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局点,国运之战!
破局点,国运之战!
咚咚咚!
战鼓声响起。
“冲啊!”
“杀啊!”
“入他娘的!”
江东士卒怒吼着,似乎是要将心中的恐惧驱散,他们奋勇攻击公安县城,双方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攻城战。
战场上烟尘弥漫,刀剑交击之声不绝于耳。
江东士兵如同疾风般冲向城墙,他们手持长矛、利刃,急速攀爬着城墙的云梯和攻城梯。箭矢密如雨落,射在城墙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士兵们英勇无畏,冲锋在前,用尽全力推动云梯,试图攀上城墙。
城头上的守军顶住了来自江东的猛烈攻势,他们奋力抵挡,以弓箭和投石机向敌人射击。箭矢飞舞,石块砸落,城墙上弥漫着一片混乱和死亡的气息。双方的士兵在城墙上展开搏斗,刀光剑影交错,鲜血染红了城墙的石砖。
攻城梯上的江东士兵不断爬升,但也有许多勇士在攀爬途中被守军击落,坠入了墙边,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
城墙上的防线岌岌可危,守军奋力守住每一寸土地,不容分毫。
公安守将潘濬直接走上城头,他身披甲胄,亲自弯弓射杀城下攻城之敌。
“弟兄们,守住公安,此等江东鼠辈,焉敢前来攻城?待殿下大军一至,他们便会灰飞烟灭!”
潘濬身先士卒,城上守军士气亦是旺盛起来了。
“等殿下来了,便冲出城去杀敌!”
“江东鼠辈,只会偷袭,不必怕他们!”
“今日守住公安,江陵援军便会来!”
在一声声互相打气中,公安城上士气逐渐攀升起来。
在城下,攻城车、投石机轰击城墙,发出巨大的轰鸣声。城墙上的石块崩塌,烟尘四起,但守军依然坚守阵地,用弩箭和长矛射击着攻城的敌军。
战场上一片混乱,士兵们的呐喊声、惨叫声、战马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凄厉而悲壮的画面。双方的伤亡越来越惨重,但攻城的江东士兵依然毫不退缩,他们互相激励,奋勇向前,决心攻克公安县城。
攻城战持续了数个时辰,战场上布满了尸体和血迹,但江东士兵依然奋力向前,不畏牺牲。
而城墙上的守军则亦是不惧死亡。
小小的公安县城,已经是成为了此次战役的绞肉机。
无数鲜活的生命,在此凋零。
城外土丘上。
江东营寨便驻扎其上。
营寨之中插着朱字牙旗,朱桓身穿甲胄,手持环首刀,腰上背着长弓,此刻看着城下的场景,眉头不觉皱了起来。
伤亡太大了。
数个时辰不知疲倦的攻城,倒在城下的军士,怕是有一千多了。
这才陵、随县出发,攻拔安陆,扰江东粮道。”
从章陵随县安陆出发,便可从北面绕过去,直抵江夏。
刘禅对于禁的期望不大,毕竟他手底下的是降军。
不希望它能够在正面破敌,只求能够袭扰江东陆上粮道,让江东大军疲于奔命,那么于禁出兵的效果,那便达到了。
“末将领命!”
于禁上前听命,不过他脸上还是有些许不服。
殿下这是看不起我于文则?
我虽是降将,但好歹也打了一辈子仗了。
手上万余兵卒,虽是降兵,但只用来袭扰粮道,那不是杀鸡用牛刀吗?
他抬头看向刘禅,也不说话,但心里已经想好了。
要么从北面击败江东大军,要么直接将江夏打下来,断了江东后路。
好教殿下知晓,我于禁虽老,但尚可吃三大碗饭!
我只是老了,可不是没用了!
见于禁心中战意勃发,刘禅也没有说话。
只要于禁能够达成他给的目标即可,至于于禁能够做到那种程度,便靠他自己的了。
“遣使至永安,命永安都督李严率水军前去支援江陵!”
至于武陵那边
距离太远了,且公安如今定然也是被江东猛攻。
要想传递消息,绕路的话,恐怕要一两个月的时间。
太久了!
远水止不了近渴。
武陵有马良坐镇,他应该知晓如何做的。
一番动作下来,若没有发生大的变故,江陵城应当是保住了。
“殿下不去江陵坐镇?”
费祎正准备命信使传令,见刘禅不开口了,心中稍稍迟疑,但还是将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
“支援江陵?”
刘禅轻轻摇头。
“难道只有江东要打我们?”
只有江东要打我们?
费祎愣了一下,旋即马上反应过来了。
“殿下的意思是,徐晃必来攻宛城?”
“不错。”
刘禅点了点头。
“只要江东攻伐江陵的消息一到叶县,徐晃必定出兵!”
再加上这宛城中,还有宗子卿、东里衮这些间谍在。
徐晃恐怕已经是跃跃欲试了罢?
对魏国来说,江东攻伐江陵,势必会吸引南阳兵力前去支援,在这个时候,便是南阳最虚弱的时候。
亦是徐晃最有机会拿回宛城的时候。
但.
这同样也是刘禅破局的最好机会!
江东大军与魏国徐晃同时来攻,刘禅大可前去江陵坐镇,带着他手上兵卒。
有他前去江陵,莫说是江东有十万大军了,便是有二十万大军,也攻不下江陵。
宛城有关羽坐镇,徐晃一时之间,也难以攻下宛城。
两面都未有进展的话,对于刘备集团来说,这是极度不利的。
要是两面战场都陷入僵局,拼的便是国力了!
魏国有中原膏腴之地支援,兵力粮草源源不断的输送,自然耗得起。
江东大军有江东后方粮草、兵力支援,即便是不攻下江陵,围城也耗得起。
谁耗不起?
当然是他刘禅与关羽了。
荆州三郡之地,如何能够供养十多万大军?
南阳方下,危局之下,民心稳得住?
还想着南阳输送军资?
这后方没有搞出动乱,那便是谢天谢地的事情了。
若是真到了那种局面,即便刘禅想要破局,对面不应战,为之奈何?
是故
他要破局!
而破局点,便在宛城!
便在徐晃一军中。
魏国一败再败,若徐晃真败了的话,加之汉中刘备的威慑,一两年内,魏国恐怕难以聚起能够威胁南阳的大军了。
而江东才经过一败,军力其实并没有太大的损耗。
加之他们攻伐江陵,显然是有备而来的,甚至预想到他刘禅会回援江陵,本来就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
难以速胜。
便是胜了,若无法大胜的话,江东亦不会元气大伤。
而徐晃以为他刘禅会前去支援江陵,这南阳空虚,必然会相对激进。
这是他刘禅唯一的机会!
“将消息散布出去,我将起大军,前去支援江陵。”
为了演得像一点,刘禅对着费祎说道:“你带着我的仪仗、军旗,去往江陵。”
刘禅又想了一下,对着身侧的关银屏说道:“凤儿,你也一道去江陵。”
“我?”
关银屏愣住了。
“你日夜与我相伴,你在何处,我便在何处,暗地里面,魏国间者见你在,又见我仪仗军旗去了江陵,必定以为我真去支援江陵了。”
道理自然是这个道理。
但是关银屏心中颇有不舍。
自去南中后,除开那一段去编户齐民、丈量土地的日子,她都是与刘禅日夜相伴的。
这突然要与刘禅分别了,这心中自然不情愿。
但她看着刘禅清澈的眼眸,再想到现如今的局势,她咬了咬牙,说道:“好,我听命就是了。”
这是关乎大局的事情。
她一个人的小情小爱算得了什么?
殿下曾说过,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此战若胜,她日后待在刘禅身边的时候,有的是。
若是败仗了。
那就不要说了。
兴许性命都要丢了呢?
魏国可一败再败。
江东可一败再败。
但对于刘备集团来说,只能胜,不能败。
他们败不起!
江陵丢不起!
国力耗不起!
“诸位,共渡难关,此役之后,南阳、荆州,便尽在我手了。”
刘禅举杯,对着众人行了一礼,然后将酒樽里面的酒一饮而尽。
“我刘禅,拜托诸位了!”
众人皆是起身,手握酒樽。
“殿下何须此言,我等以殿下为主,自然是要忠君之事的,危难见英雄,此战必胜!”
刘封慷慨陈词。
“不错!”
于禁亦是起身说道:“殿下有龙凤之资,身居大气运,天潢贵胄,岂是会因此小小的挫折而被击败?江东鼠辈,不足为虑,此战必胜!”
“魏将徐晃,不过插标卖首之将耳,无须多虑,有殿下在,此战必胜!”
“此战必胜!”
“此战必胜!”
众人皆是对刘禅行礼,将酒樽中的酒液一饮而尽。
“好!”
刘禅心中欣慰。
起码他刘禅的人格魅力,还是不错的。
如今被魏国、江东两面合击,但他手下群臣诸将,心中都未有畏惧之色,都无叛逃之心。
君臣齐心,此战焉能不胜?
酒宴之后,各方皆动。
阿会喃快马奔向樊城。
孟达则是引本部兵马回东三郡。
费祎关银屏带着刘禅仪仗,飞速奔往江陵。
没有儿女情长,没有依依惜别。
刘禅与关银屏对视一眼,关银屏便策马离去了。
乱世之中,焉有私情?
正如刘禅所言,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刘禅懂这个道理,而与刘禅相知相熟,关银屏也懂这个道理。
到了最后,筑阳县城中,只剩下刘禅太子亲军五百人,刘封麾下三千兵马,于禁本部亲兵三千人,以及窦骁手下的千余兵卒。
“君侯,还不出发?”
明明方才于禁眼中战意昂扬,没想到现在却是最后一个离去。
于禁起身,颇有些不好意思。
但作为下属,给主公分忧,那自是分内之事。
“殿下,关家娘子离去,殿下身边未有知心人照料,某寻得一美人,其容姿甚美,有沉鱼落雁之貌,还望殿下笑纳。”
你这老不正经。
这关银屏方走,倒是给我献上美人来了?
刘禅笑着说道:“你的好意我就收下了,此战艰辛,还望君侯量力而行,莫要过于激进了。”
于禁当即拱手领命。
“殿下放心,袭扰粮道之事,我定会做好的!”
什么叫做不要激进?
我于禁亲自出马,打那些江东鼠辈,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激进?
不存在的!
于禁将多日来的心事了结之后,当即心无旁骛的出发,领兵离开筑阳,他朝着樊城的方向而去,准备整顿降军,袭扰江东粮道。
刘禅看着堂中剩下的几人,笑着说道:“此番大宴,便剩你我几人了,请。”
刘封端起酒樽,连忙还礼。
“殿下,既然以作迷云,我等可要启程前往宛城?”
“不,等几日。”
等几日?
刘封愣住了。
“待我前往江陵的消息传到叶县之后,你我再启程前往宛城。”
消息不到叶县,徐晃不出兵,他最好不要露面。
当心这城中有魏国间谍!
况且,收拢兵卒,准备大军征伐的粮草,亦是需要时间的。
刘禅神采奕奕,眼中未有颓废惧怕之色。
他手拿着酒樽,望向宛城方向。
徐晃!
局势如此,我蜀汉国运,便寄托在你一人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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