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这个不行(1 / 1)

乾隆伸出手,一手牵着萧云,那手指轻轻握住她的柔荑,温暖而有力;一手抱起永琰,小家伙在乾隆怀里咯咯直笑。

一家三口就这样走出了巡抚的府邸。

明面上,只看得到他们三个人悠哉地漫步街头。

可暗地里,众多武艺高强的暗卫隐匿身形,如影随形,时刻守护着他们的周全。

刚走上街头,永琰便被街边卖糖人的小摊吸引住了目光。

那五彩斑斓的糖人,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形态各异,有威风凛凛的齐天大圣,有展翅欲飞的彩凤,还有憨态可掬的胖娃娃。

永琰挣脱乾隆的怀抱,小腿像装了弹簧似的飞奔过去,小手扒着摊子边缘,眼睛瞪得溜圆,嘴里嚷着:“阿玛,额娘,我要那个大圣!”

乾隆见状,哈哈大笑,跟在后面稳步走来,故意逗他,“哦?为何独独相中这大圣?”

永琰一本正经地掰着手指头解释,“大圣可厉害了,能降妖除魔,保护师傅,我以后也要像他一样保护阿玛和额娘!”

萧云在一旁听得眼眶微湿,轻轻抚摸着永琰的头,“小十五,真是个有孝心的好孩子。”

乾隆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对摊主说道:“来两个,一个大圣,一个兔子。”

摊主忙不迭地应和着,在众多糖人中精心挑选出两个最精致的,双手递了过来。

永琰欢喜得手舞足蹈,迫不及待地接过那个大圣糖人。

可当他瞧见另一个兔子糖人时,小眉头微微一皱,小嘴一撇,嘟囔着:“阿玛,我不喜欢这个。”

乾隆微微一笑,伸手将兔子糖人接了过来,眼中满是柔情,轻声说道:“这个不是给你买的。”

说着,便将兔子糖人轻轻递给了萧云。

萧云微微一愣,脸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有些讶异地接过糖人,轻声问道:“给我的?”

乾隆微微俯身,凑近了萧云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垂上,惹得她耳根一红。

只听乾隆低语道:“云儿就像这小兔子,精致的很。”

萧云的脸瞬间红透了,她嗔怪地抬手,在乾隆胸前轻轻拍了几下,佯装生气道:“就你会说。”

那摊主在一旁看着这一幕,不禁脱口而出,“公子跟夫人感情真好。”

这一声夸赞,让萧云愈发不好意思起来,她微微低头,娇嗔地对乾隆说:“弘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还给我买糖人。”

乾隆却不以为然,他紧紧牵住萧云的手,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深情地说道:“不论你多大年纪,在我这,你可以永远都是个孩子。”

永琰在一旁看着,笑嘻嘻地牵住乾隆的另一只手,小腿一蹦一跳的,欢快地继续往前走。

一路上,萧云举着糖人,那糖人在阳光下晶莹剔透,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可她却有些舍不得吃,就这么一直举着,时不时低头瞧上一眼,眼中满是珍视。

反观永琰,小手握着糖人,吃得嘎嘣嘎嘣响,没多长时间,便把大圣糖人吃得一干二净。

乾隆瞧在眼里,凑近萧云的耳畔,悄声道:“云儿,放心吃,以后等回家了,朕亲自学,到时候朕给你做,要什么都可以,要多少都有。”

萧云听了,心头一暖,这才轻轻咬了一口兔子糖人,那甜蜜的滋味瞬间在舌尖散开,她嘴角上扬,眼中满是幸福。

一家三口就这样手牵着手,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漫步于这烟火人间,享受着这平凡又珍贵的温馨时刻。

行至一处杂耍班子前,人群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喝彩声此起彼伏。

永琰好奇心起,拉着乾隆和萧云就往里头钻。

只见那艺人手中三把飞刀,在空中闪着寒光,“嗖”地掷出,精准无误地插在靶心,众人惊呼。

永琰兴奋得小脸通红,拍着小手叫好,转头对乾隆说:“阿玛,我想学这个,以后给您和额娘表演!”

乾隆摸摸他的头,微笑道:“这飞刀可危险得很,等你长大些,我给你找最好的师傅教你。”

萧云却在一旁佯装担忧:“可别,万一你伤着自己怎么办?”

永琰眨眨眼睛,抱住萧云的胳膊:“额娘放心,我一定小心。”

正说着,一只猴子穿着红肚兜,戴着滑稽的帽子,翻着跟头窜了出来,逗得永琰前仰后合,直往乾隆怀里钻,一家人的笑声在人群中飘散开来。

逛累了,他们寻了个临河的茶肆歇脚。

乾隆点了一壶碧螺春,茶香袅袅升腾。

彼时,正值晌午,暖煦的阳光如同细密的金丝,洋洋洒洒地倾落在波光粼粼的河面上,泛起星星点点的璀璨光芒。

一艘装饰得美轮美奂的船只,悠悠然自远处划来,仿若从画中驶出一般。

船头,一位身姿曼妙、面容姣好的女子,正伴随着婉转悠扬的丝竹之音翩翩起舞。

她身着一袭轻薄艳丽的纱衣,那衣料仿若彩云织就,随着她的每一个轻盈的动作,彩带飘飘然随风舞动,恰似灵动的仙袂。

女子的歌声,清脆悦耳,仿若黄莺出谷,婉转啼鸣,袅袅余音飘散在温润的空气中,引得岸边众人纷纷侧目。

永琰就像一只被新奇事物牢牢吸引的小雀儿。

圆睁着那双黑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艘船,小脸上满是惊叹与艳羡之色。

在他尚显稚嫩的认知里,从未见过如此气派华丽、仿若梦幻中的物件,满心的喜爱按捺不住。

他忍不住伸手扯了扯乾隆的衣角,仰起头,奶声奶气地开口问道:“阿玛,那船好漂亮,咱们也买一艘一模一样的,好不好?”

乾隆顺着他的目光瞥了一眼那船,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只一眼他便认出那绝非普通的游船,分明是青楼女子招揽生意的花船。

这类地方,充斥着纸醉金迷与风月之事,岂是能让云儿跟永琰沾染。

他不动声色地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永琰的头,那手掌宽厚温暖,试图安抚永琰的好奇心。

他轻声说道:“你想要,到时阿玛给你买艘别的,这个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