闾丘言彩排完了一遍坐在观众席上给顾锦程发信息,等了半天没人回。
他俩之间联系,除非有事耽误了都是秒回的,顾锦程干嘛去了?
他刚要打电话过去,又被学姐叫过去帮忙,他个子高,顶棚有个装饰掉了要他去固定一下。
闾丘言只好收起手机去帮忙。
等他忙完再看手机,也没有顾锦程的回话,他直接把电话打了过去,顾锦程的电话竟然关机了。
平时他的手机都是二十四小时开机的,而且他说要回寝室,就算没电了也能充电,闾丘言直觉有点不对劲。
他给431的寝室老大打了电话过去,之前玩游戏,闾丘言加了他们寝室所有人的微信。
老大正玩着游戏,接的很快:“闾丘?什么事?”
“顾锦程在寝室吗?”闾丘言问。
“没有啊,怎么了?”老大随口问着。
闾丘言皱了一下眉:“他是一直没回去还是回去又出去了?”
“没回来啊,我还以为他跟你去礼堂看彩排了呢。”
“你们寝室都谁在?”
“除了他都在啊。”
闾丘言心里爬上巨大的不安感,他严肃的说:“顾锦程把我送到礼堂就说要回寝室,但是现在手机关机了,人不知道在哪。”
老大愣了一下:“你们俩吵架了吗?”
“没有。”
老大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顾锦程跟闾丘言形影不离的腻歪劲儿,如果没生气的情况下是不可能无缘无故失联的。
从他出门到现在过去一个多小时了,把闾丘言送到礼堂再回来也用不上半个小时,如果手机没电了他应该回来充电,而不是玩消失。
“你先别着急,我们一会出去找找,食堂、图书馆什么的。”
“嗯,麻烦你们了,我现在也出去找找,如果找到他,随时联系。”闾丘言着急的交代。
“好。”
老大挂了电话,老二老三也都听出了不对劲,赶紧问他怎么了。
“老四现在失联了,我们出去找找吧。”
老二又给顾锦程打了几遍电话,确实关机了。
“走。”
几个人穿上鞋出去找人。
顾锦程虽然排行老四,但是年纪比他们都大一岁,为人也成熟,是寝室里最让人放心的一个,他是不可能无缘无故搞失踪的。
平时跟他们出去聚餐或者去买东西,顾锦程都会跟闾丘言报备,被调侃了也不急,笑一下继续报备。
所以不管顾锦程去哪,不告诉他们,最起码也会跟闾丘言报备一声的。
现在的情况肯定不正常,可是他在学校里能出什么事?
几个人分散开在顾锦程经常去的地方找了一圈,结果一无所获。
闾丘言不放心,把他们找过的地方又找了一遍,甚至连夏天不怎么用的冰场都去看了一遍,也没找到顾锦程。
闾丘言彻底慌了。
他忽然想起了沈风这个人。
那天球场上他看自己的眼神里带着怨毒,这人小心眼,他们俩让他吃了那么大的亏,蓄意报复也不是没可能。
闾丘言带着431寝室的三个人又回寝室看了一圈,确认顾锦程没回去,就直接杀到了四号楼去找沈风。
沈风在寝室里,还有闾丘言曾经的室友。
寝室门没锁,闾丘言也没打招呼,是直接冲进来的,身后还有是那个人,像是来打群架的,把室友吓了一跳:“闾丘言?”
沈风也从床上坐了起来,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闾丘言眯着眼睛往上看:“顾锦程呢?”
沈风冷笑一声:“你到我这来找他?你有毛病吧?”
闾丘言凭直觉几乎就能确定顾锦程失联一定跟他有关系。
他这副样子不像是被冤枉了的气急败坏,更像是算计好一切觉得别人拿他没办法的得意。
闾丘言回头问另一个前室友:“他今天都什么时间出去过?”
前室友对闾丘言一直很忌惮,瑟缩了一下,老实回答:“他一直都在寝室,今天没出去。”
闾丘言眯了眯眼睛,很难相信他说的话。
沈风一耸肩:“拜你所赐,我的室友现在都很讨厌我,怎么会帮我说假话?我今天就是没出去,你男朋友不见了?呵,他这个人,见异思迁惯了,你应该好好想想最近他是不是又傍上哪个有钱的男人要甩了你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老四就不可能是那样的人。”老三愤愤不平反驳。
“嘁,”沈风轻嗤一声,眼神猥琐的看看这几个人,“你们不过是室友,这么激动干什么?不会是都跟他有一腿吧?”
“诶我擦我这暴脾气!”老大撸袖子就要上去把人拽下来。
闾丘言拦住了他:“沈风,你做了什么最好现在说,顾锦程失联,我报J的,你自作聪明。”
沈风无所谓的一摊手:“跟我无关。”
闾丘言点点头,带着顾锦程三个室友下楼给导员打电话,要查学校的监控,得他出面才行。
导员很快就过来了:“锦程怎么会失联呢?是不是去自习室手机没电了?”
“能找的地方我们都找过了,都没有。”
“他那么大个人了,在学里不会丢的,你们最后见他是在哪?”
闾丘言说:“在礼堂门口,我进去彩排,他说回寝室,可是没回去。”
“知道了,我们去查查监控再说。”
导员带着他们去教导处申请,然后去机房调监控。
这么一折腾又过去快一个小时,天都快黑了,闾丘言急的满头都是汗。
他能提供出大概的时间,监控很好查,从礼堂门口能看见顾锦程刚走出去不远就碰到了一位学长,从学长手里拿了个箱子进了综合楼,再也没出来。
“器材室!”那个箱子里很明显都是运动器材,器材室就在综合楼的地下室。
闾丘言让导员辨认了一下把东西交给顾锦程的那个学长,然后往综合楼跑。
地下室里有几个房间,都是存放器材和材料用的库房,器材室的门是锁着的,闾丘言等不及导员去借钥匙了,几脚就踹开了大门,他摸索着打开墙壁上的灯,里面根本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