悠回荡开来。
“从我八岁那年开始,命运就如同残忍的刽子手,无情地将我的亲人们一个一个从身边夺走。”
妮可·罗缤的声音轻柔却又透着无尽的沧桑,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古老而悲伤的故事。
“自那时起,我便过上了四处逃亡的生活。
先是被海军悬赏通缉,那些如恶狼般的海军,时刻都想把我擒获邀功。
接着又遭到无数海贼们的疯狂追杀,他们觊觎我身上的秘密,把我当成可以肆意抢夺的猎物。
不过你还真是个古怪的人,难以理解。
我这一生啊!仿佛都是在无尽的逃亡与躲避之中度过的。
如果今天真的就是我的结局,那么好吧!蒙面人,请你动手吧!”
说到这里,妮可·罗缤稍稍停顿了一下,目光缓缓扫过眼前的蒙面人。
那眼神中透着对命运的坦然,仿若在与过往的苦难告别,然后继续说道~
“那些所谓的恶魔果实,还有传说中的大海宝藏,于我而言,不过是一场虚幻的梦罢了。
或许,我就是那个被恶魔果实所诅咒的女人。
既然如此,对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都坦然接受。
一切,就交由你来决定吧!”
大力威默默地注视着面前这个女人,倾听着她那平静如水却又字字扎心的话语和发自内心、毫无做作的笑声。
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这个看似柔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女子,其实早已看透了生死,拥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从容与淡定。
那是在无数次生死边缘挣扎后磨砺出的坚韧,如同一颗饱经风霜却依然璀璨的明珠。
不知为何,当听到妮可·罗缤说出这番话时。
大力威只觉得自己握剑的手突然失去了力量,那把原本被他紧紧攥在手心、视作夺命凶器的短剑,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啪叽”一声掉落在了地上。
那一刻,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伸出手,将眼前这个命运坎坷得让人心疼的女人拥入怀中,用自己的怀抱为她遮风挡雨,好好地疼惜一番。
然而,冰冷的海楼石锁链,触碰到大力威温热的身体,那一丝冰凉刺骨的质感,瞬间如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让大力威一下子缓过神来。
“嘭嘭嘭”,他连退三步,眼中满是恐惧地看向一脸笑容的妮可罗缤,心底慌乱地叫嚷着~
“这个妞太邪门了,自己不能被她引诱。”
大力威咬了咬牙,像是要把理智硬生生地拽回来。
第三次握紧短剑,那剑柄都似要被他捏碎,下定决心必须干掉这个妞。
“妮可·罗缤,不管你有怎样的人生经历,今天就是你的结局,我给你一个说出遗言的机会,准备上路吧!”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仿若在极力掩饰内心的慌乱。
妮可·罗缤认真地想了想,眼神中浮现出一抹憧憬,仿若看到了一个遥不可及却又美好的画面。
然后表情幸福地说道~
“如果有来生,希望有个幸福平静的家庭。”
唰得一声,威哥得身影穿梭,短剑一闪而过,仿若一道冷冽的寒光。
一丝女人的短发迎风飞舞,像是破碎的希望。
大力威一脸痛苦地皱了皱眉,那眉心仿若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沉默地闭上了双眼,久久沉默不语。
心中揪心的难受,这种心痛的感觉,是如此陌生又熟悉。
熟悉得就像懵懂无知的少年,爱上青涩纯真的少女时一样的纠结又彷徨,满心都是青涩的甜蜜与成长的刺痛~
陌生得好像自己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人用羽毛轻轻触碰,却又引发了一场灵魂的震颤。
威哥这一刻才明白,一见钟情原来是如此的猛烈又真实,仿若一场无法抵挡的风暴,瞬间将他的心席卷。
威哥不得不承认,自己是真的稀罕上了,命运坎坷的妮可·罗缤。
他缓缓睁开了双眼,静静地望向蔚蓝得仿若梦幻之境的天空,深深的呼出一口浊气,似要把心中的纠结与迷茫统统吐出去。
妮可·罗缤此时也睁开了自己的双眼,短剑划过发丝的一霎那,她的脑海中如走马灯般闪过短暂人生的痛苦与悲伤。
那些被追杀的日夜、失去亲人的绝望,一一浮现。
于是她紧闭双眼,感叹能够死在万米高空,也算是一种幸运,仿若这样便能与尘世的苦难彻底告别。
一丝寒意划过女人的头皮,大力威最后一刻,还是心慈手软没有结束妮可·罗缤的性命,短剑直直斩断了几根发丝,刮起猛烈的风声。
妮可·罗缤也没有等来,预想中的痛苦时刻。
她缓缓睁开双眼,看着蒙面男人的背影,那一刻,仿若重获新生,心中涌起一股劫后余生的感悟。
大力威手上的戒指一闪,收起了短剑,沉默了片刻,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开口说~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我想……我想让你做我的女人,抱歉了罗缤,得罪了。”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忐忑,仿若一个青涩少年在袒露心事。
妮可·罗缤似懂非懂地理解着蒙面男人话语中的具体内容,还未及反应,就感觉自己被蒙面人拥入怀中。
那怀抱温暖而有力,仿若能驱散她过往所有的阴霾。
在黑暗山洞深处,大力威与妮可·罗缤,缠缠绵绵、激情澎湃,一切是如此的猛烈而又强烈,仿若要把这世间的苦难都燃烧殆尽,只留下此刻的炽热。
两日后,小贼猫娜美,饥饿得浑身无力,身上捆绑着海楼石锁链,软绵绵地趴在地面上,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
这两日里,那从山洞深处传出的奇怪声音,如同魔音灌耳,不停地折磨着她,让她气血翻涌,精神萎靡不振。
她想要逃跑,可海楼石锁链捆绑得极为结实,每一次挣扎都像是在与命运的枷锁做无力的抗争,只能在煎熬中度日。
大力威空间纳戒中,生活物资早有准备,这两日与妮可罗缤,可谓吃香喝辣,逍遥自在又尽兴。
他们仿若置身于世外桃源,忘却了外界的纷扰与危险。
妮可·罗缤这两日,经过生死体验,对人生以及男人,都有了全新的认知与感悟。
她仿若破茧而出的蝴蝶,对快乐有了全新体验,深深爱上了眼前这个自称大力威的东海男人。
那是一种在绝望中寻得希望、在黑暗里撞见曙光后的倾心。
此刻空岛的大部分区域,已经被草帽海贼团搜索无数遍,却丝毫没有发现蒙面男人的消息与使用短剑、海楼石的人员。
路飞越来越沉默,草帽下的眼睛中冒着凶光,那是被怒火点燃的征兆,无情的橡胶嘴,面无表情地大口炫肉,仿若只有食物能暂时慰藉他心中的焦虑。
山迪亚战士韦伯,发布了全空岛寻人公告,娜美与罗缤的头像,人人记忆犹新。
那公告上的画像,仿若承载着众人的期盼,在风中微微飘动,等待着奇迹的降临,让失踪的人早日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