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瑾被白朝朝扔过去的时候,眼里对白朝朝的那一丝情意也彻底化作了怨恨。
而白朝朝已经觉得凤瑾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可能。
红色的狐狸犹如一道抛物线冲向了巨大的黑色蜘蛛。
那只黑色的巨大蜘蛛也被红狐狸的香味吸引,张大了口器就要把红色狐狸吞进肚子里面。
一下子,红色的狐狸进了蜘蛛的肚子里面了。
白朝朝迅速利落地转身狼狈往了边缘的墙壁,在沿着边缘的墙壁企图找到出口的地方,整个人狼狈至极。
巨大的蜘蛛吞下红色的狐狸之后,又想白朝朝爬了过来,从它口器嘴里吐出的蛛丝网一下子缠在了白朝朝的脚腕,一下子拉住了她的脚腕,白朝朝瞬间跌在了地上,被蜘蛛丝拉向了巨大蜘蛛的口中。
林棠觉得自己又该英雄救美一下了。
不然太久了,那只狐狸真死在了蜘蛛的胃酸里面了,那怎么行?
现在还不能死啊。
只不过她刚想有动作的时候,那只蜘蛛的肚子竟然发出了一阵红光。
林棠顿了顿,下意识先停下来观察情况。
白朝朝快要被拖去蜘蛛巨大的口器里面的时候,蜘蛛肚子的红光更盛了,下一秒蜘蛛的上半身被红光撕碎了,爬出了一只上半身是巨大的狐狸脑袋和前爪子,下半身却是蜘蛛腹部和八只蜘蛛触手,不伦不类的怪物。
“朝朝!”狐狸脑袋口吐人言。
白朝朝震惊的看着这一幕,止不住害怕的后退:“怎,怎么回事?”
“我吞下蜘蛛的内丹,吃了它的血肉,跟它长在了一起啊。”凤瑾狐狸眼一阵猩红,爪子一把摁住了白朝朝的脖子,语气森然,“这些都是拜你所赐啊。”
白朝朝死死的扒拉着凤瑾的爪子,可是却是徒劳的,脸色越来越青了。
可是下一秒,凤瑾抓着白朝朝的手一松,狐狸脸上扬起一股似人的神色,难看了起来。
白朝朝的衣服瞬间被狐狸爪扒开了。
“朝朝,蜘蛛的邪毒,只能让你来给我发泄了!”凤瑾根本化不了形,只用着一半狐狸身,一半蜘蛛身强制要与白朝朝交配来化解体内的邪毒。
“滚!滚啊!”白朝朝恶心至极。
“我是凤瑾啊,无论我长什么样,你都会喜欢我的,你以前不是这么说的吗?”凤瑾阴森森地开口,狐狸爪子落在了白朝朝的亵衣上了。
“你这只怪物!”白朝朝尖锐地叫着。
林棠惊讶地看着这一幕,没想到事情的发展竟然变成了这样。
凤瑾正要用这种怪物的形态与白朝朝发生关系的时候,林棠飞掠了过去,速度极快地抱着白朝朝的腰离开凤瑾,落在一处。
林棠还打算用这个身份继续搞白朝朝呢。
这个时候还不救人,会让白朝朝觉得她是故意害她的。
虽然林棠的确是故意害她的,但是现在还不能让她察觉出来。
“你,你来了!”白朝朝死死地抱住了林棠的腰,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凤瑾脱完了,只剩下肚兜了。
林棠从储物手镯里面拿出了一件披风,然后盖在了白朝朝的身上了。
“抱歉。”林棠清冷有致的嗓音开口,“来晚了。”
凤瑾扭着狐狸头看向了林棠,不知道想了什么,竟然没有攻击过来。
而且林棠看向他的时候,它猛地转身爬走了。
林棠只看见一个畸形怪物爬行离开的背影。
她像是疑惑地询问:“那是?”
白朝朝赶忙开口:“不知道是什么怪物,刚才我就是被他抓过来的,差点性命和清白都不保了。”
她说着委屈地抱紧了林棠的腰,似有若无地蹭了下林棠。
林棠:……
不是,她也有,白朝朝蹭什么蹭。
真的是服气,这种时候还不忘记钓男人。
林棠假装没发现,她把白朝朝身上的披风拢好,然后抱着人快速飞掠出去了。
白朝朝缩在她的怀里,眸子闪了闪,竟然这么克制吗?
现在白朝朝身受重伤,林棠可没有空也不想帮她疗伤什么的。
所以出了山洞,萧知正好顺着林棠故意留下的痕迹找到了这里。
“朝朝!”萧知看到躺在林棠怀里的白朝朝,微微皱了皱眉头走了过来。
此时白朝朝头发凌乱都是血,非常狼狈,被披风覆盖的身体更是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口。
“你是?”萧知冷漠地看向了林棠。
“路人。”林棠淡淡地回了一句。
“你把我未婚妻怎么了?”萧知冷冷的开口。
林棠看了眼白朝朝,白朝朝此时觉得萧知这个家伙是不是故意的,在男的面前说她是她的未婚妻,在女的面前就说她是云剑宗的少宗主。
此时白朝朝注意到了林棠的视线,便柔柔弱弱的开口:“嗯,我爹许我的。”
这句话似乎暗含着另一层意思,这是她爹许她的,不是她自己愿意的。
当然也可能并没有暗含这一层意思。
就要看听的人怎么理解了。
林棠把白朝朝递了过去,淡淡开口:“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了。”
萧知还是抱过了白朝朝,林棠把一瓶丹药递给了白朝朝:“好好养伤,以后不要随便跟一个陌生男人。”
白朝朝抓住了瓷瓶,心里已经有八成把握拿下了林棠了。
她轻轻开口:“我觉得你是好人。”
林棠没有说什么,只是转身一个闪身身形便消失了。
萧知皱了皱眉,他刚才看不出那人的修为,看着这离开的速度,更像是一个修为极高的修士。
他当然不知道林棠使用了隐藏修为的法器。
之所以速度那么快,也是因为飞人技能。
“朝朝,刚才那个人是谁?”萧知皱了皱眉头询问了一句。
“我和你们走散之后遇到危险,是他救下我的。”白朝朝只是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只知道他叫清月。”
萧知思索着清月这两个名字似乎并没有哪个大能是叫这个名字的。
索性就把这件事先放下了。
“你有看到林棠吗?”萧知皱了皱眉头询问。
白朝朝听到这句话,脸色顿时垮了下来。
她现在身体各种伤,一条腿更是疼得要死,而萧知不关心她,反而询问那个贱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