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
“你俩干啥呀?”左右胳膊被人抓住的李彤云一怔,李宝玉见那熊孩子已经跑了,他干笑一声,对李彤云道:“妹那啥……哥怕那小崽子拿东西,我寻思保护你呢。”
李彤云闻言,心里感觉暖暖的。就像她自己说的,那李大智隔三差五就换工作,到一个新的环境,她身边都是陌生人。她性格又比较倔,所以没有什么朋友。
如今到了永安林区,李彤云可算是找到组织了。“哎?”这时,王美兰一手拉着马玲,一手冲李彤云招手,道:“来,闺女,大娘给你们买糖葫芦吃。”
李彤云一笑,快步走了过去。
那道边有个推车子卖糖葫芦的,车把子上绑着个垛,垛上满满登登地插了三十多串糖葫芦。
王美兰一看到糖葫芦,立刻想起了家里的孩子,当即对那小贩道:“你这些我都要了。”
“啥?”双手揣袖的小贩一愣,他上午在家做糖葫芦,中午吃完饭才出来。到这儿刚站下,还没来得及吆喝呢,包圆的就来了。
大冷天的,谁愿意在外面站着,能早回家当然好了。
一共三十四串糖葫芦,王美兰全部买下。
正常糖葫芦没有打包的,但架不住王美兰要的多。小贩又不能把垛给王美兰,于是他往商店里跑,求一楼卖糕点的给了一张黄油纸,然后出屋将剩下糖葫芦包起来。
王美兰摘下,道:“你看这上说的,这娘们儿她男的搁外头耍钱、不招家,他媳妇一急眼,追他单位去了。”
“上单位干啥呀?”赵有财天真地问道:“他在单位住的?”
“上单位陪他上班。”王美兰眼中寒光一闪,冷笑道:“不是不听话吗?他媳妇天天陪他上班、陪他下班,你说这多好。”
赵有财不傻,他今天也没喝多。从王美兰的话中,赵有财听出了浓浓的威胁。
……
夜深人静,夜风不静。
冬季晚间山风,吹的漫山枝条哗啦啦作响。
一个窝棚里,秦大江正在炕上熟睡。跑山人睡得早、起的早,也都习惯了。
忽然,一团黑影出现在窝棚外。
“嘭!”一股巨力,将窝棚门推开,一头棕熊直扑炕上。
“哎?”被惊醒的秦大江,什么都看不到,只闻到一股腥风扑面而来。
他活了大半辈子,知道这样的事不是好事,但下一秒,秦大江就被棕熊按在了底下。
秦大江看不清东西,只挥双拳试图往熊瞎子鼻子上削。
秦大江跑山半辈子,他属实有经验。他施展这套王八拳,是想击打棕熊的鼻子,来争取逃生的机会。
可棕熊爪子一扒拉,然后低头一咬,就听嘎嘣一声,伴随着一声惨叫,秦大江险些疼死过去。
又是嘎嘣一声,棕熊又咬折了秦大江的另一条胳膊。
惨叫声不绝于耳秦大江在意识模糊之际,心里想到了自己儿子秦强。
“儿啊,千万别给爹报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