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所为圆房,只是太喜欢你了,以后独宠你!(1 / 1)

沈婉嫆什么也没看到,她被文脂那冷不丁的松手,给甩的整个人都趴在地上。

故而,她并没有被迷晕。

可等她抬起头的时候,只看到一个黑衣人掳了沈予欢,往佛殿后面而去。

沈婉嫆心下咚咚直跳,爬起来就想往外逃。

只是才坐起身的动作生生地定住了。

不行,她现在不能出去!

不管那个人是谁,或是谁设的局,沈予欢的人发现得越晚越好,对自己就越有利。

她对沈予欢交代的那些自然不全是真的,不过是真真假假罢了。

原本她打算哄着沈予欢去个地方的。

可是沈予欢没有去,也就等于她的计划失败了!

所以带走沈予欢那人自然不是她的人。

可不是她的人,那又是谁的人?

沈予欢啊沈予欢,这次你定在劫难逃,凶多吉少了吧?

你以为你设局引我而来,我以为引你入瓮,可你我都不料局中有局,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沈婉嫆缓缓抬起头,看向悲天悯人的佛祖,唇角勾起一抹阴毒的笑来。

佛祖?

她从不信佛,因为她曾不止一次地求过佛祖,可是呢?

可是她得到的都是厄运,她从不曾得佛祖眷顾过。

她只知道,想要什么都是靠自己去抢去夺去谋划。

心念电转间,沈婉嫆趴在原地也跟着装晕起来。

说起来,她还得感谢今日这人,是他的出现,才让她绝处逢生!

守在门口的如云和如影几乎同时感觉到了里面的不对,先还听到里面传出惨叫声,以及隐约的说话声。

然而,这都已经盏茶的功夫了,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两人相视一眼,心中生出了警惕,“主子?”

“主子?”

守在数步之外的临风和临安,以及等在不远处的孔怡翠等人见此,同时都心下一紧,不由看了过去。

眼看着如云和如影凝重起来。

几人当即疾步过来。

又唤了两声,无人回应。

完了,出事了!

这是在场之人,所有的心声。

夏泊淮抬脚粗暴地踹开了房门。

待看到眼前的场景后,都如遭五雷轰顶。

不用想,贼人定是从后门离开的。

众人纷纷往后门处而去,包括被人搀扶着的萧璟。

“文脂,文脂……”

“去提一桶凉水来!”

孔怡翠当即命令道。

“啊……”

一桶凉水兜头浇下来,沈婉嫆倒抽一口气。

她怎么也没想到,孔怡翠要凉水是浇自己的。

心中怒极,恨极,她如何不知孔怡翠和沈予欢是好友,自然是向着沈予欢的。

她将孔怡翠给恨上了。

“裴大夫人,你说,是怎么回事?”孔怡翠怒声中含着焦灼质问。

沈婉嫆满是狼狈地抱着自己,一副茫然模样,“妾,妾被文脂捉着,只看到一个黑衣人的背影,那人抱着妹妹离开的……”

说着,她急声道:“求世子妃救救予欢,求求世子妃!”

说着沈婉嫆对着孔怡翠砰砰砰磕起头来。

若不是孔怡翠了解沈婉嫆,就她这样还以为她是个担心妹妹的好姐姐。

“行了,沈婉嫆,你装给谁看?大家谁不知道谁?”孔怡翠毫不留情地不耐一句。

她担心予欢都来不及,哪里有心思看她做戏?

沈婉嫆跪坐在地上,一副楚楚可怜的低垂着头,“可她终究是我妹妹……”

孔怡翠懒怠听她说话,又问了几句,什么也没问出来。

有些烦躁,这时萧璟由人搀扶着走了过来。

孔怡翠追问,“可查出怎么回事了?”

萧璟面色凝重地看向佛像,“佛像座下是空的,为了美观,外面设了暗门。

里面摆了不少香烛,而且空间不小,,足以藏不少人,想来贼子就藏在下头,而后门是通往后山和通往深山的……”

孔怡翠心一下凉了半截……

沈婉嫆听得则心惊肉跳,那她说的岂不是被人听了去?

心下多了些惶然……

是谁?

到底是谁带走了沈予欢?

……

滴答,滴答,滴答……

水滴从高跌落发出的声音,声声入耳。

“予欢,予欢……”

男人情动地呼唤着她的名字!

像是来自遥远的远方,又像是来自脑海深处。

予欢仿佛听到了裴怀钰的声音!

有温热的气息喷在脖颈上,有人在解着她的腰带。

予欢汗毛一竖,惊悚不已,整个人瞬间清醒过来,入目的则是凹凸不平的洞顶,转眼便看到了身侧紧贴着自己的人。

“裴怀钰!”予欢满是惊怒,“你做什么?”

“予欢你醒了?”裴怀钰双眼染满了情欲,“予欢,你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没法子了,我只是太喜欢你了……”

“裴怀钰,你滚开!”予欢心下大骇,极致的恐惧席卷而来,她剧烈地挣扎起来。

然而,裴怀钰费了这么大的力气将予欢给带来此处的,又怎么会让她逃走?

他的双腿轻松的禁锢住了她的双腿,双手也不费吹灰之力的按住了她,让她动弹不得。

“予欢,你本就是我的妻,今天,我们就把房圆了,予欢你放心,就这一次,明日起我们就复和。

我袭爵的旨意明日就会送进府里,我将这侯夫人的位置给你。

府中的中馈,我也会给你,从此以后我独宠你一个……”

裴怀钰看着面前玲珑又饱满的身姿,眼眸里都是贪婪和觊觎。

可能予欢自己都不知道,她的美,超越了年龄和容貌的界限

她的美是她的那身气质,足以令任何男人着迷。

予欢听了他的话,只觉得毛骨悚然,“裴怀钰你就是个畜生,竟然做出这种无耻下作之事,你的一切我都不稀罕,你放开我……”

挣扎间,予欢的目光略过光亮处,那是山洞的出口,有一定的距离,呼救也传不到外头去。

她脑中急转,不知临安他们有没有找过来。

与其呼救浪费力气,不如想法子自救。

她强自镇定,压下冲天的愤怒,“裴怀钰你起来,不要这样,有话好好说。

你是君子,不该做出这种禽兽行为的,你想要女人,只要你愿意,什么样的女人都唾手可得……”

裴怀钰忽然轻笑出声,“予欢,不用给我戴君子的帽子,若我做那君子,你会给我机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