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闾丘言顺着顾锦程的眼神看下去,轻笑了一声,“看什么呢?”
顾锦程收回目光扭过头,轻咳一声:“没什么。”
“嗯?”闾丘言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转了过来,“想看就大大方方看,又不是别人家的。”
顾锦程眼里的光闪了闪,随即用力一翻身,调换了两个人的位置。
闾丘言下意识的揽着顾锦程的腰,把人按进怀里。
顾锦程趴在闾丘言的胸口,手下衣料的触感比想象中的还好。
微凉丝滑,隔着这层布料下的身体却是火热的。
顾锦程抓着闾丘言的手看了看,轻声问:“被油溅到的时候疼不疼?”
“啊?”闾丘言没想到他在这时候会问这件事,但马上反应过来瘪瘪嘴,“疼还是挺疼的,不过只要你喜欢,就无所谓。”
“你的手很好看,弹琴的时候特别好看,做饭就算了,真烫伤了,多可惜。”
“我哪有那么笨,不会烫伤的,一回生二回熟嘛,我喜欢,只要一想到你吃到我做的菜会露出笑容,我就动力十足。”闾丘言安慰他。
顾锦程拉着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一下。
闾丘言的心脏一紧,手指不自觉的蜷缩,这个原本要落在手背上的吻就落到了指尖上。
顾锦程也愣住了,然后大脑像是失去了控制般,在他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他已经伸出舌尖在闾丘言的指尖上舔了一下。
“你——”闾丘言被激得仿佛有电流从指尖流向他全身。
他忽然扣着顾锦程的腰再次占领主动的位置,反手扣住顾锦程的手,十指相扣按在枕边,灼热的吻不由分说落下来。
顾锦程另一只手抱着闾丘言的后背,大概是手下布料的质感太舒服,他边跟闾丘言接吻,边沿着他的脊背轻抚。
闾丘言闷哼一声,头皮都麻了,扣着顾锦程手指的那只手用力收紧,血管都暴起了。
“你今天怎么了?再这么撩下去,我可控制不住了。”闾丘言边吻着他,边喘息着说。
“嗯。”顾锦程像是默认了接下来发生的任何事。
算起来,两个人真的在一起有肢体上的亲近已经是好几个月之前的事了。
在学校里根本没机会,放假就各自回家了,如今积攒了几个月的对对方温度的渴求都快达到顶峰了。
闾丘言熟练的在被子里撩拨的顾锦程手脚都使不上力气。
顾锦程无意识的支起一条腿,在闾丘言的腿侧蹭了一下,闾丘言的手上又重了几分。
闾丘言有种今天他做什么顾锦程都不会反对的感觉。
但是现在肯定不是个好时机。
闾丘言隐忍的额头渗出汗珠,情急之下想到了折中的办法……
******
顾锦程去洗澡的时候,腿都有些软,闾丘言笑着撑住他,两个人简单的冲了个凉。
穿衣服的时候,顾锦程注意到腿上皮肤还红着,脸又烧了起来。
只有自己想不到的,没有闾丘言做不到的。
即便没真的进行,顾锦程也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两个人再次躺下,为了避免感冒,闾丘言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两度,然后抱着顾锦程就准备睡觉。
“你不回去睡吗?”顾锦程拨弄了他睡衣的扣子问。
“干嘛?用完了就准备赶人了?”闾丘言气笑了。
“不是,我是担心明天早上被发现你在我这睡的。”
闾丘言手脚并用把顾锦程抱住:“安心睡觉,你要是睡不着,我不介意再试试其他方式。”
顾锦程轻笑一声,闭上了眼睛往闾丘言的怀里缩了缩。
这样相拥而眠的夜晚也只能享受几天,顾锦程很珍惜。
第二天早上起床下楼,闾丘言神清气爽,满脸都是笑意。
跟回来这半个月每天魂不守舍的样子判若两人。
闾丘妈妈庆幸孩子他爸满脑子的工作,忽略了孩子的变化,不然俩孩子的事根本藏不住,就差写字条贴脸上了。
“昨晚休息的好吗?”闾丘妈妈温柔的笑着问。
“嗯,很好。”顾锦程礼貌的回答。
闾丘妈妈看着他逐渐泛红的耳尖,再加上儿子的好心情,心里就明白了一半,暗自偷笑。
“小言爸爸去公司了,早餐我们三个人吃。”闾丘妈妈说。
顾锦程松了口气,也跟着坐到餐桌前。
“一会儿我们去海边逛逛,晚上不用等我们吃饭了。”闾丘言跟妈妈交代行程。
“嗯,带锦程去吃点特色馆子,去岛上看看也好,后天你生日宴,晚上赶回来就行。”
“嗯,知道了。”闾丘言淡淡的应下。
顾锦程觉得有点不对劲,刚刚还心情很好的人,怎么提到过生日反而不高兴了?
等吃完早饭,顾锦程找机会问了闾丘言。
闾丘言给他解释:“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单纯觉得没劲。我们这些人的生日从小到大都是大人交际的由头,我过生日,但是重点根本就不在我身上,还要跟不熟的叔叔阿姨寒暄,有什么意思?”
偏偏他的生日又是在暑假期间,躲都躲不掉。
顾锦程表示同情,打趣道:“你的生日宴会不会是电视上那种晚宴吧?大家都穿着礼服,拿着高脚杯站着聊天的。”
闾丘言看了顾锦程一眼,唇角微翘,不置可否。
h市沿海,夏季就属海边的游客多了,距海岸线不远有一座人工填出来的小岛,是近几年开发的度假圣地。
闾丘言直接带顾锦程坐船去了岛上。
一路上畅通无阻,没有预约也能直接入住vip套房,顾锦程才知道这岛上的酒店有闾丘家的股份。
继见过闾丘家豪宅后,再次刷新了顾锦程对闾丘言的认知。
他是真谈了个少爷。
顾锦程忧心忡忡。
也难怪阿姨对他们的事接受度这么高,却始终不敢让叔叔知道。
除了叔叔的性格强势外,这样的家庭对后代的期待肯定是相当高的,怎么可能允许闾丘言这样肆意妄为?
他一直坚定的相信闾丘言不会放弃自己,但是现在看来,如果到了那一天,自己抓着他不放,让他跟家里反目,似乎也太自私了。
“想什么呢?”闾丘言放好行李见顾锦程一个人站在落地窗前发呆,走过来从背后抱着他问。
顾锦程忽然有种世界末日即将来临,有今天没明天的凄凉感。
如果未来会发展成那样,他更应该珍惜眼前。
顾锦程从闾丘言的怀里转过身,主动吻上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