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笑不得
缪播带着四千人冲了出去。
毕竟是经制之军,当然是排着整齐的队列出战的。
敌军的实力,在昨日的攻防战中已经得窥一斑,其实就是从地里拉来的农兵罢了,撑死了有股流寇的亡命劲头。
其实他昨天就想主动出击了。
自古守城战,如果没有外围据点,与主城遥相呼应,守军又不敢出城迎击的话,一般会守得很艰难。
敌军的攻城器械没法烧毁。
射出去的箭矢没法回收。
不能趁着他们攻城失败溃退的当口,有效杀伤其人员。
更别说夜袭令其不得安寝了。
死守绝对是大忌!
缪播熟读兵书,还带过兵,虽然没打过仗,但这一点还是知道的。
于是,在看到敌军乱哄哄地撤退后,他力排众议,率军出击,争取一战破敌,俘斩万人乃至数万众。
届时,消息传至宫中,自己该是何等地畅快!
大军出城之后,追了数百步,断后的贼兵见了,只稍稍抵挡片刻,就一哄而散,亡命奔逃。
缪播哈哈大笑,道:“不经事的贼人,一触即溃,破之易也。”
而就在这个时候,原本还算严密的追击阵型,在前进过程中慢慢散乱了。
原因无他,地上有很多钱帛。
当古为先锋,并将两千义从配属给他们,先期北行。
二十七日一大早,银枪、长剑二军并辅兵大举北上,追蹑敌军而去。
二十八日,司隶校尉糜晃从大谷关派出使者,绕道梁县、禹山坞,从后方追上邵勋。
“轘辕关失守了,五千禁军大部溃散,殿中将军缪播单骑走免。”当从气喘吁吁的使者嘴里听到这个消息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果然意外很快就发生了!
真是能作死啊!
听到失守过程的邵勋不知道该喜还是悲,到了最后,只能哭笑不得。
“给前军传令,昼夜兼程,追蹑其尾。”邵勋吩咐道:“再给王阐、郝昌传令,牛车放在后头,先挑选一批马车、骡车上来,随军出发。”
命令下达之后,大军行动的速度陡然加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