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只羡慕不嫉妒(1 / 1)

只羡慕不嫉妒

一月份,天气开始冷了。

进入到包厢里后,房子将冷风隔绝于外,饭菜的香味充斥散发,包厢的隔层将外面的人间烟火喧闹恰到好处地隔绝在外,又送一些入耳。

四个人,按照道理是要不了包厢的,不过方子业能要到。

因为这家店的老板,方子业认识,之前方子业在恩市交流的时候,对方的一个侄子被方子业用手法复位治好过。

效果很明显。

方子业都忘记了对方,但他却是一眼就认出来了方子业,本来打算是免单请客的,不过方子业只是要求要一个包厢。

时间还早,所以包厢并没有坐满。

四个人围着坐好后,刘果卸掉了羽绒服,露出姣好的身材,对着点单的聂明贤道:“你别猛备注,廖哥不是我们鄂省人,未必吃得了这么辣。”

刘果与廖镓不是很熟,还是本着远来是客的原则。

廖镓伸手道:“不用不用,我毕业后跑的地方多,口味百无禁忌,湘省、川省、贵省、赣省我都去过。”

“小米辣炒泡椒我吃过,青辣椒炒小米辣我也试过,目前除了魔鬼辣椒不敢尝试之外,其他的都不会打标签!”

廖镓整个看起来还是中规中矩的,算得上清秀。

大眼睛,边眉毛,天庭饱满,地阁方圆。

刘果小心地巡视了两下后,语气灿烂地问道:“廖哥,你有过想找女朋友吗?我们医院还有不少大龄女博士,与您年纪挺合适的。”

“一般人驾驭不住这些女孩子,我觉得你可以。”

“你要给我介绍对象啊?”廖镓一说到这个就困了,伸懒腰,打哈欠。

“廖哥,您是不是有过前女友,所以?有点不相信女孩子啊?”刘果这么问。

在刘果看来,廖镓现在就是特别好的‘渣男体质’,有钱有颜有才华,没有多少单身女青年可以逃离他的捕获。

聂明贤赶紧解释道:“这个还真没有,廖镓的口味比较刁钻,性子也比较清淡!”

“子业,你来点一些。”聂明贤把菜单递给了方子业。

廖镓身子一正:“聂明贤,口味刁钻我还能理解,这个性子清淡是什么鬼啊?”

“适合出家,我这是比较委婉的说法!”聂明贤说得很认真。

“真的,如果你去了武当,估计很快就会被紫衣大佬相中,觉得你很有道缘。”

廖镓呵呵笑着,也没生气:“你还别说,曾经几年,我还真有这样的想法,只是我爸妈死活不同意。”

“之前也想过找女朋友,相亲过一段时间。”

“小的觉得太幼稚,成熟的觉得太挑剔,知性的觉得太无趣,同龄的都是有夫之妇。”

“欸,明贤,我给你说过没有,和我相亲的有一个人,她是有老公孩子的,还跑出来相亲。”

“没说过,这只是发表和投稿的清单,并且把我的邮箱账号密码给你!”

“你近期,就先帮着我们团队处理这些事情吧。文章的具体内容,你不需要过目,只需要及时回报投稿的进度就好。”

“另外,我还会给你发一个列表,这是我对我的学生,我的两位师弟今年的任务排布规划。”

“你不用去催促他们,我到时候给你汇报进度,你将这些进度汇集后,以表格的形式列举出来即可,也不用耽误你很多时间。”

“其余的时间,你要尽快熟悉我们骨科的基础科研方向,多阅读一些文献!”

“就算你的兴趣是内分泌,你也要先熟悉我们骨科的病种,因为你是我的科研助理……”

“当然,其实还有一条路,你具有先天的优势。”

“内分泌科号称是骨内科,目前骨科没有内科……”方子业秉持着抡一棒子给一颗甜枣的原则,说得很残酷。

“好的,方老师。”

“没问题的。”韩静宜觉得这些,都很简单,比起之前的数据整理和收集,要更加简单一些。

方子业继续道:“韩静宜,我们团队,属于初期阶段,还只是一个雏形,不养闲人,更不会有什么空余的混子位置。”

“你如果一直以科研助理的身份在团队里做事的话,我们不介意多一个助手,但你如果想要进入到团队中的话。”

“你得自己找机会展示你的能力!”

“我们养不起闲人。”

韩静宜闻言,低下了头去。

对于这一点,她没有足够的信心。

否则的话,她早就考上研究生了,何必来做一个科研助理呢?

不过,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成年人之间的交往,本质上就是利益的互换。

……

事情都说清楚后,方子业也就离开了。

真正的科研助理,和一个学生助理,要承担的任务和工作量,自然是不同的,方子业也没有再客气。

他给韩静宜的工资在业内不算低!

回程的时候,方子业又接到了恩市中心医院手外科谭国栋主任的电话。

今天才在中心医院做了手术,今天的电话不接是不合适的。

“谭主任,是我们今天手术的病人,出了什么意外么?”方子业问。

“不是不是,方教授,您误会了。”

“我是想问一下,方教授您有空一起出来吃宵夜吗?”

“方教授您走得急,也辛苦,我都还没来得及尽一尽地主之谊。”谭国栋笑着邀请,语气格外和蔼。

“我最近在控脂,所以不吃宵夜,谭主任你们尽兴。”

“我明天还有手术,现在打算回去休息。”方子业客气回道。

“方教授,不好意思啊,打扰您休息了!”

“是这样的,我和我们组的丁跃副主任,都觉得方教授您的技术比较高超,还是厚着脸皮,想要问一问方教授您是否可以抽空,多来教学几台手术?”谭国栋说得很隐晦。

其实就是,有人找了他想要让方子业主刀。

方子业答应了,他才敢收人进来,方子业不答应,他可不敢把这种病种往科室里拉。

“谭主任,最近几个月都不是很方便!”

“我的行程安排挺满的!”

“大概是明天,我的一个学生就会来了,两个月后,我的另外一个师弟和博士也会来!”

“我还有自己的任务。实在抱歉啊,以后如果有机会的话,可以相互交流和讨教。”方子业也没把话说死。

瞿唐伟教授拜请他做手术,他同意了,虽然是瞿唐伟走了谭国栋的关系,可方子业也有利用谭国栋搭建自己人脉的千丝万缕关系。

直接拒绝,也不特别厚道。

请会诊这件事本身没有错,任何一个医院的任何一个科室,都会有会诊请求。

请其他专科的医生协助诊治与请上级医院的医生协助诊治,本质都一样。

只是会诊是否强加其他目的,就很难品评。

另外,请外院会诊时,是有权力拒绝的。

谭国栋对此也比较满意了,笑着道:“方教授,那如果您方便了,随时联系!~我会厚着脸皮叨扰的。”

经过与方子业相处几天,谭国栋也终于是彻底明白了一个道理,不是一个圈子里的,就不要硬着头皮去挤。

否则就算是挤变形了,也就是在圈子的边缘绕一圈而已。

……

实际上,疗养院里的临床大组和科研大组并没有太多的秘密可言!5日的早上,方子业还在晨跑时,出门散步的房志宽教授便问道:“方教授,听说你和你的团队,目前在搞滑膜肉瘤和骨肉瘤方向的基础课题?”

“方教授是打算,往肿瘤方向进发么?”

方子业慢下速度,用毛巾擦了擦脖子上的汗,而后笑着问道:“房教授,这个事情,您也知道呀?”

房志宽随意笑道:“方教授如今是我们骨科大组的组长,我们在实验室那边也有团队,自然多有一些关注。”

“方教授不要芥蒂,我的意思是,如果方教授缺人手的话,可以知会一声,我们可以派人过来帮忙的!”

嘿,组长的动向你们就这么关注?

方子业心里吐槽了一句,摇了摇头:“房教授,如果有需要的话,我肯定会请求帮忙的,暂时还是开端。”

房志宽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道:“方教授,是这样的,如果你的团队做出来了什么模型或者什么成果的话,还是要尽快地给科研大组的组长汇报登记。”

“一是为了专利保护,二也是可以算作贡献度的!”

“科研大组与我们临床大组的贡献度区分不同,之前方教授您还没有进实验室,所以我们也没有说太多。”

“这样可避免产生一些不必要的误会。”房志宽指点着。

所谓的误会,自然就是与外面的团队撞了车,或者就是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想要摘桃子。

“嗯,好的,谢谢房教授。”方子业道谢。

“方教授,等会儿的功能重建术,您看,我和宫教授两个,可不可以操作一些节点啊?”房志宽主动地问。

方子业想了一下,道:“当然可以啊,房教授,就怕累到了你们。”

如今,功能重建术算得上是手外科和创伤外科的间性病种,哪个专科收治都没有错。

这个手术的上限很高,前景非常不错,房志宽教授有心往这个热门的方向精进,也不是好高骛远。

房志宽和宮家和教授二人与谭国栋有不同,谭国栋那就是空口套白狼,纯粹让方子业去打工的,谈不上教学。

两位教授的基本功很扎实,慢慢地锤炼半年左右,只要手术量够的话,就可以开始功能重建术了。

“那就谢谢方教授您了。”房志宽轻轻抱拳道。

两人别过!

……

功能重建术的手术并不难,方子业如今做得已经有足够的手术台次,最多就只是常规的手术。

然而,疗养院内,开展的台次还不是很多。

因此,方子业操作的时候,不仅是宮家和教授几人拭目以待,手外科的杜东临等人,都是挤进了手术室里,搬着踩脚凳,各自找了一个方便观摩手术的视野。

与创伤外科的房志宽等人不同,杜东临、叶伏生与姚占忠教授三人是纯正的手外科医生,所以,对于手术的理解和阅读会更加深刻精准。

方子业操作时,姚占忠教授不知道是讨论还是在复述一般地在低声解析:“这是肌肉劈裂延长,不知道方教授为何会将劈裂的点不选择在二分之一处,而是选在了三分之一处。”

“难道是想劈裂成三段?覆盖延长?”

姚占忠教授的声音并不大,并不会打扰到方子业,但声音却恰到好处地送到了方子业的耳边。

虽然不会打扰,但这样的开口,还是让方子业觉得稍微有点怪。

姚占忠提出了问题,他不回不好,回了又会影响手术。

方子业就往姚占忠所在方向看了一眼。

宮家和看到了方子业的手停了,而且看向手术台外,就赶紧解释道:“方教授,我和手外科的杜教授都一致决定,组成一个大范围的学习小组,在您手术的过程中,进行探讨和阅读。”

“如果你觉得不方便的话,我们就不说话。等到术后再复盘。”

学习有学习的样子,虽然他们年纪大了,但也是从年轻过来的,也是从萌新过来的。

学习手术为了提高效率,请懂的人一起探讨,速度无疑是最快的,而且可以对方子业的每一个步骤都进行特别专业地拆解和重组。

他们的知识储备和技术储备都够,这样拆解许多次后,就可以快速地进入到门槛之内。

“没有没有!”

“我只是觉得有点意外。”方子业笑了笑回,而后又低头开始操作。

中南医院里的手外科和创伤外科的几个教授,可不会像宮家和教授等几人,这么纯粹地站在一起进行手术学习拆解。

人会随着环境的变化而改变,很多人都非常聪明,能够想到自己所想象不到的点子。

因为资源不一样,在利用资源和进行资源配置的时候,手法也会有所不同。

挺厉害的!

杜东临则道:“姚教授,我们的声音控制得更小一点。”

姚占忠闻言就把声音又压了一点点。

这种氛围很好,却也有些怪异。

诡异到,麻醉科的麻醉医生以及巡回男护两个小伙子面面相觑。

如果说,方子业的年纪更大一点,有点白发或者褶皱,那这个场面就不怪了。

如果方子业的年纪和杜东临教授等人的年纪互换,这画面也就不怪了。

一群四五十岁的大龄中年,围着一个小年轻,像是大学生学习小组一样地进行探讨学习,手术的方子业还年轻得过分。

更重要的是,姚占忠等大龄中年的一些话,听起来就本能地让人会觉得是在商业互吹——

“这操作真妙,这细节也控制得非常好。”

“你看,杜教授,方教授在做神经外膜暴露的时候,一刀下去,只有外膜损伤,没有更深入一点,这种控刀的角度和力度!”

“嘶!~~”

一个人舔,可能是个人的性格问题。

一群人都舔一个人的时候,你就得审视是否是自己的思维角度出了问题,是不是本能地思考方向有些不对路了。

盛名之下无虚士。

这一场手术,算得上是疗养的手术室里,氛围最诡异的手术了,到目前为止,没有之一。

直到手术结束,负责麻醉的杨霖冥思苦想了好一阵,都没想明白个所以然。

因为方子业在骨科闹得火热,但他是麻醉科的,因此对方子业闹出来的动静是毫不知情的。

与自己的专科无关,我理你才怪呢?

全世界、全国那么多进步和突破,我都能知道,那我还干麻醉医生干嘛?直接去搞新闻发布,比当麻醉医生挣得多啊!

不知道有多少医疗器械和医药公司,想要求购这样的第一手信息,让自己的公司在购买专利的渠道中走在前沿……

“这个方教授,平时做手术都这样么?”杨霖问两个巡回护士。

两兄弟都摇了摇头:“今天这还是第一次,上个月手术的时候,都不是这样。”

“不过创伤外科组的宫教授等人,一直都对方教授极为推崇,方教授的技术也是我们见过最优质的。”

“据说,外科组,目前还没有任何一个教授,哪怕在基本功单项上,能超过方教授的。”

“所有基本功?”杨霖猛吸了一口凉气。

基本功好,那简直就是内功深厚的超级大高手啊,干嘛嘛易,吃嘛嘛香!

“嗯!~”个子稍微高一点的青年肯定地点头。

“难怪了,我说疗养院怎么会同意让一个年轻人同时横跨两个组,将手外科和创伤外科合并成骨科组。”

“原来是这个原因。”

“了不得啊!~”

“不用十年,这方教授,绝对是个了不得的人才。好像看起来还挺谦虚,啧啧……”杨霖感慨万千。

非常羡慕。

方子业的技术很好,这是值得羡慕的,必然有作为。

年少有为,那就更好了。

……

手术结束后,方子业并没有机会直接溜球,而是被杜东临教授等人盛情邀请着回了外科工作区进行手术的复盘。

有人拍了视频,正是手外科的叶伏生教授,对手术的全过程都录制了下来。

进到了示教室里后,他便将视频copy在了电脑上,而后笑着道:“方教授,接下来就要辛苦您给我们详细地讲解一下了!”

“如果不耽误你的其他安排,能讲多久就讲多久,我们都有时间的。”

叶伏生说完,又看向了自己组最年轻的韩红权:“红权,你不是会点外卖嘛,点一点水果、瓜子、咖啡过来,我等下给你报账。”

“我们一边吃,一边聊。”

几个教授的学习都挺主动的,对于学习之外的安排,也是格外到位。

当然,这只是一个比喻。

方子业自己好学,也喜欢和爱学习的人一起相处,也就不客气地道:“那我就随便讲一讲,也没有提前备课,说到哪里就算是哪里啊!”

“各位教授,功能重建术,其实本质上是转位术和移植术的综合应用。”

“自然,在转位术和移植术之前,我们先要做好松解术以及清创术!”

“这是我对功能重建术目前的理解,也是从框架结构上的理解了。”

方子业曾经学习过,‘因材施教’,所以,他对宮家和等人的讲解和授课,与给之前的兰天罗等人授课是不一样的。

你与其和他们谈框架,还不如直接教他们怎么做。

与身无分文的人,他下一顿该吃什么,去哪里吃都没有着落。

你给他说买什么股票可以挣钱,他能懂啊?

你不如直接给他一个高薪的工作,让他赚取原始的资本积累。

而你与一个现金过亿的人,你告诉他月薪三万的工作很好,你教他怎么去干活,他也不会那么乐意听你的。

所以,方子业就没有深入浅出,而是直接深入深出了。

……

方子业今天没有其他的安排,这么一讲,就直接从下午的一点钟,讲到了六点钟。

嗓子实在是受不了了,看到宮家和等人还没有单方面叫停的意思,他便先主动叫停了。

“几位教授,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我等会儿看看附近哪里有药店,去买一个润喉宝。”方子业开玩笑道。

“药房里有!~”顾毅举手,有点憨态地回了一句。

你是我大哥,你坑兄弟是有一套的。

杜东临教授抬手看了看表,马上道:“不好意思啊方教授,听得太入迷了,就忘记时间了。”

“您讲的东西很多,很充实,一时间也消化不了。”

“下次一定要定一个闹钟才行,我的问题!”

“今天这样,我做东,我们出去吃吧!”杜东临教授说话间,就马上开始打电话。

方子业闻言,先看了一眼手机,没有看到聂明贤和廖镓两人的约饭信息,便点头同意了。

一行人就陆陆续续地开始往外走,商量着怎么开车过去。

宮家和教授道:“我先不开车,我坐方教授的车。”

杜东临闻言与宮家和教授近距离的碰了一下,方子业眼尖地看到了杜东临给了宮家和一个信封。

果不其然,其他人都被杜东临等人载走了,只有宮家和一个人上了方子业的车,而且上车之后,就拍出来了两个信封。

预计,一个信封里面装着的是一个w!

方子业踩着刹车,笑着道:“宫教授,这样是不是太客气了?”

宮家和摆了摆手,解释道:“这是我和房教授等人的,这是杜教授等人的。”

“在我们这个年纪,为知识付费只能算是一种习惯!”

“方教授,您就拿着吧,这样的机会也不会很多!”宮家和颇有自信地道。

如果方子业愿意这么投喂,他有信心一个月或者两个月内,就把功能重建术就拿到手里。

一个人也就是一万块钱的事情。

顾毅等人属于被带着白嫖的,宮家和也相信方子业不会去问他们拿钱。

“宫教授,不是说,疗养院也会给吗?”方子业还是觉得不太好意思。

宮家和习惯了知识付费,他习惯了在中南医院里的被白嫖啊!

之前开讲座,拿到手的也不过就是十几万。那还是华国医学会骨科分会和鄂省医学会骨科分会拨款的。

“方教授,先拿着嘛。”

“初次相处讲规矩,人情相熟后才讲情分。”

“也不是很多,其实按照您的规格,该三千半个小时,算下来是四万才合理。”

“你如果出国去讲座教学,翻倍都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宮家和把好话歹话都说了!

方子业就找不到不拿的道理了。

“那就谢谢宫教授了,今天这一顿我来请,等会儿谁说都不好使啊!”方子业笑着道。

有进有出,关系这么处着,也就熟悉了。

的确,初次相遇,基本没有太多的人情和羁绊,谈得生分点,反而更好相处。

以后熟悉了,能成了朋友,估计还不会给你讲这么多的客气。

但那是以后的事情。

成年人之间的交际,往往都是先从陌生和讲规矩开始的。

方子业开车的时候,心里凌乱且又复杂。

前年的他,在恩市的时候,为了生活费还发愁,借了师兄的钱,借了借呗,用了花呗。

现在的他,半天时间就可以入账两万!

这个时代很差,很现实,但也很好。

如果你有足够的能力,可以睥睨一个行业的话,总归是不会混得很差的。

……

方子业买了单,其他人也没有和方子业抢,因为方子业有这个实力。

回程的时候,宮家和教授就没有搭方子业的车了,而是与杜东临等人去了茶楼,说是要去打麻将消遣。

顾毅肯定不如这些教授潇洒,就跟着方子业来了副驾驶。

看着两个信封里面的“红板砖”后,先是眼睛一红,而后一愣,抬头看了看方子业。

最后深深地吸了一口凉气,道:“子业,我这辈子要是不混出点名堂出来,我TM顾毅两个字倒着写。”

“一意孤行都干到底!”顾毅的斗志满满,看着前方的夜色。

车灯不亮,但前排的车暖风不仅可以将寒风抵挡在外,还能将其变成热风,暖人身心。

方子业一个字都没有说,因为他把想说的都表达了出来。

“师兄,到了!”方子业踩了刹车停后,如此说。

顾毅潇洒离开,而后头也不回地就进了宿舍区。

方子业的资质好,但也拼过,低血糖过……

所以,这一切,方子业都值得,他也曾经默默无闻的付出过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顾毅只羡慕,不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