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杂技团演出(1 / 1)

蒜蓉粉丝虾,菠萝排骨,老鸭汤,黄豆烧猪蹄...

一系列色香味俱全的菜被端上桌。

全程只配打下手的几人,望着一桌菜口水都快流下。

老天奶,妗妗也没说过自己厨艺这么好!

每道都是硬菜,丝毫不输外面大厨。

连尝遍各种美味的花以,现在也折服在林妗手下。

几人将饭菜几乎一扫而空,好吃到完全停不下。

贪吃的后果是,一群人捂着肚子撑得不得了。

“妗妗,从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有这一手,早知道这么好吃我天天来蹭饭。”

花以捂着肚子感叹,大厨在身边她居然不知道,差点错过美味。

“对啊!妗妗你太低调了,这手艺完全可以开饭店。”

明穗扶着肚子起身,靠着墙站加速消食。

桑悦默默举起手,“所以你们明白我每天有多幸福不,天天能吃到美味,感觉生活都有盼头。”

越说越夸张,林妗笑笑,“只是家常菜,和大厨肯定比不了,下午要不要出去转转?不然晚饭怕是吃不下。”

江乐从兜里摸出一张海报,“我来的路上有人塞给我的,附近公园有杂技表演,一人只要二十元,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杂技?”

花以和桑悦稀奇地凑过脑袋,连明穗也打着饱嗝走过来。

黄色海报拍在桌上,几行文字加大加粗,标明了表演时间和地点。

下午两点半开始,最后一场表演,地点在附近公园。

海报上有几张照片,有人骑着摩托车钻火圈,花瓶女孩上演头身分离,瘦弱男子胸口碎大石,以及神秘的魔术表演。

五人从没看过杂技表演,花以连听都没听说过,如今乍然看到这些高燃场面,一群人跃跃欲试。

“去吧!看起来很有趣。”

“海报说这是最后一场表演,我们去买门票,看完刚好回来吃晚饭。”

五人都同意去,大家就飞速收拾好厨房出门,

公园离小区不是很远,为了节省时间桑悦开车载大家前往。

大概开了十来分钟,几人透过车窗远远看见一顶五彩缤纷的帐篷驻扎在公园。

欢快悦耳的曲目传来,伴随着喇叭声吸引大家前往。

“乐喜杂技团将在下午两点半准时开始演出,有震撼人心的各种演出,欢迎大家前来观看....”

桑悦把车开进公园停在车位上,几人步行前往购票点。

一位带着喇叭的中年大姨手中拿着一沓票根,正在给排队的一群人售票。

来观看杂技表演的大多是小孩居多,第二当属中、老年人,像林妗这些年轻女孩甚少。

售票大姨不免多看五人一眼,确保她们是来看表演的,才放心把票交给她们。

几人被大姨看得身上毛毛。

她们又不是小偷,怎么这样一副表情看她们?

“阿姨,你看我们干什么?”明穗直言不讳地问。

售票大姨尬笑几声,匆忙收回视线对几人道歉,“不好意思几位姑娘,我以为你们是来捣乱的,不好意思啊!”

“捣乱?”

明穗一愣,看着室友用眼神询问她难道长得像坏人?

几人摇头。

不像,至少她们没看出来。

大姨解释说:“是这样的,因为前段时间杂技团一直被年轻人举报,所以我售票就比较谨慎,怕他们又来了。”

明穗:“为什么会被举报?难道还有违法演出?”

大姨叹口气,“那群人造谣我们杂技团有动物表演,我们演出一次举报一次,害得演出计划一拖再拖,直到今天才开始最后一场演出。”

“动物表演?”

五人满脑子问号。

动物表演有什么不可以的吗?

海洋馆不也是有动物表演?

大姨瞅见后面没人排队买票,便心有戚戚地和她们诉说心酸。

“像我们这种杂技团,很多吸引眼球的节目不是空中飞人,而是珍稀动物表演。”

“比如什么老虎钻火圈,猴子撑杆走,这些表演要比普通节目吸引人。毕竟大家看惯各种表演,动物表演还是头一遭见到,所以很多人听到动物表演都会慕名前来。”

“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一些人觉得动物表演很残忍,经常到处找举报马戏团虐待动物,不允许我们对外演出。”

“所以,今天的表演也有动物表演?”

江乐在网上翻出一张图片,把里面的内容念给大家听:“我看网上说很多马戏团为了让动物甘心演出,会用鞭子抽它们,还不给动物饭吃,你们杂技团也是这样吗?”

“什么!抽鞭子!你们虐待动物不怕老虎一口吃了你们?”

明穗气愤开口。

如果杂技团真如网上说的那样,那被举报完全是活该。

桑悦也见不得这样,有心想说退票不看。

花以更是扭头走人。

她虽好奇动物表演,可要是这样的动物表演宁可不看。

知道也不是所有动物都听话,可那也只是自己教训,再怎么样也不会把动物往死里打。

“哎哎哎!别啊!你们能不能听我说完。”

售票大姨满脸慌张,急忙拦下一群人。

“说实话,能活到现在的杂技团谁没和动物打过交道,但那是上一任团主的事情,我们现任团主早把动物送到动物园养老。”

“如今杂技团没有动物表演,只有一条看门的大黄狗。”

她死命解释,大冷天额头都急出汗水,“你们要不信自己进去看看,要真有动物表演我百分百退票。”

五人似信非信地停下脚步,眼里还是保持着怀疑。

林妗:“那为什么别人还会举报你们?”

花以也轻抬下巴质问:“你说,说不出个好歹我们也退票。”

说起这个大姨可生气了。

“还不是那群小瘪三,他们上个月来杂技团看演出,看到我们养了狗便去摸狗。途中得知大黄狗天天被拴,吃的是剩饭,这群人就和疯了一样骂我们丧心病狂。”

“我觉得这群人简直有病,狗吃剩饭怎么了?我们吃啥它吃啥,这有什么问题?”

“那群人不信,扬言让我们好好对待大黄狗不许拴它,必须给狗吃狗粮,还要带它去做什么绝育,这样才不会生小狗崽。”

“团主发现狗粮一袋要好几百,几十块钱一斤比大米饭都还贵,一个月还要吃好几袋。那些人还说要买好点的狗粮,不许买几块一斤,不然是虐待狗。”

“在团主拒绝他们后,他们便在网上造谣我们虐待动物,不给狗吃饭还打狗,又去相关部门举报我们不准演出。”

“所以我们这段时间是演一次黄一次,今天除夕人多才想着演完最后一场回家,不然我们早回老家,完全不会除夕还在外面漂泊。”

大姨一口气说了一大堆话,稍稍喘口气愤愤不平地骂道:“你们说,这群人可不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