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牛逼吹大了,兜不住了吧(1 / 1)

那声音如雷鸣般震耳欲聋。

众人只觉一股磅礴之力犹如汹涌澎湃的潮水,滚滚而来,压得他们几乎窒息。

漠刀门主的脸色瞬间惨白,能发出如此雄浑声音的人,已绝非他能匹敌!

“是我家老爷子来了!”

沈川听着那熟悉而威严的声音,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

虽然知道韩家定会迅速派人来增援,却万万没想到,老爷子竟然会亲自动身。

“牛逼刚才吹大了,这回兜不住了吧。”沈川冲着漠刀门主得意一笑。

“你……”

漠刀门主正欲开口反驳,却见一名漠刀门弟子神色慌张,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师……师父,外……外面全是人,我们,我们……被团团包围了。”

“什么?!”

漠刀门主闻言大惊失色,连忙沉声追问道,“快说,来的都是些什么人!”

“是……是官兵,还有……还有各门各派的人……”

“连官兵也来了!”漠刀门主心头猛地一颤。

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集结起如此庞大的力量,平阳城除了韩家没有其他人了。

那些之前包围福喜客栈的漠刀门弟子,此刻更是如同惊弓之鸟,全都躲进了客栈内。

“这……”

漠刀门主的额头上密密麻麻地渗出了冷汗,这么宏大的阵势,无疑证实了沈川的身份。

更为关键的是,那位尚未露面的高手还没出现。

“砰!”

一声巨响,客栈的墙壁瞬间支离破碎。

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伴随着木屑与烟尘,如同破晓的战神,从外面猛然撞入。

沈天烈的身影在尘埃和木屑中逐渐清晰,浑身散发着令人望而生畏的气势。

目光冰冷如霜,直视着漠刀门主,仿佛要将其灵魂都洞穿一般!

沈天烈征战一生,此刻他仅仅是释放出一丝杀意,便让漠刀门主浑身汗毛竖立,冷汗打湿了后背。

“沈……沈天烈……”

漠刀门主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喘不过气来。

他走南闯北,可这辈子都从未遇到过如此强大的杀气!

既然沈川的身份已经确认无误,那么眼前这位威严如山的老人,无疑就是传说中的镇国公!

“这……这就是镇国公吗?”

秦玉双也目瞪口呆,心中充满了震惊与胆怯。

她虽然听说过镇国公的大名,但从未亲眼见过如此大的人物。

镇国公作为大武开国功勋,镇守北境多年。

力压北境蛮族,威名远扬。

在大武境内他的名号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即便平南王同样战功赫赫,手握雄兵。

但在镇国公面前,无论是资历还是声望都稍逊一筹。

提及镇国公,无论是高高在上的文武百官,还是普通的黎民百姓,都会发自内心地敬畏。

“小人皮大良,见过镇国公。”

漠刀门主连忙恭敬行礼,自报姓名。

什么漠刀门主、大漠风刀之类的称号,在镇国公沈天烈面前,都显得微不足道。

虽然他此次是奉平南王世子之命而来。

可论资历,连平南王都是后辈。

就算是平南王站在这,开口之前都要先行个礼再说。

“你刚才不是口口声声说要一刀灭了我吗?”沈天烈声音中透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漠刀门主额头上渗出豆粒大的汗珠,颤声解释道,“小人那只是一时冲动,口无遮拦还望镇国公恕罪……”

说完,他猛地吞了吞口水,心中也在暗自庆幸未对沈川动手。

否则,一旦伤到了这位小少爷,恐怕自己有十条命也不够赔的。

他转而用杀人的目光瞥了一眼自己那位“聪明绝顶”的徒弟,心中早已将徒弟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百八十遍。

那徒弟见了镇国公,更是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爷爷,这些漠刀门的败类不但祸害百姓,残杀朝廷命官,而且他们还想杀我灭口呢。”沈川赶紧趁机向老爷子告状。

“我,我没有……”

漠刀门主急忙辩解。

“没有?”沈川冷冷一笑,“你难道没说过明年的今天就是我的祭日吗?”

“而且当着御赐金牌的面还敢动造次,分明就是藐视天威,蔑视陛下!”

沈川的气势和声音不但越来越大,而且罪名也越安越大。

“我,我……”

漠刀门主一介武夫,舞刀弄枪或许还行。

论耍嘴皮子,根本不是沈川的对手!

一时语塞,百口莫辩。

“是你自己乖乖伏法,还是要我亲自动手!”沈天烈对漠刀门主沉声问道。

此言一出,漠刀门主浑身一颤,他哪样都不想选。

于是连忙搬出了自己背后最大的靠山。

“小人是奉平南王之命到此,还望镇国公高抬贵手。”

“原来是平南王指使的,那这可是关键性证据,我可得记下来才行。”沈川一听,连忙对秦玉双道,“去,给我取纸笔来。”

“是,公子。”

秦玉双应答一声,立刻去柜台拿来了纸笔。

漠刀门弟子眼睁睁地看着秦玉双在身边走过,可谁都不敢碰她一下。

漠刀门主心急如焚,没想到自己随便一句话,竟然被沈川当成证据给记录下来了。

“沈少爷,我,我刚才不是那个意思,不是平南王指使我的。”

“那你是什么意思,难道幕后主使另有其人?”沈川拿着笔再次质问道。

从现在开始,漠刀门主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我……”

漠刀门主默不作声,不敢在乱说话了。

“皮大良交代,他是受平南王指使……”

沈川大笔一挥,准备把刚才那句话记录下来。

秦玉双则在一旁满怀期待地注视着。

她原以为能一睹这位御前探花郎的墨宝,却不料沈川的字迹竟如孩童涂鸦,歪歪扭扭,勉强算是能认出写得什么。

秦玉双忍俊不禁,嘴角微微上扬,却又因场合严肃而不敢笑出声。

只能紧紧咬住嘴唇,暗暗掐了自己一把。

“你怎么了?”

沈川不经意间瞥见秦玉双的异样,有些好奇地问道。

“没,没什么……”

秦玉双迅速避开了沈川的目光,生怕被他看穿心中的小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