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程中午才醒过来,饿醒的。
昨天晚上两个人晚饭都没吃,消耗了太多体力,现在浑身酸疼不说,饿的要低血糖了,头晕。
“嗯…”
顾锦程动了一下,早就醒了的闾丘言马上打电话给客房服务让他们把饭菜送上来。
“饿了吧?醒一醒,吃完再睡。”闾丘言亲昵的在顾锦程的唇角亲了一下,眼里是无尽的温柔。
彻底拥有这个人的感觉太过美好,闾丘言爱不释手的碰碰顾锦程的睫毛。
他终于如愿以偿的看到了这张清秀的脸深陷无尽海浪时是什么样的表情。
那双小鹿般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迷离可怜的看着自己,闾丘言现在只要想想,就又有些蠢蠢欲动。
门铃响起,服务生送来了餐食。
闾丘言比顾锦程早醒了将近一个小时,早就吩咐餐厅备好了饭菜,只等顾锦程醒了能第一时间送过来。
他后悔自己昨天有点急,连饭都没吃还索求无度,可昨天的顾锦程,实在是——太勾人了。
让他没办法思考太多东西。
早上醒来的时候他还觉得像是在做梦。
只有怀里沉睡的人在提醒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他的橙子昨天累坏了,最后洗澡的时候就挂在他身上睡着了,完全依赖他的样子让他喜欢的不得了。
“我去开门,乖。”闾丘言轻轻拍了拍顾锦程,起身去开门。
再回到窗边,带着食物的香气。
顾锦程终于肯睁开眼睛了,目光落在他手里的盘子上。
闾丘言笑着坐在床边:“你是真饿了呀,醒来第一眼都不看我,光看吃的了。”
“昨晚…看够了…”顾锦程有气无力的说。
这个混蛋开了荤就收不住,他现在连翻个身都不想动。
闾丘言嘿嘿笑着:“我可没看够,来,我喂你吃。”
“不用,我自己吃。”
“你现在不使唤我,等着什么时候使唤我啊?”
这混蛋说的对。
顾锦程爬起来套了件衣服,靠在床头上吃着闾丘言喂过来的食物。
闾丘言边喂他边自己吃,把送来的东西几乎都吃完了。
顾锦程终于觉得自己活过来了,也有力气了。
闾丘言吃完饭又跑到床上要抱他,顾锦程警惕地躲到床边:“你又要干嘛?”
“诶呀,我就抱抱你。”闾丘言伸手把人捞回来,“我也没有那么好的体力,再说,我能那么不心疼你吗?你怕什么呀?”
顾锦程红着耳朵靠进闾丘言的怀里,酸疼的腰让他有种羞耻感。
但心里很满足,满胀得幸福。
两个人现在都不想出去,刚刚完全拥有彼此,似乎有用不完的温存。
整个下午都窝在床上聊天、亲吻。
傍晚的时候顾锦程休息的差不多了,起床洗了个澡,两个人又卧回床上看电影。
午夜零点刚过,顾锦程捧着闾丘言的脸说:“生日快乐。”
“嗯…对…我今天生日了…么~谢谢…”闾丘言昏昏欲睡,迷迷糊糊的亲了顾锦程一口。
“今天晚上你生日宴上应该会有很多人,应该没有时间单独跟你相处,我先把礼物给你吧。”顾锦程从他怀里起身要去行李箱里拿礼物。
闾丘言握着他的手腕把人扯了回来:“你是我最好的生日礼物了,没有再好的了。”
“撒手,让我去拿。”
见顾锦程坚持,闾丘言的睡意被驱散,他坐起来:“在哪?我去拿吧。”
“在行李箱上盖的夹层里。”
闾丘言披了一件床头的睡袍去开顾锦程的行李箱。
夹层里有个包装好的盒子,闾丘言取了回来:“是什么?”
“打开看看。”
闾丘言坐在床边小心翼翼的拆开包装纸,放在床头。
盒子里有两样东西,一个是香水,一个是一块小铁牌。
香水是纯净之水,是顾锦程在假期的时候试了每一种味道,找到了这个适合闾丘言的阳光、干净的香水。
以柠檬和苦橙为开场,茉莉增添了活力,后调的雪松沁悦温润,迷人又精致。
另一块铁牌是一个小吊坠,跟闾丘言现在戴的这条项链很搭,上面刻着一个橙子的图案。
“这个好,快给我戴上。”闾丘言催促顾锦程帮他把小铁牌挂在项链上。
他说要顾锦程弄一块写着他名字的吊牌给他,顾锦程把这事放在了心里。
挂着这块牌子,闾丘言像是认了主的大型犬,安全感满满,扑倒顾锦程使劲亲了亲:“我太喜欢了。”
“你喜欢就好。”看他开心,顾锦程也跟着开心起来。
“我喜欢的你都给?”闾丘言意有所指。
“呵…我还有什么能给你的?”顾锦程反问。
他这颗心,他这个人,能交付给闾丘言的,都交付给他了。
同样,闾丘言现在也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
确实没有比这更好的事了。
“怎么办?你撩我,我就又想抱你了……”闾丘言挫败地趴在顾锦程的颈边,吻着他的肩膀说。
“你想就想,还非要拿我当借口。”顾锦程被他气笑了。
“嗯…那好吧,我想要,行吗?”
顾锦程双手扯着他睡袍的衣襟拉向自己,用行动回答了他的问题。
空气中扩散着橙香,把两个人染上同样的香水味。
*****
“啊——我不想回去了——”
第二天中午,闾丘言还抱着顾锦程不肯起床。
顾锦程看着时间,忍不住踹了他一脚:“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你这个寿星今天怎么能迟到?快起来。”
“再抱一会儿~你不难受啊?”
“你现在知道问了!”顾锦程更气了,又补了一脚。
“诶呦——挺有劲儿啊,你还是不累。”闾丘言任打任骂就是不肯松开抱着顾锦程腰的手。
他的胳膊紧紧环着顾锦程的腰,头枕在他小腹上。
两个人已经僵持了一个小时了。
要不是担心闾丘言在生日宴上迟到他家人会迁怒自己,顾锦程真想摆烂了。
“晚上不是还能睡一个房间吗?你现在是在闹什么?”顾锦程手指撸着闾丘言后颈的头发,无奈的问。
“你去了就知道这生日宴有多无聊了,我宁可就这么抱着你什么都不干。”
“好了,我不是也陪着你吗?你无聊了,就找我来聊天,但是如果今天迟到了,阿姨对我的好印象可能也没了。”
这句话还是有用的,闾丘言不情不愿的松开了手,又扑上去亲了一会,拉着顾锦程收拾东西退房。
闾丘言让顾锦程在大厅休息区等他,他去前台办退房。
“账记在顺总账上,您可以直接离开。”大堂经理客客气气的说。
“不用,我自己付,至于我付了什么付了多少,不许多嘴。”闾丘言板着脸交代。
经理愣了一下马上就反应了过来:“好的,您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