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张文远上完早衙以后就去请假,时文彬听说须城梁家的公子哥儿请他去参加诗会,皱眉道,“你不是在训练乡兵吗,如何走得脱?”
张文远道,“不消恩相担心,此去最多十天就回来了,我已安排了训练任务,下面的人自会训练。”
时文彬点了点头,“既然你已经有了计较,老夫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天气寒冷,路上当心一些!”
张文远恭恭敬敬地给他行了一礼,“小人多谢恩相的关心!”
从时大老爷的家里出来,张文远又去向县尉周运来请假。俗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但周运来上任已经半个月了却什么动作都没有,这半个月里他的存在感非常低,在早衙上很少说话,时文彬说什么他都是唯唯诺诺的,回到县尉府也是如此,他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了张文远,自己就在内宅里猫着,成天不是喝酒就是看书,从不过问外面的事。
为了试探他的底线,张文远给他送过金钱和美女,他很爽快地接受了。他又请他去魁星楼饮过宴,他也很愉快地去了。但是当他试着像对待他的前任那样收买他的身边时,却被他们果断地拒绝了。至此,张文远就明白了,对方是个高手,他不是不想显示自己的存在感,只是在等机会,只要机会出现了,他一定会有所动作的。
他越是这样苟着,张文远心里就越是不安,不仅做事情更认真了,连走路都是瞻前顾后,生怕被他抓到了把柄来个雷霆一击。
听了张文远的述求,周运来也有些心惊,他完全没想到张文远一个普通的小吏居然和梁家还有关系。但他很快就调整了过来,微笑道,“既然梁家的公子相邀,那你千万不能忤逆,你就安心地去吧,遇到事情我会亲自处理的。”
张文远连忙行大礼拜谢,“谢恩相成全,小人没齿难忘!”
周运来伸手示意他起来,“既然明天就要起程,那你今天就不用坐衙了,且回去准备准备吧!”
张文远又行了一礼,才施施然出了县衙。回到家里,他就把老母亲、王翠云和刘芸儿叫到一起,跟他们说要去一趟须城的事。王翠云和刘芸儿倒是没话说,张母却十分担心地道,“这大冷天,咋还要出远门呢?”
张文远笑道,“朋友有约,不得不去,放心吧,要不了几天就回来了!”
张母见他态度坚决,也不好说什么了,只是提醒道,“那你晚上回家来歇,俺们也好给你准备些吃食带在路上吃。”
张文远嗯了一声,“好嘞!”
交代了一番,张文远又来到乡兵营,见邓飞正在指点几个乡兵,态度极其认真。看到他这副样子,他心里就很爽,心说小邓,是不是动心了啊?
邓飞见他来了,便放下短矛过来打招呼,“押司侍候完相公回来了?”
张文远嗯了一声,“今日有事在县衙耽误了半日,希望没有怠慢你。”
邓飞忙道,“押司过滤,邓飞不是那样小气的人。”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张文远带着他在军营里转了一圈,最后把三个连长召集起来吩咐道,“我明天要和黄家的公子、邓兄弟一起去一趟须城,估计要过几天才回来,这些天的训练就交给你们了,你们可有疑问?”
三个连长连忙答道,“没有问题!”
胡炎提议道,“到须城要经过梁山泊的地盘,为了以防万一,俺们派一队人马护送你们过去吧?”
张文远摇头道,“不用,我和焦挺一起去,再带几个心腹之人随身侍候就行了!至于护卫就不用了,黄淑美要带上家丁,我化个妆混在里面就行了,万一被认出来我就跑,他们又没有马,难道还能追上我啊。”
邓飞也道,“一群小蟊贼罢了,有邓某在,保证万无一失。”
胡炎是见识过他的本事的,自己远远比不上,笑道,“那好吧,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我也放心了!”
说定了出差的事,张文远又给他们布置了新的训练任务,又督促他们训练了半天,眼看天色已晚,才带着邓飞回到城里,“今天晚上咱们去下馆子!”
邓飞受宠若惊,“如何敢劳烦押司?”
张文远微笑道,“不存在,一顿饭而已,值当什么?我这人最爱结交朋友了,不论是南来的还是北往的,只要是有缘分的,我都会和他们做朋友的。”
到了魁星楼,焦挺和赵能等人早就安排好了,三人推杯换盏又吃喝一顿。吃完饭已经是亥时了,城门早就关了,焦挺就对邓飞道,“邓兄弟,今晚上到我那里安歇,咱们好好聊聊天。”
邓飞自然是满口应承,昨晚上他正在床上睡觉,郭梅花却突然过来敲他的房门,可是把他搅扰得不轻,今天一天他都在想摆脱她的对策呢。
张文远回到了张家院,他已经三天没回来了,两个小娘子早就嗷嗷待哺了,但此时却相互谦让起来了,王翠云推给刘芸儿,刘芸儿又推给了她。
看着她们假惺惺地表演着,张文远十分无语地道,“你们就别谦让了,这么冷的天,咱们就一起睡吧!”
王翠云和刘芸儿顿时臊得满脸通红,张文远见她们这副样子,心里更是畅快,连忙上前一手搂着一个,笑嘻嘻地道,“你们不拒绝那就是同意了哦!”
王翠云横了他一眼,“相公还是和芸儿妹妹睡吧,奴家不怕冷!”
刘芸儿连忙推辞道,“相公还是和王姐姐睡吧,上次就是奴家服侍的相公,这一次轮也该轮到姐姐了!”
看着二女相互谦让的样子,张文远不由得想到了阎婆惜,要是有她在场,这两个傻女人只要往外一推,她就接住了,绝不会谦让的。
哎,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还活着!
王翠云和刘芸儿又相互谦让了两轮,见张文远刚开始还兴致勃勃的,后面却突然开始走神,就连忙停止了违心的表演,刘芸儿道,“姐姐,相公明天就要出远门了,要不咱们就依了他吧。”
王翠云的苹果脸上泛起一朵绯红,“我去打水了。”
刘芸儿连忙道,“我去铺床!”
张文远从思绪中清醒过来的时候,王翠云已经打来了热水,“相公,快坐下吧,奴家帮你洗脚!”
等他洗完脚,刘芸儿也已经把床铺好了,“相公,奴家把床铺好了,快上来睡吧!”
哎呀,穿越过来小半年了,终于享受到齐人之福了,张文远心中欢喜不已,一手搂着一个钻进了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