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安抚暴躁兽夫?不,该由你们安抚我(1 / 1)

失重感,与颠倒的视线一起涌来。

苏月梨在空中失去了方向感!

脑袋发晕,思绪也外此刻变得迟缓。

掉落点是狼虎搏杀战场!

如果啸风来接她,会被那头大老虎一击毙命!

如果他们俩谁误杀了她,就会背负杀雌的罪名!

无数念头从她脑海中闪过。

啸风能不能接住她?

秦泽会不会挣脱束缚,冲过来把她捞回来?

有没有速度快的好心兽人见义勇为?

这些,苏月梨一个字也没想到!

她脑袋里只有两个念头!

自己为什么不会飞?

如果能有啸风那个硕大的狼爪,她一定狼族长的脑袋捶进地里!

“啊——”

一声河东狮吼,夹杂着精神力暴动的音波攻击响彻当场!

斓抬头望了一眼,瞳孔中刹那困惑。

是那个狼族雌性。

她瘦弱的小身板,竟然藏着这么强的爆发力!

等等,这是……

趁他分神这一瞬,四头老虎一拥而上,将他拖离战场!

啸风感受到苏月梨的召唤,没有管斓,而是仰天长啸,凌空起跳,接住了落下的苏月梨。

秦泽眼神震颤,目光从斓身上扫到啸风怀里的苏月梨身上。

她刚才那是……

秦泽呼吸重了几分,捏碎了手里的竹筒。

怎么可能?

怎么会这样?

斓被老虎们拥着退后,化作直立兽形,抬手摸了一下脖子处被咬出来的血洞!

他眼神中杀意如同锋利的刀,冷冷射向那头同样重伤的黑狼!

冰冷的眼神下,心神如同风吹过的湖面,漾开一圈圈涟漪。

后颈处没有温热,甚至没有刺痛,但那里多了一个标记。

他不受控制!

苏月梨同样无法控制。

远处。

秦泽目光从斓身上移开,抑制不住地浑身颤抖。

什么意思?

她暴动的精神力,在宿主没有强烈意愿,甚至可能没有产生标记意愿的情况下,标记了一位雄性。

但却没有选择标记他?

如果她真的控制不住,应该连他一起标记才对!

秦泽心里翻起滔天巨浪,他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他垂下眼睫,挡住微微发红的眼睛。

一根名为嫉妒的藤蔓从心底破土而出。

将他牢牢捆绑,上面生出尖锐倒刺,扎进他的皮肤。

窒息感和疼痛感让他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苏月梨,你对我就没有一丝雌性对雄性的爱吗?

……

狼族长眼神震惊!

她没有料到事情会朝着这个方向发展!

她是有试探苏月梨的心思。

毕竟啸风藏了拙,难保苏月梨不会!

可是抛她出去解决问题,她好歹应该喊一句:“你们不要再打啦!”

或者惊叫恐惧喊:“救命!”

她倒好,直接发癫!

搞得自己精神力暴乱。

失控的是两个打得你死我活的雄性!

现在反而是啸风去安抚她!

还有天理吗?

??!

啸风低着头,异色的瞳孔中盛满爱意,藏在冰山下,封进琥珀中。

血液顺着他漆黑的毛发滴落,如同落在芭蕉叶的雨。

“月梨,你感觉怎么样?”

苏月梨躺在他双臂上,湿冷的液体浸湿了她背后的衣服,那是已经冷掉的血。

还有一些刚刚流出的温热液体滴落在她身上。

“我没事,我还好。”

只要忽视冻死人的温度,在啸风的臂弯,总是安全感十足。

“祭司在不在?”

苏月梨撑着起身,呼叫老祭司救命。

狼族长走过来。

“别嚷了,老祭司会给他看的。”

苏月梨被啸风捞回来,紧紧搂在怀里。

一狼一人的眼神都不怎么友善。

刚刚是她把苏月梨扔进战场里!

要是他和那头老虎没收住!

或者他被缠着脱不开身,后果不堪设想!

他一定会先救苏月梨,哪怕后果是被斓重创或者咬死!

他不会让她有事!

但狼族长……他也不会放过!

伤害她的兽,都该死!

狼族长脸皮厚,她化形级兽人的实力,身后跟着一众兽夫,自然无畏无惧!

“你们且先回,我找虎族长还有笔账要算!”

得给在场兽人一个交代!

赔罪是不可能,最多讲两句场面话。

谁要是不服可以直接干!

讲什么道理?拳头就是最硬的道理!

“虎焱,管好你的崽,有什么恩怨度过这次危机再私下解决!别这时候内斗牵连大家。”

变异狼能有这么强的战力,他身上一定藏着秘密!

维护是可能维护的,只能算计和利用!

一头独行野狼的心,不会落到族群上。

……

啸风拎起地上的竹筒,把苏月梨抱在怀里暖着,走回驻地。

路上留下一串血脚印。

老祭司跟过来,印入眼帘的就是一头伤痕累累的狼。

苏月梨翻箱倒柜,找干净能用的树皮。

得先消毒和止血!

兽人搏杀太残酷了,撕扯出的口子血肉翻滚,利齿咬出的血洞滋滋冒血。

啸风听到她凌乱的呼吸,低头见她脚下的地有一滩不起眼的湿痕。

“月梨,别哭。”

“会没事的!”

比这凶险的搏杀他都经历过。

起码现在他还有力气行走,能移动,能喘气。

有一次他只剩下一口气,连挪动的力气都没有,避不开食肉的天敌,也躲不过雷雨。

那才是真的快死了……

“你个混球!你别说话!”

谁哭了?

谁为他哭了!

老祭司拍拍苏月梨的肩膀,语气慈祥:“你别急,别气,也别骂他!”

苏月梨:“……”

谁急,谁气,谁骂他了?

啸风听了老祭司的话,腼腆地低下头。

原来月梨这么关心他。

老祭司熟练地处理着伤口。

苏月梨瞪大了眼睛,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她的动作,似在监督,似在学习。

有一些深可见骨的伤狰狞可怖!

苏月梨指着问:“这里要缝起来吗?”

“缝?你说这个苏烟倒是会,我老人家不得要领,而且我老眼昏花……”

苏月梨立即跑去洗干净手,捞起袖子道:“我来!”

缝合伤口,她看都看会了。

那些人之前老在她身上割开大大的口子,不是放血就是掏东西,她看都看会了!

幸亏之前搞铠甲磨了一根简易的大头针。

就是有点大!

线也没有合适的。

老祭司点点头,继续处理别的伤口。

苏月梨把刚织的简易绷带和纱布给她:“用这个包扎!”

她则拿着缝铠甲的大头针比划着缝合动作。

啸风见状,额头多冒出一滴冷汗,心突突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