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劫道(1 / 1)

“我说你他娘的火秃子,为啥总是跟俺过不去?难不成,你觉得老子好欺负是不是?”

草上飞压抑许久的心,此刻终于忍无可忍了。

说着话时,一只手就开始在他的腰间摸索了起来。

“草上飞,今儿个的这事算俺不对,俺火秃子可从没给谁服过软呢,你小子还不赶紧接着!”

火秃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惹怒草上飞,他也知道,这事无论放在谁身上?都不可能始终都是好脾气的。

毕竟老话不是说了嘛,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更何况,不管咋说,他草上飞也算的上是个,响当当的汉子呢。

看着草上飞即将动真格的了,火秃子赶忙又嬉皮笑脸的,调侃了他一句。

“妈了个巴子!没想到你狗日的火秃子,还能说句像样的人话嘞!”

“行了,行了,别他娘的整天娘们唧唧的了,赶紧上街吧!”

火秃子看草上飞,不再那么剑拔弩张的了,他又嬉皮笑脸的,骑到了草上飞的马背上。

“你狗日的说谁是娘们呢!”

草上飞难得见火秃子跟他服次软,他就更加的,对火秃子蹬鼻子上脸了。

“俺是娘们,俺是娘们!这总行了吧!”

没成想,火秃子非但没生气,反倒是由着他骂了。

“哈哈哈……妈了个巴子!瞧你狗日的这贱嗖嗖的样!”

得意洋洋的草上飞,看着火秃子不再那么强势了,随即便开怀大笑了起来。

惹得火秃子,又朝着他咆哮了一句。

“你狗日的还走不走?”

“你狗日的咋不骑你自己的马?”

火秃子刚咆哮完,草上飞又猛得一噘屁股,把火秃子从他的马背上给挤了下来。

“哈哈哈……”

“你他娘的!差点摔了老子!”

火秃子骂了草上飞一句后,又立刻转身去牵他自己的马了。

随后,两人便一同前往了县城的方向。

随着夜色的不断加深,黄府里又跟往常一样,到处都点亮了照明的灯笼。

这时的栓子,也已经返回了黄府。

站在了望台上的黄家大少爷,老远就朝着栓子大喊了一句。

“栓子,人都安全送到家了?”

“回大少爷,送到家了!”

“好,先去吃饭吧!等吃完了饭,来这边找我!”

“哦,知道了!”

栓子刚把马车交给其他人,他便跑去伙房那边了。

黄昭巡视完了府上的安保措施后,他又开始独自发起了呆。

望着黑漆漆的远方,除了偶尔有个星星点点的亮光外,周围就全都死寂死寂的了。

黄昭痛恨他自己生不逢时,偏偏生在了这个,动荡不安的战乱年代。

他空有一心的报国之志,却苦于自己,无处施展自己的才学和本领。

此时的国家正处多事之秋,外有小日本的虎视眈眈。内有各路军阀为了争夺势力范围,他们不顾百姓的死活,不仅连年征战,而且还横征暴敛,鱼肉百姓。

这让黄昭感到非常的痛心,而他却又无能为力。

他也曾听人说,南方此时正在闹革命呢。

拥有满腔热血的他,恨不得立刻就投身于,革命事业中去呢。

无奈家里面现在,又被土匪给搅得鸡飞狗跳的。

此刻的他,又开始怀念起他的父亲来了。

倘若他父亲还健在的话?他就可以一门心思的,投身于革命事业中去了。

偌大的黄府,重担全部都落在了他的肩上了。

若是他就这么走了,这个家又该怎么办呢?

想着想着,黄昭的眼角在不知不觉间,便流下了两行热泪。

“大少爷,俺来了!”

忽然,他的身后传来了栓子的喊叫声。

“你们都上来吧!”

黄昭先是抹了抹他眼角的泪,随即又朝着底下的栓子他们,大喊了一句。

等所有人都上来后,黄昭便把他的想法,跟大家说了起来。

“我把大家叫到这里来,就是想要告诉你们,如何应对夜间土匪袭扰的问题……”

与此同时,黄嫚嫚亲自端着为黑牛熬好的汤药,走向了黑牛那屋。

看见黄嫚嫚走来了,黑牛又忙不迭的想要起身迎接呢。

“躺那别动!”

“大小姐,这种事情又何必劳您,亲自过来呢?”

“你是为我受的伤,我又怎么不能亲自为你端回药呢!”

“大小姐,您是千金小姐,俺就是府上的一个下人,您这样会折俺的寿嘞!”

“胡说八道!快把药喝了吧!”

黄嫚嫚说着话时,又把药递到了黑牛的眼前。

随即,黑牛又十分难为情的接过了碗。

“苦不苦?”

一旁的黄嫚嫚,又十分贴心的问了他一句。

“不苦,不苦!”

“呵呵呵……瞎说,药哪有不苦的呀!”

黄嫚嫚从黑牛手里接过碗,又笑着说了他一句。

“大小姐,时候不早了,您还是赶紧回去歇着去吧!”

“咋?这就急着撵俺走呀!”

“俺是怕……”

“怕什么?”

黄嫚嫚看着黑牛那吞吞吐吐的样子时,又赶忙问了他一句。

“大小姐,您还是听大太太的话吧!您一个千金大小姐,为俺这么一个下人端汤送药的,俺怕别人背地里说您的闲话!”

“谁爱说就让他们说去呗!”

黑牛拐着弯的劝说着黄嫚嫚,心想她一个大姑娘,有事没事的老往他这跑,确实有些不太得体。

哪曾想,人家压根就不在意这些。

黄嫚嫚话音刚落,黑牛当即便咂巴着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看出了黑牛的难为情,黄嫚嫚又噗嗤一下的笑出了声。

“好了,不逗你了,早点睡吧!”

随即,她又端着空碗缓缓走出了黑牛那屋。

火秃子和草上飞俩,一路马不停蹄的往县城赶着路。

这时候的夜色,几乎已经完全黑透了。

在他们正前方的地方,忽然出现了两个黄澄澄的小亮点。

职业敏感的他们,当即便判断出了,迎着他们走来的那两个亮点,指定是轿夫挑着的灯笼。

“秃子,咋弄?”

“先下马!看看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