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乖一点,舔完就放过你(1 / 1)

“哗啦哗啦!”

苏月梨扶着凹凸的石桶,往后挪,带起一阵水声。

粗粝的石面接触温热的掌心,带来一丝凉意。

热腾腾的雾气氤氲,捂红了她的脸。

斓走过来,双手撑在石桶上,低头望着她。

目光从她脸上移到水下。

“这么小一个桶,也能装下你?”

胳膊太瘦了,腿也瘦,唯独肚子有些圆润,其它地方都没有肉。

什么时候才能养胖一点?

“哗啦!”

苏月梨抬手撩起一簇热腾腾的水花,用力甩出去。

“啊啊啊,你出去!”

哪有雄性这么变态?过来看她洗澡!

目光停留在她脸上就算了,还打量水下部分。

热水拍打在斓脸上,他抬起一只手抹了一把,嘴角笑得放肆。

“再撩一簇,打湿了我就进来和你一起洗!”

他是她兽夫,有什么看不得的?

昨天不都看了?

还舔了!

今天洗掉那头狼的味道,他再给她没愈合的地方舔舐一遍!

一个柔软的绿褐色针织沐浴球砸在他脸上,落进水里,在水面沉浮。

他举起手臂,一把扒下虎毛幻化的外套。

眼神凶狠地盯着苏月梨。

“干什么!”

“捡……起来,搓背!”

来都来了,看也看了,总不能不做点事吧!

她的手够不着背。

苏月梨背过身去,低头在心里骂虎。

斓眼神闪烁了一下,嘴角上勾。

傻狍子,还使唤起他来了。

他捡起沐浴球,有一下没一下地在苏月梨没什么肉的背上来回擦拭。

瘦骨嶙峋的背,用点力都会破皮。

苏月梨感受到沐浴球在背上敷衍地移动,斓跟手腕骨断了一样,一点力都不使。

针织球浸水轻轻摩擦着皮肤,留下温暖的酥痒。

但她只想速战速决。

一会水凉了很冷!

斓像故意和她作对一样,动作缓慢。

“你没吃饭吗?使点劲!”苏月梨眼神焦急地催促。

斓高举起手,手腕一翻,沐浴球从他掌心掉了进水里。

苏月梨的心脏极速敲击着胸膛。

“?”

说他一句就撂担子不干了?

“一会让你看看我吃没吃饭,有没有劲儿!”

苏月梨:“……”

想起了一种不开花没有枝干的植物!

她深吸一口气,心里安慰自己。

斓是混蛋,脾气坏,不跟他计较!

她马上擦干水分,带上啸风去隔壁住!

苏月梨手拿针织毛巾,背过身快速擦拭皮肤表面的水分。

忽然脚下一轻,踩在石头上的腿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

身体落进斓的怀里,手撑在他的双臂上。

冷风一吹,裸露在外面的皮肤起了成片的鸡皮疙瘩。

“你干什么?我还没擦水!”

能不能做只有点边界感的虎?

斓的脑袋凑到苏月梨耳边。

“那条毛巾,狼毛织的?”

一股臭味!

不许擦!

“你要是不忿,可以薅你的虎毛给我织。”

而不是不给我用毛巾!

斓长满倒刺的大舌头落在苏月梨肩胛骨上。

舌头从未结痂的伤口舔过。

刺痛感和难以言喻的痒意传来,她抓住斓的手一下子就不动了。

连同眼球一起呆愣着不转动。

她咽下口水,放软了声音:

“那个……冷,先让我穿衣服。”

忍耐,不要这个时候惹他!

斓一脚把她堆衣服的竹篮踹飞三米远!

“也是狼毛的?”

苏月梨:“……”

深呼吸,忍住!

忍住!!!

斓看她肩膀冻得发抖,抱着她钻进被窝。

自己也变成一只寻常大小的老虎,把苏月梨按进柔软的毯子里。

“你很沉,手腕要压折了!”

“骨头也要断了!”

混蛋,不按着她会死啊!

每次一靠近就跟藤蔓精一样,把她禁锢得死死的。

“我都没用力!”

斓松开虎爪。

傻狍子挺配合的,不和她计较。

斓寻找她身上的伤口,低眸舔舐。

该死的狼!

要死不死远点,让苏月梨去救他!

这么多水生生物咬出的伤口,不知道要养多久?

“别抖。”斓出声提醒。

抖了他控制不好力道。

苏月梨眨眨眼,生理性的眼泪快要决堤。

她不想抖。

可是忍不住!

有点痛,又很痒。

痛得想哭,痒得想笑。

“别盯着那处看!”

斓低声警告。

苏月梨眼睛瞪圆。

“我盯得的是你的肚子!”

那里花纹少,颜色浅。

哪有盯奇怪地方?

斓的脖子以下,胸膛中间,毛色也偏白,没有花纹。

但折了她脖子,也看不到他脖子以下的位置!

苏月梨干脆歪过头不看。

两秒后,她眼神放空,盯着头顶的石顶发呆。

“不满意?”

“要我变成你同类的样子给你舔?”

“老虎好!我喜欢老虎!”

变成同类太变态了!

虎好!

就当自家养的大猫给自己舔舐伤口,加速伤势愈合。

苏月梨在心里安慰自己。

“嗯哼哼……哈哈哈……”

“痒,哈哈哈……”

“混蛋,这里别舔了!”

会慢慢好的,舔别的地方就行。

“手拿开,昨天抱着狼就没有处理。”

“嗯哼嗯嗯~”

苏月梨笑出泪花,抗拒地摇瑶头。

斓不敢用虎爪,怕利爪划伤她。

下一刻,毛茸茸的触感消失。

一双大掌抓住苏月梨的手腕,举高至头顶,压住。

苏月梨抬腿踹他,斓翻身抬腿压住。

“斓!松开!”

“我不要疗伤了。”

快松开我,呜呜呜……

“哈,啊哈哈……嗯……”

斓低头,没管苏月梨的挣扎和抗拒。

傻狍子的话,不用理会!

受伤不好好治,吃饭吃菜不吃肉。

不能任由她。

以后都得听他的!

洞穴外,一个杵着木棍的身影收敛声息立在原处。

他袖中藏着一把反射着森寒冷光的匕首。

来得不巧!

这个不要脸的雌性,正和她的兽夫做那种事!

疗伤?

骗鬼呢!

谁好人躲在被子里疗伤?

沧瞬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暂时离开了虎洞。

在别人的地盘刺杀不方便,得等她落单!

沧瞬心中暗恨!

斓在,他杀苏月梨的概率几乎为零。

“斓,呜……”

别舔了,混蛋!

“省点力气,闭上嘴。”

傻狍子,发出这种动静!

真当他是什么禁欲守礼的老虎?

“乖一点,舔舐完就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