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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早上,张玗送太子出门去文华殿读书后又补了一觉,起床来时间已近晌午,正准备拿话本看一会儿,找点乐子。
却见丈夫带着覃吉从外面进来。
张玗迎过去,好奇地问道:“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没读书吗?”
“不知为何,今天诸位讲官都未至文华殿。”
朱祐樘摇摇头,不解地道,“我实在不知道要做什么才好,左右在哪儿都是看书,就想回来陪陪你。”
张玗听了也很疑惑。
从认识丈夫开始,丈夫就是个乖巧温顺的好学生,每天除了上课就是听朝,最近忙着于宫外查户部贪腐案,现在居然啥事都不做,大白天跑回来陪自己?张玗笑道:“那通州仓亏空案,你都查清楚了?”
张玗瞪大眼问道:“他们要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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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祐樘显然有仁爱之心,摇头道,“就算是犯法之人,也应当交由法司审问判罚,怎能让其去跟身患痘疮之人接近?这有违天道啊!这件事,不应该这么做……”
覃吉摇头道:“这个没人能够知晓……陛下也没提前说。但大致都觉得,张太常是……欺世盗名,很可能会……追究其责任。”
覃吉道:“回娘娘的话,他二人或许是想,让令尊在陛下那边失去信任。再就是,他们对太子……也可能有不轨的企图。”
一下子朱祐杬、朱祐棆、朱祐槟、朱祐楎、朱祐枟,几个皇子一起被封王。
张峦道,“还是让万阁老和刘阁老找人来吧。”
“你以为他们在针对你之前,就设计好了全盘计划?其实他们……唉!说句不好听的,你的对手毫无本事,你真可以高枕无忧!”
张玗却显得无所谓,道:“不通就不通吧……以前我也没见过家父为人诊病,突然要给父皇治病,我也觉得有些不靠谱。对了,覃老伴,父皇的主治大夫已经换人了吗?”
覃吉道:“万阁老和刘阁老,他们正在找人为陛下诊病。”
覃吉无奈道:“先前主持为陛下诊病之人,正是太常寺卿张太常,而万阁老他们构陷说张太常不通医术,欺君罔上,所以……想把他给撤换了。”
张峦非常惊讶。
朱祐樘摇头道:“我也不知道。老伴,你知道吗?”
就好像跟朱祐枟同岁的朱祐榰,在这次封王大典中就没获得机会,一直到弘治四年才被朱佑樘敕封王爵。
覃吉叹了口气道:“可这件事,是经过陛下同意的啊!”
“来瞻,宫里的事我忙完了……这几天,我准备什么事都不做,就与你喝喝酒,说说事……”
“是不方便说吗?”
“我……我……我不行啊!”
“死囚?”
张峦诧异地问道,“万阁老和刘阁老,他们既敢出面,连人都没准备好?”
张玗蹙眉,不解地望了过去。
张峦道:“您的意思是说……?”
朱祐樘皱眉,开始替老岳父抱屈。
“这怎么猜?”
以前一个人就能搞定的事情,现在因为权力太过分散,使得李孜省需要接触更多的人和拜访更多的衙门。
就因为朱祐榰的母亲是安妃,而朱祐枟的母亲却是邵妃。
张玗撅着嘴道,“就算再怎么样,也跟万安和刘吉没什么关系吧?他们这么做,究竟是为何?”
张峦道:“李尚书,咱还是以朝事为重。不是说,要给陛下治病吗?”
在经历过这么多事情,甚至身边一堆人提点的情况下,他也开始学会有一定城府,甚至开始学会对等处理人际关系。
“不是吧?”
“当时陛下挑了几件事,分别交给万安、刘吉等人去处置,结果发现,他二人也是浑水摸鱼之徒,论真实能力,与覃昌也没多大的差别。”
朱祐樘问道:“老伴,你的意思是说,两位阁老是想不让我继续当太子吗?”
“这是好事啊,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随后就是几个皇子的封王典礼。
之前为了筹备给几个皇子的封王大典,把他累得不轻。
“你切不可放弃啊!咱这位陛下,有时候是容易被人的想法所左右,但很多时候他是很明智的,当他发现误会你后,对你的信任会更胜从前,所以接下来……给陛下治病之事,怕还是非你莫属。”李孜省道。
你凭啥觉得人家阁老会不如你?李孜省道:“来瞻,他们昏招迭出,你实在不用担忧,现在还是想想,回头怎么给陛下诊病为好。”
李孜省一副慵懒的姿态。
李孜省无奈道,“你没发现,陛下好几天没召见你了?”
于是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张峦摇摇头。
张峦道:“可我的药,每天都让人送到宫里去,宫里也一直都在催呢。”
覃吉道:“这个……是这样的……他们说,张太常先前给世人防治痘疮,乃欺世盗名之举,所以特意找来一群人,又找到染上痘疮时疫之人,让他们住一起,以验证……张太常所用的种药之法并不能奏效。”
“啊?”
最初的确有点儿头绪,那些线索都是小舅子给的。
李孜省摆摆手道:“大概是因为,那万安和刘吉,只是嘴上说要给陛下找大夫治病,但事实上根本找不到合适的大夫,最后陛下还不是要靠你和太医院那群人?”
张峦苦笑道:“李尚书,您还是明说吧。”
朱祐樘颇为无奈,道:“没什么可查的……我又不能去通州,不但没线索,连怎么查或者查谁,我都不知道。”
张峦苦着脸道:“李尚书,您不都知道事情原委了?还让我去治病?”
涉及到典礼用度等,宫里少了梁芳这个大管家,导致很多事在对接上出现了很大的问题。
张玗道:“查不到就算了,延龄不是说过,这事你不用查,让万安和刘吉焦头烂额就行。对了,那两个奸臣最近在干嘛?”
封王活动还在继续,而这次典礼的负责人李孜省,却早早就出宫,他没去别的地方,跑去见张峦,此时的他觉得自己跟张峦是同一个战壕的战友,时刻都想跟张峦绑定在一起。
听到这儿,朱祐樘突然沉默了。
“你还真当回事呢?”
覃吉道:“外面的人也是这么说的,不过听说找来实验的是死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