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公审(1 / 1)

见顺风三两下便将酒糟鼻击倒,陆清河松了一口气,心中暗自庆幸。

古代这治安实在太差了,以后要更加小心才是。

酒糟鼻男子见状,起身想要逃走,结果被顺风一脚从后面踢中太阳穴,便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顺风大哥,你怎么会来这里?”虽然顺风救了他,但出现的时机实在巧合,这让他有些不安。

“这两人我认识,他们是谷阳有名的人牙。在城里看到您被他们拉上马车我便知道不妙,这才偷偷跟了过来,可没马跑的快......来晚了些。”

听完顺风的解释,路清河大笑了起来,这也算死里逃生了。

“顺丰大哥,先将他们绑了,等问出谁指使的后,直接送官。”

听到路清河这么说,顺风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做了。

没一会儿,酒糟鼻和妇人便被背靠背绑在了一起。

随着冰凉的河水泼在两人脸上,他们这才悠悠醒转。

当两人搞清楚状况后,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路清河望着两人,眼神冰冷问道:“现在该我来问了,你们最好老实交代,到底是谁指使你们干的?否则,就别怪我将你们送去见官。”

酒糟鼻和妇人对视了一眼:“我们是刘福通堂弟妹,怀疑你们坑了他,我们才来报复你的,并没有谁指使。”

“好,既然你们说是刘福通的亲戚,那我问你们,他是左耳有痣,还是右耳?”

“左!”

“右!”

两人同时回答,却是两个截然不同的答案。

“都错了,他耳上无痣。”陆清河扯了扯嘴角,其实他也不知道:“快说,谁指使的?”

“真没人指使我们。”

见两人仍旧不见棺材不落泪,顺风叹息一声:“清河少爷,不用问了。他们这种人油滑发很,更不怕被送去见官,不如直接沉河里,也算是为民除害。”

闻言,陆清河微微拧眉,对于杀人这件事他从没想过。

“您不用有负罪感,这两人手上不知沾染多少性命,害的多少人家破人亡,若您真送他们见官,那是救了他们。”

顺风说完,陆清河震惊的望着他:“你是要我杀了他们?”

想起刚醒来时听到的话,陆清河便知道顺风没有撒谎。

可是......他从没有杀过人。

酒糟鼻与妇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瞳孔看到了恐惧。

心中明白已经没有退路,只好吞吞吐吐开口。

“别杀我们,我说,我说!是……是魏川平让我们干的,他说要问出你有没有和周家勾结,还......还让我们处理干净点。”

陆清河听了,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果然是魏家!”

这个结果他并意外,但真正听到却是另一种感觉。

“我们都说了,放我们走吧?今后我们绝对不会再干伤天害理的事。”

“是啊!小哥!奴家中还有两个不足一岁的娃娃,您就当行行好,放了我们吧!我们这次没把事办好,是万万不会再回谷阳的。”

酒糟鼻对着陆清河哀求连连,妇人更是已经哭的泪眼婆娑。

“呵呵,你家中会有孩子?怕也不是你的吧?”顺风瞪着妇人冷笑出声。

“清河少爷,不要被这两人骗了。他们的名声在谷阳早就臭了,若是真良心发现,也不会拖到今日。就算咱们把他们沉了河,官府日后发现尸体也不会多查的,只会当作黑吃黑。可若你心软了,不知道还有多少孩子女人会被他们迫害。”

顺风的话如一颗雷在耳边炸响,人贩子直到后世都存在,更别提没有监控的古代。

“饶......”酒糟鼻两人还想求饶,结果被顺风直接打昏了过去。

“清河少爷我知道你心善,这件事我来做。”顺风说着话,便要去拖那两人。

“你似乎十分痛恨他们?”

听到陆清河的问话,顺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苦笑道:“清河少爷您不知道,我妹子就是被人牙子迷昏后,卖给那富家少爷的,被污了清白就投河了!”

“所以.....你才打残了他?”

顺风眼眶微红的摇了摇头:“我是想杀了他,为我家妹子报仇,可他被护卫救了......我也成了通缉犯。”

顺风说完,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寒风吹过河面,一个鱼泡冒了上来,陆清河沉默片刻,将袖子卷了起来,走向酒糟鼻两人。

顺风凄苦一笑没有说话,两人合力将他们拖到河边绑上了一块石头。

噗通!

伴随着一声闷响,水面溅起一人多高的水花,又冒了一阵泡泡,便再没了动静。

陆清河长出一口气,不知是因为愧疚,还是畅快。

马车自然是不能要的,顺风用刀捅了马屁股,便见马拉着车如同发疯般消失在远处。

顺风说他会在家里等着,等到陆清河帮他洗去通缉犯的身份,若有其他需要,可以随时去找他。

做完一切,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两人混在进城的百姓中,一前一后回了谷阳城。

陆清河回到新宅时,便率先听到了东厢房读书,那声音是陆清涛的。

去拜见老爷子时,才得知陆清涛自从被打后,好像变个人似的,知道用功读书了。

陆清河听后不由怀疑,难道他也被穿越了?

到了晚食,便见到他对待自己的态度还和以前差不多,只是不再提他所谓的朋友了。

这样倒也挺好,至少安静了。

陆清河回到房间时,便见房门的锁还在,不知道洛萱有没有回来过?

吱呀!

推开房门,屋中摆设依旧,落了一层很薄的灰尘。

“看来是自己多想了?”

陆清河这样想着来到床边,一股若有似无的香气钻进了鼻腔。

他不由自主扯了扯嘴角,慢慢在床上躺下了下去。

春梦了无痕,当陆清河再睁眼时,天色已然大亮。

他与陆远升老两口交待一声后,他便匆匆出了门。

一路上人潮不断,都在向县衙的方向赶。

“有没有搞错?巳时才正式开审,这才辰时咋就这么多人?”

“辰时已经算晚了,我听说可卯时刚解禁,便有人在县衙门口等着了。”

陆清河听着众人议论,加快了前往鼓楼与周寒两人回合的脚步。

有周家二郎在,他们至少不用为位置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