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你屁事。”林棠皮笑肉不笑的。
陈寻咬咬牙:“你是我师妹,怎么就不关我的事了?”
他早就看到她手里戴着人家金玄佛子的佛珠了,他看到了就是看不顺眼。
“快把佛珠还给人家金玄小师傅。”陈寻立马开口,“你想要这种佛珠类似的手饰,集市里大把都是,回去我买给你。”
“集市的怎么能跟人家金玄小师傅的比呢?”林棠悠悠地开口,“我就喜欢人家金玄小师傅的佛珠,而且人家金玄小师傅都没有说什么,你在这里乱叫什么呢?”
“你,你……”陈寻有些咬牙切齿,气呼呼地运着飞行法器离开了。
另一边陈寻离开之后又暗自生着闷气,真的是气死他了,林棠这个家伙,每次想要好好跟她说话,可是她每一句话都能够惹他气炸了起来。
林棠可不管陈寻生什么气。
一行人飞行了一天的时间,再次回到了锦元城,打算在这里暂歇一晚上再继续赶路了。
林棠刚下了飞行法器,一道身影便向她手里的佛珠袭了过来。
可是林棠反应的速度极快,毕竟她可是有飞人称号的,所以她的手一摆便躲开了那个人抓过来的手。
她微微一侧身边看到了金玄从她身旁因为抓空而闪过的身影。
金玄也因为抓空了,唇线微微抿直了一下。
“施主,麻烦把佛珠还给小僧。”金玄的语气也越来越冷了,“不然小僧可是要动真格的了。”
“好啊,快点来对我动真格吧。”林棠明媚地笑了笑,一脸玩味地看着金玄。
金玄沉默了一下,又继续动身向林棠冲了过去,他的身形比刚才更快了一些。
两个人就一个你抓,一个我躲地来回交手着。
金玄每次都抓空,林棠每次都能够闪开他的手。
甚至林棠还趁机摸了几把他的和尚脑袋。
“呀,小和尚,你的脑袋怎么保持得这么光滑的呀?怎么不长头发的呢?你是不是有什么秘法呀?”林棠还勾唇笑了笑,“既然有保持不长头发的秘法,是不是也有保持能长头发的秘法呢?”
金玄脸上的神色更加差劲了。
“施主,你要是因为那件事一直为难小僧。”金玄抿了抿唇,“那倒是没有必要。”
金玄依旧向林棠冲过来,似乎坚持不懈想要夺回自己的佛珠一样。
正当他以为这一次也会空手抓不到自己的佛珠的时候,
林棠手掌心缠着的佛珠直接就十指扣住了他的手,她浅浅笑了笑:“小师傅要是想跟我牵手可以直接说呀。”
她又微微用力握住了他的手,檀木的佛珠和女子柔软的手心一起紧贴在了他宽大的掌心处。
林棠感觉到小和尚粗糙的掌心的时候,似乎意外的下:“没想到小和尚长得那么好看,像是没干过什么活的样子,没想到手指这么粗糙呀,在寺庙的时候是不是经常要干活呀?”
金玄在南派寺庙的确是经常要上山砍柴浇水,种菜,做饭等等活的。
不过林棠这句话总是充满了调笑,他并不想回答林棠。
第一次与别的女子掌心相贴,这种触感令他略微的不适,微微蹙起了眉头,猛地抓住了自己的佛珠,想要推开林棠的手的时候,林棠却先一步撤回了自己的手了。
那边的萧知他们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本来已经想过来说什么了。
不过林棠已经把佛珠还给了金玄了,他们便顿住了脚步。
林棠只是浅浅微笑了一下:“小和尚,下次记得保管好自己的佛珠哦,要是再被我拿到就没有那么快能够拿回去了。”
金玄内心一阵郁气,没有再看林棠,转身快速离去了。
一行人在客栈里面住下了。
半夜,
林棠看着锦元城,看着这繁华的街市,灯火通明的,的确是一个寻花问柳的好时间。
她刚离开客栈,半路就碰见了陈寻。
陈寻手里刚拿着买好的佛珠,这有一个檀木盒子装着,这个佛珠也是檀木打造而成的,花费了他很多灵石呢。
不过他家也不缺钱,所以并不觉得什么。
他买回来之后正想给林棠的,没想到刚好碰到林棠走了出来。
“林棠。”陈寻下意识地叫了一声林棠。
“有事?”林棠微微扬眉。
陈寻看着外面天色这么晚了,林棠竟然还要出去,便直接问了出来:“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
“我去哪里关你什么事?”林棠觉得最近陈寻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次数真的是越来越多了,只让她觉得眼睛生烦。
“你去哪里?我陪你去,这么晚不太安全。”陈寻说着往林棠身旁走了一步。
林棠觉得他越来越奇怪了,也越来越烦,本来还想让他们再多活蹦乱跳几日,现在这家伙总是在她眼前晃地,晃得她心烦,那就别想再活蹦乱跳几日了。
“你家住大海吗?管得那么宽。”林棠皮笑肉不笑,“滚,别跟着我,我有我自己的事情。”
她是去寻欢作乐的,陈寻这个让她一看见就心烦的人,还要在她身旁碍眼,她怎么能够容忍他跟在自己身边的?
自然是不想让陈寻这个家伙跟着的。
“哦,那你去吧。”陈寻悠悠开口。
林棠目光疑惑了下,不过还是懒得跟陈寻再多废话,缓步走了出去。
只不过她走出去之后,陈寻就跟在她身后一起走了出去,她往哪个方向走,陈寻就往哪个方向走,就一直跟在她后面不远不近的地方。
林棠直接回头看向了他。
陈寻一脸耍赖的开口:“我可没有跟着你,这路又不是你家开的,我也是刚好走这边过来而已。”
“师兄怎么不去找白朝朝了呢?”林棠意味不明笑着开口,“她可是被人侵犯了呀,而且现在可是刚醒不久,心情肯定很不好,你怎么不陪在她身边安慰她呢?”
不要在她这边碍眼了。
不然林棠止不住又想各种歹毒的事情了。
“二师兄在身旁陪着她,不需要我。”陈寻一副理所当然的口气,脸上并没有难过,也没有伤心,只是在诉说一个事实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