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 医外狂徒!(求订阅)(1 / 1)

医外狂徒!(求订阅)

“那你怎么不把这件事告诉给袁老师呢?你知道师父和袁老师两个人有多担心吗?”李源培确定方子业不当人的事情后,转移了话题追问。

同时举起了啤酒大扎杯,主要是觉得一小杯不够过瘾。

大冬天的,围着炭火炉,盖着烤火布,吃着热腾腾的烧烤,喝着冰镇的啤酒,别有一番风味儿。

方子业淡淡地看了李源培一眼,与他共举杯,熊锦环也跟上了!

不过熊锦环没有开口,只是在内心深处,暗自震撼方子业的不当人之举。

好端端的律师在法庭里辩论争斗,你在开庭之前,先把大家熟悉的“法律”底层都给改了,那还和你斗个屁?

其实从难度而言,修改法律的难度,兴许要比方子业做的事情难度更低一些。

每一个国家的法律,每年都在微调,然而科研界公认的底层逻辑,数十年都未必会见得被优化一次。

方子业不仅做到了,而且还将这种修正基础逻辑的论文,就恰好地投稿给了吴轩奇之前发表文章的编辑部。

剑锋所指,非常明显了。

三人各自大小口地抿,方子业并未正面回答:“源培,如果你找女朋友的时候,你的前期铺垫都已经铺开了,正当表白之际。我说我已经帮你攻略好了,你心里觉得爽吗?”

“这怎么能一样?”李源培不听细节,都觉得操蛋。

自己追的女生被方子业说服答应了与自己在一起???好家伙,这头上得绿得像一只老王八。

“这不就得了?有些事情,更多的参与感,会让我们有更多的获得感。”

“而这样的参与感,根据你铺开的线路不同,心态也会不一样。如今这样的进度,就算是师父他的一部分课题被吴轩奇占了。”

“我师父依旧有其他诸多的路子,游刃有余地将其包围起来。”

“课题只定方向,而不是定死了方向的。”方子业回道。

袁威宏多开心啊?

现在的他觉得,吴轩奇再怎么找人蹦跶都无所谓,因为方子业已经把上帝视角都给他铺了出来。

吴轩奇等人,最多占据其中的几条,他做的事情就是把吴轩奇没有走过的路,全部给占满。

以此为基点,甚至可以在骨肉瘤的糖代谢和能量代谢上,占领山头,让其他人不敢再轻易涉足,成为自留地。

也将会是朝着杰青、长江等头衔发射的充足弹药库。

“这两者的性质还真差不多!”

“毕竟有些时候,我在面对兰天罗和揭翰两人时,也有一种相对无力感。”方子业由本我的感觉,推己及人。

熊锦环听到这里,觉得方子业和李源培二人说得差不多了,便赶紧追问道:“子业,现有的划痕实验和transwell小室试验,真的不能成为肿瘤迁移和侵袭能力的代表吗?”

这有些冲击他的三观。

熊锦环从接触基础科研领域的时候,所有的教材,所有的课题,所有的师兄都告诉他,如果要证明一种细胞的迁移和侵袭能力,依靠的就是这两种基础实验。

结果现在方子业说,这两个实验不能代表迁移和侵袭能力,可能还有相反的结果。

这不仅是对现有基础观念的挑战,也是对他熊锦环的科研观念进行了重组。

类比的问题就是——

骨折内固定术,治疗不了骨折?

抗生素杀不死细菌。

你的儿子注定有一半基因不是你的,可你发现另一半基因也不是你的……

“嗯,是的,我经过了严密的推算,而且找到了反例。”

“如果准确描述的话,不应该是迁移,而是平板移动;不应该是侵袭,而是垂直移动。”

“真正的迁移和侵袭,这两种实验并不能客观地代表和正向推论!结论有可能是反的。”

“你们认真地重复一遍划痕实验和TRansweLL小室的实验基本逻辑,应该就可以发现这一点……”方子业回道。

紧接着,方子业又将话题收拢:“所以,源培、锦环,你们这一次过来,就只是单纯地来做事情的,试验进度的快慢,都是其次了!”

“明天早点起,我带你们去找房子。”

李源培道:“还真要你带着找啊?找一个中介快速就可以搞定的事情,你拿我和锦环当小孩呢?”

“明天你照常忙你的事情,你不是还有手术么?”

熊锦环也摇头道:“威哥的交代,也的确不能全听,我和源培可以搞得定的。”

方子业仔细地想了一下,便点了点头:“那行,明天下午,我再来找你们汇合,然后给你们讲一下当前实验室里的进度,你们好快速接手。”

“我已经用师父的经费,采购了一些器械放在了我们的柜子里,基本上都齐全,你们到时候只要直接补货就行。”

到了一个新的实验环境,熟悉实验设备区域、试剂存储、器械存放地点,是必要的事情。

虽然也可以让胡青元带,可胡青元的课题与熊锦环等人的课题是独立的,最好不要相互掺和,至少目前而言不要。

方子业的这一招定心招法,的确有效!

有了方子业的铺排兜底,熊锦环和李源培二人自觉得不用慌了,甚至觉得,袁威宏的瞎操心,都是方子业在不断地给他提供情绪价值。

不然的话,袁威宏早就可以被架空,颐养天年了。

……

当晚,方子业还是如约地接到了洛听竹的视频,在方子业熟悉的简陋木屋里。

只通了电。

“好久没有住人,这里的被子味道很重,还是大伯送来了新的被子和被套。”洛听竹道。

“辛苦了,你带着天罗多走几处亲戚吧,特别是你觉得值得邀请的亲戚,一定得叫上。”方子业回道。

洛听竹的奶奶已经去世,其实张罗亲朋好友的事情应该是家长来。

但洛听竹的父亲,长久不在老家,最近些许年,他也几乎不回去,只是在清明时节才回去祭祖,与老家的人来往还不如洛听竹。

所以,这种事就只能让洛听竹自己抉择了,虽然有大伯可以帮请,但毕竟不是自己的父亲……

这种忙,方子业也帮不上!

少走动的亲戚,别人家有点什么事你都没有去,你贸然地邀请别人,在农村的老家会被视作另类的!

“没事的师兄。我自己可以搞定。”洛听竹笑着窝在了被子里,笑得灿烂。

“明天记得早点起哈,我们那边的习俗是赶早不赶晚,虽然这已经是正月了,相信爷爷奶奶还有太爷爷太奶奶都会原谅你的特殊情况的……”方子业变得有点啰嗦。

……

2月19日,正月初九,周二,也是春节后的后,估计也是知道了我的目的。”方子业道。

“网络的段子成真了啊!”廖镓闻言,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网络上有一个非常知名的段子人物,法外狂徒某三!

别的律师是通过依据法律来打官司的,某三是通过修改法律来打官司的。

虽然说没有具体的案例报导,但这种事,传得还很远。

方子业这一招釜底抽薪,绝对会把别人抽得很疼,特别疼,非常疼,疼到说不出话来的那种。

“不是,方子业,你是怎么去动摇这种基础的东西的啊?”廖镓愕然地问。

两个人一起跑马拉松,一个人是在往终点疯狂地跑,另一个人是直接把终点改到了自己的脚下,而且是合法合情合理的……

这种现实中的降维打击,是有可能把另外一个高傲的人给打傻掉的!

吴轩奇可不是易于之辈。

方子业不答反问:“廖哥,你是怎么做到,七天时间就把毁损伤的动物试验模型建立起来的?”

“我到现在,都觉得匪夷所思。”

方子业也不是普通人啊,他的动物基础试验的熟练度是5级,国手级,在整个华国,能和他比拟的人就没有几个。

然则,廖镓一出手,就直接把方子业当时给干蒙圈了!

虽然是不同赛道,但让方子业现在去和胡青元单挑lol,方子业也能被胡青元打傻掉。

反问也是回答。

别问,问就是天赋。

天赋这个东西,说了是吹牛,不说就只能意会,不便言传。

方子业的两大优势,是聂明贤和廖镓公认了的。

第一,操作无敌。

第二,理论无敌!

至少是在他们理解的层面,处于相对无敌状态。

理论是干嘛的,就是运转基础逻辑的,或者就是把基础逻辑给推翻的,是建立起新的秩序的。

与数学一样!

数学大爹如果发了疯的话,什么物理、化学等,通通都得绕路,计算机更是如此!

“简直不当人!”

“明贤,如果当初,你没有离开协和的话,你也会不会像子业这般?天灿明珠?”廖镓好奇地问。

华国地大物博,天才很多。

就方子业现在的传奇履历,放在当下医学界,都还不算是最最最亮眼的!

如果放在近几十年的历史中,最多只能算是璀璨。

不管是理学、,总有一些人的存在,让人恨得咬牙,又毫无办法的存在!

在华国这样的人很多,如华国的钱老,袁老等等,在各行各业分布,会永远地成为耀眼而璀璨的明星,永不凋落。

因为如果他们的声名凋零了,可以说任何一个享受着华国太平盛世的人,都难辞其咎!

“不可能,不可能的。”聂明贤摇头认怂。

接着聂明贤一笑:“不过也没有必要这么比,每一个团队,有一个话事人就好了!”

“其实参与也是一种缘分,见证也是一种福气。助力就是一种快乐了。”

“而且,我们现在的射程才多远?”

聂明贤接着比划了一个不太文雅的例子:“比如说这个池子,就是我们省的话,隔壁的池子,就是我们华国。”

“整个所有的池子,就是全世界!”

“你能尿多远?”

“你能不能表达得文雅一点?”廖镓直接踢了聂明贤一下。

虽然说,这话没错,道理也通俗,就是表达的方式也太粗鄙了些。

现代医学,国外的科研依旧处于前沿,基本上所有可以想得到的药物、器械、检验耗材、影像学耗材等,源发地还是在国外。

方子业不过是在这诸多的子项目中的一小个地方,蹦跶出来了一朵浪花,而整个平面,是一片大海。

但能卷起方子业这种浪花的,也不过寥寥数人,很多人都已经被历史湮没。

现世,在创伤外科领域,像方子业这样的人物,并不多!

他们依旧在各自的科研领域内深耕,或许哪一天,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了。

还是赛道太宽太阔!

“得,我改还不行吗?”

“基础的东西突破了,还要能够找到将它转化为钱的替代物才行,这样我们才有资本卷进全球的医疗圈!”

“这样形容可以吧?”

“就比如说微型循环仪这样的,可以便利其他人,马上就能够直接用的东西,才有经济价值。”

“不仅可以带动国内的就业,税收,还能够增加我们华国医疗界的核心竞争力,发动自己的原创,走向未来,走向全世界,以……”聂明贤是会读书的。

恩市的温泉里,指点江山也无妨。

几个人的年纪不大,就算是被别人听了去,也会认为这几个人年少轻狂。

年轻当然好啊!

“子业,我以后就不叫你方教授了,就改口叫你子业吧!~”廖镓的声音严肃而严谨。

“我觉得你,至少可以掀起外科学领域的骨科学,一股浪潮,在这个,其他国家已经发展烂掉的泥潭里,也能能重塑起一条崭新的跑道。”

“那个时候,我们就是领跑者,别人才是追随者!”

“我信你,因为你的理论和基本功足够好,这是可以预见的事情。”

真正懂科研的人,既要学着天马行空,更要脚踏实地!

路不是臆想出来的,而是靠一步一步走的。

不是找到了方向,就可以突破的。

找方向,只要懂科研的人都知道,你发展一个全自动的手术机器人出来,那你直接可以对一个专科进行降维打击了!

但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临床的病种千变万化,手术的过程不可能千篇一律!

要一个机器人随心而动,就只能让它产生自己独有的意识。

这是不可能的,也可能是不被允许的。

不过,建立一条崭新的赛道,从已有的局面往前进发,这就是一条可行的路。

打破肿瘤治疗传统手术的僵局,将基础科研领域的理论层面革新,如果可以建立起华国的科研标准,那赛道的前景不用多说了。

这很难!

不过一旦走了进去,必然很灿烂。

方子业的声音很轻:“我打算,这个月月中,去段教授的团队,帮他们修正一下当前的结果和实验。”

廖镓和聂明贤两个人的脖子分别咔咔一声。

虾仁猪心四个字从脑子里蹦跳来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