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5章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求订阅)(1 / 1)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求订阅)

“如果没人捞上岸的,那便只能沉入海里。有很多人都如此沉入了海底,她说自己只是幸运的个例。”

方子业在客厅中,端着茶,本在查看电脑上后续一周的行程安排,转移目光至手机上后,看到了廖镓的回信。

方子业放下茶杯,谨慎地回信道:“这么年轻,能说出这种话来?廖哥,你不会是遭遇了什么高级的神仙套吧?”

廖镓回得很认真:“我也思考过这种可能性,所以就还考究她一段时间呀。”

“如果她真心是为了学习的话,以我现在的财力倒也不是不可以支助一个学生。”

“但得看她的诚意了。”廖镓回得有些坏。

方子业知道,廖镓虽然经常去风月场所,但从不招惹良家,只是为了给自己立一个潇洒的人设。

大家都是成年人,你情我愿,各取所需,取长补短,正常不过。

方子业也不会站道德的制高点:“廖哥,这并不是钱的事情,我们团队都没人可以玩得转这一套。”

“而且廖哥你吧,遇到她的位置的确有些让人浮想联翩,还是要小心一些……”

方子业是将廖镓视为自己团队的核心靶点的,可不想自己都还没有“开火”,廖镓却进了别人的‘囚套’!

哪怕这个‘囚套’与自己的专业无关。

“子业你与其担心我,还不如去担心一下你家听竹…”廖镓相对客观地回道。

方子业对洛听竹是很放心的,她说过与香蔡“亲近”主要是为了防备这女孩为了钱踏出最底线一步,真被廖镓祸祸了。

虽然同为一个团队,洛听竹敬重廖镓的个人能力与专业素养,但毕竟作为女人,洛听竹对于廖镓的‘风流’,从来没有信心。

“廖哥,咱们不聊这些了,聂明贤与你提过那件事没有?”方子业改了话题。

方子业并没有厚此薄彼,他为团队里的每个人都准备了一套礼物。

兰天罗的礼物早就送了过去,目前兰天罗非常欢喜。

而本来给揭翰准备的礼物,则因揭翰前段时间的‘破防’,所以方子业比较谨慎地还拿在手里,打算予以修正之后再送。

聂明贤的‘礼物’,则是已经送出去了。

刘果不是主要团队核心,她只能算是聂明贤的‘家属’,被顺带纳入到团队里,负责肿瘤化疗的整体框架。

才经历了一次合作,方子业还没有将其视作绝对的团队成员,所以不可能去准备礼物。

廖镓这个不关键因素,是方子业最觉得没办法把控的,因此就更加上心。

做课题不是一个人可以做得出来的,需要团队的力量,核心团队的综合实力,影响到课题的进度、课题的高度。

廖镓这样的人才,可遇不可求。

廖镓比方子业大得多,因此方子业的一举一动,心若明镜:“子业,实不相瞒,我之所以来中南医院,而后又跟着来疗养院,主要是聂明贤的相邀。”

“我这个人吧,你可以说我烂完了,浪惯了,所以你突然给我列一个框架,我会本能地觉得不舒服。”

“而且,你列给我的东西,好像也没有特别戳中我的g点,因此也回不给你单纯的喜欢二字。”廖镓比较委婉地婉拒了。

方子业再次端起茶杯,余下的茶味儿很浓,刺激着舌苔,一瞬间渴感更重。

不过方子业根本来不及理会这些体感:“廖哥,我的心意其实您应该是非常清楚的。”

“我们团队,真的很缺你这样一个可以在动物模型方面独当一面的人才,我这也是没办法了,所以才出此下策。”

“如果让廖哥你感觉不舒适了,我给您真诚道歉,希望您别生气。”

这便是临时团队,没有其他枢纽架构的成员的不确定因素了。

兰天罗和揭翰两人,是方子业的直系师弟,三小只是从下级医生一起成长起来的,方子业的每一步成长,他们都有见证和经历。

所谓感情,也就是在这一步一步走,一餐一茶,一顿又一顿的饮料,日常之中慢慢磨合出来了。

再说聂明贤,聂明贤与方子业的相识是“偶然”,在之后,聂明贤也参与过非常多方子业的事件,两人合作的事情也不算小。

如今,方子业又一定程度上与聂明贤的老师绑定在了一起,再加上聂明贤本身就对医学极有兴趣,只要戳中了兴趣的点,聂明贤也不会乱跑。

廖镓很快回道:“生气不至于。”

“方子业你也不用这么谨慎,我是真的浪惯了。”

“要说团队的实力,方子业你所在的团队,目前虽然只是初具雏形,但未来的潜力绝对不亚于我遇到过的院士团队!~”

“可综合实力上,其实还非常野路子,非常不成熟。所以在这方面,也没有太大的吸引力。”

“更关键的事情是吧,我也不知道自己后面的方向,但可能就是一开始就不喜欢被束缚,所以现在也还改不了这样的脾气吧。”

“跟聂明贤刚来时,我以为我会特别羡慕方子业你的相关成就,我如果可以融进来,我也可以得到——”

“事实也是如此!~”

“可现在我再回过头,我发现这些东西真拿到了,也就那么回事。”

“方子业你也可以说我过得太顺风顺水了,没有特别经历过社会和生活的毒打,所以有点飘。”

“可这就是我的经历。”

“我现在的财富吧,不算多,但也不算少,正好就是在国内最舒适的状态!~”

廖镓将理由罗列得非常明白。

想要拉拢人,只能从三个层面着手。

一,感情,二,名,三,利。

方子业给不了利,廖镓这个逼,对名声没有任何追逐,名气也带给不了他爽感。至于说感情的话,廖镓如今处于感情荒漠区。

“廖哥,那我们就不聊这个事情了,我以后也不多做什么,咱们一切随缘。”方子业非常果断地放弃深入的想法。

廖镓都明说了,我不爱名,你再给我灌什么课题,我也不会那么喜欢。

就算是强留下了,还是不舒服。

当不了特别要好的朋友和团队成员,也可以以后江湖相逢一笑。

“对,一切随缘。”

“我如今已经年过三十五,将近不惑,我现在最大的体会就是,一切随缘。上天自有安排。”廖镓道。

“那廖哥你先休息。”方子业割断了两人的对话,而后放下手机之后,开始按压太阳穴。

这个过程只持续了将近二十秒,方子业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来自手外科的刘煌龙。

方子业让手机响了差不多十秒钟,才放下了心情,选择接通,笑着问道:“刘老师,有何指示?”

“没有指示,只是给你汇报一下,我也决定了,从现在开始,不再给你惹祸,开始老老实实的修生养息。”

“我想了很久,还是觉得,模拟你在创伤外科目前的模态,先休养生息,将团队的根基建起来。”

“免得到时候出现脱节——”

方子业闻言,忙道:“刘老师,如果只是这样的小事的话,您根本就不需要给我打电话的吧?”

“刘老师如果有要事,不妨直说?”

刘煌龙除非蛋疼到无药可医,才会为了这么一句话,特意给方子业打个电话。

刘煌龙又不是方子业的下级,更不是附属,如果真要说这句话,邀请方子业吃饭的时候,随便提一二句才符合他的身份。

刘煌龙说:“的确有件事需要麻烦一下方教授你。”

“是我老丈人的事情!”

“嗯?刘老师您说。”方子业哼了一声,双耳竖起,全神贯注。

“方教授,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你不必如此紧张。”

“是我老丈人,年纪毕竟大了嘛,又经常工作,所以腿脚略有些不便。”

“可又没有到要手术的地步,于是我就请了我们医院康复科的教授咨询了一下。”

“康复科的肖主任强烈举荐了你,我这才知道,原来子业你还是康复高手呀……”

方子业这才松了一口气,这的确不是什么大事,可也不是什么小事。

年纪大了的腿脚不便,那就要看会不会影响到刘煌龙老丈人的工作状态了。

如果影响到了,对方可能就得病休退一线。

一位院士大佬,是否亲临一线,那江湖影响力还是略有差距的。

刘煌龙就是自己骨科的人,方子业也就没藏着掖着:“刘老师,如果什么时候方便,我们可以见上一面,我顺便给一点不专业的意见供给参考。”

方子业对刘煌龙的岳父还是颇为忌惮的,对方太热情,差一点就给方子业找了很多“得力”助手,而且个个都是行业内的大佬。

如果不是方子业自己有自己的想法,可能早就加入对方了,比如说肝胆外科的院士……

“方子业,你看你这么说,不就是见外了么?”

“下周末吧,下周末找个机会,我带我岳父来创伤外科,你给亲自看一眼。”刘煌龙道。

“那行,就这么约定了。”方子业答应了下来。

寒暄结束后,方子业的右手食指搔刮着胡子,而后轻笑起来,低声道:

“如果我自己没有从疗养院闯出来,恐怕现在也没有为这种级别的人物诊治的资格吧?”

“资历这种东西,果然还是要靠自己去闯的。”

方子业也没将这种事情当一回事……

当前的任务非常清晰,时间线的节点也全都在脑海里了,除了廖镓这边方子业还不知道怎么去盘算,其他的事情,方子业倒是都有一定的把握。

不过方子业也知道,自己不可能让自己人生的所有事情都圆满,那么就一切随缘呗。

……

时间如水,一晃就又是接近一周时间过去。

十二月九日。

周六。

上午七点。

虽然是周末,但创伤外科的医生办公室里非常繁忙!~

医生办公室的大门紧闭,所有人都围罗在了办公桌前,但没有进行交接班。

袁威宏手里拿着一份昨天刚制成,今天刚拿到手的报表以及任务分配——看了足足有十几分钟。

而后才扬声道:“四天之后,也就是十一月十四日,我们鄂省会迎来本年度最关键的任务之一,也就是骨科coa的协办。”

“本次骨科年会,由华国医学会、华国医学会骨科分会主办,我们鄂省医学会承办。”

“分配下来也就是说,我们鄂省医学会的骨科分会,需要排布好这一次的内容。”

“骨科分会的主任李峰主任,与我院脊柱外科的骨科分会副主任蔡恒副院长商定了我们骨科这一次的接待任务与现场安排。”

“其中,与我们创伤外科有关的是,由我院创伤外科负责张兴泽院士、江保国院士的接待工作。”

袁威宏说到这里时,所有人的目光不由一闪,看向了方子业所在的方向。

目前,依旧在骨科临床和科研中比较活跃的骨科院士就那么两三位。

21年新晋的张兴泽院士、江保国院士,23年评选的唐福培院士,全都是从事的创伤外科相关方向。

其中,唐福培院士有军医院的背景,即便是骨科年会coa,也未必会到来。

可一般来讲,coa这种级别的协办方,在负责院士接待工作时,也会尽量地分配均匀,不会一边倒的让一个医院的一个专科负责。

然而,院士虽然目前脱离了“接位制”,但实际上,整体原则上,依旧遵循专科接班人的暗中原则。

也就是说,只有创伤外科的老院士故去或者成为了资深院士之后,才会有新的名额。

目前,整个鄂省的创伤外科,最有机会接近这一步的人,已经被判定并不是同济医院的段宏,而是将重心转移向了方子业——

办公室里变得鸦雀无声。

方子业则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也不好说什么。

袁威宏道:“这个任务,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因为我们除了要做好接待工作,还要做好导引工作。”

“特别是张兴泽教授,他目前身为华国医学会骨科分会主任委员,这一次需要作的演讲非常多。”

“因此需要一个熟悉地形的人,提前踩好点,提前安排好张兴泽教授的议程和路线图。”

“提前做好沟通和交接,问清楚张兴泽教授与江保国教授二人的行程,什么时候出发,什么时候落地,什么时候回去。几点的机票或者高铁票。”

袁威宏说完就看向李源培:“李源培,张兴泽教授的议程行程你来安排,能做得到么?”

李源培闻言喉结上下鼓动了两下,点了点头,但答道:“袁老师,我可以接送,但我可能需要一到两个人帮忙。”

“你自己安排,除了科室里有其他任务的,其余人你自己协调。”

袁威宏说完,放下手里的名单,低声道:“如果两位教授的时间没有绝对冲突,就让子业开车带你们去吧。”

“你负责引路。”

邓勇闻言则插了一句嘴:“只是派子业区会不会不太好?张兴泽教授毕竟是职称级别比较高。”

学术会议不单纯是临床医生的事情,邓勇目前虽然还没有回归临床,却也有权参与任何学术会议。

“邓老师,我是这么想的,去机场或者高铁站接待,并不需要正高出面,方子业是副高,年纪也小!~”

“这样既不显得张兴泽教授非常讲排场,我们也派了人。”

“至于张教授等人到了汉市后续的接待工作,李峰主任以及段宏主任另有安排。”

鄂省医学会框架很大,骨科分会只是分会之一,除了骨科分会,还有创伤外科分会,则是段宏是主任委员。

只是创伤外科分会虽然与骨科分会处于“平行”架构,但名义上还是由骨科分会统管,创伤外科分会只是由学组晋升为分会,并不是独立出去了。

“好!~”邓勇也每多说什么。

如今是袁威宏在位,他不好过于指手画脚束缚袁威宏的发挥。

袁威宏接着道:“也好。”

“如果有老师没拿电脑,就用我的电脑。”

“当然这种可能性非常小……”

方子业笑着道:“可能性小也要准备好,到时候充电器啊,转接头啊之类的都不要忘记了。”

“这个月结束后,我们还有鄂省的骨科年会,那时候你就会更有经验了。”

林方忠非常期待地问:“师兄,想要在这种级别的coa分会场发言,一般需要什么级别啊?”

“我给你算一下吧,我们鄂省,就整个创伤外科而言,只是算我们中南医院、省人医、同济医院、协和医院,就大概有十六个正高级教授。”

“这还不算四医院等。”

“全国有三十多个省份。”

“与我们创伤外科分会场有关的日常安排,总共才一百三十三项。”

“到时候,什么京都协和医院,同济医院,京都三医院,京都积水潭、京都人民医院、华山医院等这些医院会占了主要名额。”

“像我师父邓勇教授,运气好的话可能申请到一个位置。”

“段宏教授之类的,则必有位置。”

方子业看着林方忠的表情越发崇拜,马上意识到自己有自吹嫌疑,便道:“你师兄我是运气好,不小心踩到了比较敏感的点。”

“否则的话,我最多就是去青年会场露露脸,也还得看其他人愿不愿意给机会。”

林方忠摇头,挤出近似于医美修饰过的眼角:“师兄,您也别太谦虚了。”

“科室里谁还不知道师兄您已经优秀到近乎畸形了呀?”

“大家都说,您现在算是我们医院骨科的门脸之一。”

方子业笑着点了点头:“或许算是吧。”

“也是师父们愿意托举我,没有让我遇到一些乱七八糟的糟心事。”

“否则的话,在很多医院,新老医生的交接棒都能打死人,新技术想要衍生出来,就会影响到老教授们的‘声誉’和‘利益’!”

“意见不合,你想要在临床中开展新课题的机会都没有,要么熬,要么走。”

方子业说到这里,轻轻摇了摇头,遗憾道:“其实我们医院现在也处于这样的局面,希望没有给你们带来特别大的困扰。”

这是其他医院的下级会遇到的问题,同样也是中南医院现在正在面临的问题。

科室里的资源有限。

病床资源固定,如果要开展毁损伤和保肢术,那么其他病种的患者就没有归处。

都没有病人,你开展J8的临床试验?

而现在的创伤外科,一切都是以这两个术式为主,换句话说,于林方忠等人的环境而言,你不往这两个手术上靠,你不死也得被人‘逼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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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子业没有想过自己会成为学阀或者专业阀,但目前创伤外科的资源有限,他被动地变成了这一头猛兽。

中南医院的创伤外科也没得选,如果不选择这一条优势路线,那就是把大好局面拱手让人。

以自己的短板去迎战其他人的优势病种和手术术式。

方子业正是清楚地知道这一点,所以他才努力地希望,现在正在读书的研究生们不要脱节太严重。

他们可以通过自己的‘方式’弥补,可以跟得上节奏,不至于太被影响前程。

方子业自己就是从这样的位置上来的,而且时间也还不长,所以方子业现在还知道别人‘站着说话不腰疼’是什么感觉,所以尽量地多做一点事情。

等到以后,方子业脱离底层久了,或许就不能像现在这般共情了。

“师兄,其实没有。”林方忠略低下头,声线似有似无。

“你不要说没有,你也骗不了我。”

“你师兄我现在的这里,还不至于被人吹捧得完全不清醒!~”

“所以,不管你骂我也好,怕我也好,还是真的尊敬我也好,我也会一直将你当作我的师弟。”

“而且,因为你是我的师弟,所以我对你的情愫,必然与对别人有所不同。”方子业的思维非常清晰。

林方忠就不答话了。

“林方忠,我也是从你这个年纪走过来的,你现在的位置,也就是我几年前的位置,所以我知道你们肯定会想一些什么。”

“当然,你们具体会想些什么,我也不清楚。”

“但如果机会合适的话,我希望你可以告诉我,我也不会生气。”方子业说。

林方忠听到方子业这么说后,才鼓起勇气道:“师兄,现在科室里的确有一些闲言碎语。”

“特别是陈芳副教授和彭隆副教授组的同学和师兄们都说,他们全都是陪跑的人。”

“除了熊锦环师兄之外,其他的师兄弟,完全没办法和邓教授组的研究生过招。”

“因为我们得到的资源分配就不均一。”

“所以,我们要考虑的是如何留本院,他们要考虑的是去哪一家地级市医院。”

“甚至,想要考博的话,我们科室的名额,都会被我们组的学生固定!~”

方子业点了点头,反问:“但事实呢?”

林方忠瞪大了眼睛,没懂方子业的意思。

“事实就是,韩元晓教授的博士,更可能是韩元晓老师的硕士,我们组的博士,更可能是我们组的硕士。”

“其他的师兄弟们,能拼就拼上来了,没拼上来的,也就都走了。”

“想要做到绝对公平是不可能的。只能是客观的公平。”

“那就是在留院、考博的那一刻,保证机制公平。”

“现实也是如此。”

“有人连饭都吃不起,有人却天天请家教,上各种培训班。”

“但是,不管再怎么不公平,为人父母者,有能力的情况下,都不会在能让孩子上补习班的前提下,让自己的孩子去体验饭都吃不饱状态下还要学习的感受。”

“医院之间也是如此。”

“同济医院创伤外科每年能拿到的省级科研经费与我们医院创伤外科就有很大的差距。”

“高校之间也不可能公平。”

“华清与京都大学得到的经费支持,远比其他高校高。”

“但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这些高校,也不是从第一开始,就是全国第一流的。”方子业回。

林方忠接道:“但师兄,华清和京都,不就是占了地利优势,优秀生源资源集中优势么?”

“那又如何呢?这已经是客观的局面,你改变不了,京都大学和华清大学也不会容忍你去改变现状。”

“我们能做的,要么就是去加入它们,要么就是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搜罗一些真正懂行的优质生源,完成新一轮又一轮的生生不息。”

“有什么本事吃什么饭。”方子业说。

“到门诊了,以后再聊这个话题吧……”

方子业主动结束了话题,不过,他才进到骨科门诊所在楼层,手机就闪起了信息——

来自湘雅医院的周彦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