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素昧平生(1 / 1)

乾隆冷哼一声,正欲开口。

突然,船舱外传来一阵嘈杂声,仿若汹涌的海浪袭来。

紧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原来是暗中保护的暗卫察觉异样,迅速赶来。

鼹鼠瞬间闪到乾隆身前,单膝跪地,“属下来迟,请主子恕罪!”

乾隆微微点头,“马上解决这些人。”

鼹鼠领命,起身如猛虎扑食般冲向那群打手,一时间,船舱内拳风呼啸,惨叫连连,仿若人间炼狱。

乾隆心急如焚,本想立刻抱着萧云离开这是非之地,寻个隐秘安静之处为她解毒,可哪成想,药性发作迅猛,萧云已然等不了了。

她双颊绯红如熟透的蜜桃,眼神迷离似被浓雾笼罩,滚烫的身躯不安地扭动着。

口中娇喘吁吁,猛地扑向乾隆,双手胡乱地攀附上他的脖颈,开始急切地亲吻着他。

那吻带着炽热的温度与失控的欲望,毫无章法却又热情似火,仿佛要将内心的燥热与煎熬,通过这亲密举动传递出去。

乾隆见此情景,心中无奈又心疼,只得高声喊道:“银蛇!”

声音穿透嘈杂,瞬间,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从暗处闪现,单膝跪地,恭敬道:“主子!”

乾隆迅速下着命令,目光坚定而急切:“看好永琰,让其他暗卫,做好警卫工作。”

银蛇应了一声,声如洪钟,“奴才明白。”

言罢,身形一闪,隐没于暗处,去守护那小小的身影。

乾隆不再迟疑,抱着萧云疾步走回刚刚要的那个包房。

刚踏入房门,萧云愈发难耐,意识渐渐模糊,整个人仿若被欲望驱使的木偶。

双手愈发用力地撕扯着乾隆的衣衫,口中呢喃不断,可那含糊不清的呼喊里,唯一清晰的还是“弘历”二字。

乾隆将萧云轻轻放在榻上,床帏随之落下,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他俯身凝视着怀中的人儿,眼中满是柔情与疼惜,抬手轻轻抚去她额前凌乱的发丝,试图让她好受些。

萧云却不依不饶,主动环上乾隆的腰,将他紧紧拉向自己,滚烫的脸颊在他胸膛蹭来蹭去,娇躯紧紧贴着他,似要融为一体。

乾隆被她这般模样撩拨得血脉贲张,理智的弦也几近崩断,但仍强忍着,温柔地在她耳边低语,“云儿,别怕,朕在这儿……”

话音未落,萧云再次仰头,封住他的唇,舌尖急切地探入,与他纠缠。

乾隆彻底沉沦,双手开始游走,褪去她凌乱的衣衫,露出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那肌肤因药效泛起诱人的红晕。

他的吻沿着她的脖颈缓缓而下,每一处触碰都引得萧云娇躯轻颤,发出轻柔的娇喘。

萧云的双手在他后背摩挲,指甲不自觉地陷入肌肤,留下浅浅红痕。

乾隆一路向下,在她如羊脂玉般的肌肤上留下一串串细碎的吻痕,似在诉说着深情。

此时的萧云,已全然没了平日的矜持,双腿不自觉地缠住乾隆,催促着,扭动着,口中的娇喘愈发急促,眼神中满是渴望。

乾隆被她撩拨得,彻底失去了抵抗之力,呼吸愈发急促,与她一次又一次,共赴巫山云雨。

床榻在两人的碰撞下剧烈摇晃,发出有节奏的嘎吱声,仿若为他们激情的乐章打着节拍。

帷幔不时被掀起一角,露出里面交缠的身影,伴随着此起彼伏的娇喘与低吟,屋内的温度急剧攀升,空气都仿佛被点燃,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

乾隆沉醉在这温柔乡里,眼中唯有萧云那妩媚动人的模样。

他忘却了身外的一切纷扰,忘却了此刻身处花船这复杂之地,满心满眼只有怀中的人儿。

许久之后,药力渐退,萧云疲惫地睡去,脸上还留着满足后的红晕。

乾隆轻轻拥着她,为她拉好锦被,在她额头印下轻柔一吻,眼中满是宠溺与温柔。

鼹鼠身姿矫健敏捷,刹那间便将那几个意图寻衅滋事的泼皮无赖制伏于地。

此刻,他怒目圆睁,眼中的怒火仿若能瞬间将人点燃,厉声呵斥道:“谁给你们的胆子,敢打我家主子的主意?”

那几个男人早已吓得肝胆俱裂,瑟瑟发抖,身体如同筛糠一般。

他们紧咬下唇,以至于嘴唇都渗出了丝丝血迹,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哆哆嗦嗦地狡辩着,“不,不关我们的事啊,是瑶琴姑娘叫我们这么做的。”

鼹鼠的目光直直地看向虚空之处,冷冽出声,“把那个叫瑶琴的给我带过来。”

周围的人见状,皆面露惊愕之色,交头接耳地议论纷纷,眼中满是疑惑与好奇,心中暗自揣测:这面前的男子是不是脑子有病啊?

这四周分明空无一人,他究竟是在跟谁说话呢?这般行径,实在是太过诡异。

然而,没过多久,便有两名如疾风般迅速的暗卫,仿若裹挟着夜色而来的幽灵,悄无声息地将瑶琴押解到了众人面前。

瑶琴刚一露面,瞥见那几个男子狼狈不堪地跪在地上,心中“咯噔”一下,仿若坠入了万丈深渊,暗叫不好,自知这一回算是彻底完了。

但她毕竟是在这风月场中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手,仍强装镇定,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只见她挤出一抹牵强至极的笑容,仿若那冬日里,即将凋零,却仍要强撑着开放的残花。

她娇声问道:“爷,你找奴家有事吗?”

鼹鼠没有丝毫表情,眼神冷得仿若能冻彻骨髓,声音仿若从九幽地狱最深处幽幽传来,“听说是你要对我家老爷和夫人下手?”

瑶琴嘴角微微一抽,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如同平静湖面泛起的一丝涟漪,旋即又恢复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她矢口否认道:“爷说笑了,我和他们素昧平生,不认不识,哪来的冤仇?”

鼹鼠可没耐心跟她这般虚与委蛇,眼中燃起的怒火仿若熊熊燃烧的烈火,即将喷发而出。

他语气强硬得仿若钢铁铸就,不容置疑,“我只问一次,为什么要对我家老爷和夫人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