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鱼汤羊羔酒【拜谢大家支持!再拜
甲鱼汤羊羔酒【拜谢大家支持!再拜!】
卯时将过(早七点左右)
殿内,
荣妃醒了过来,习惯性的摸向了自己的肚子,一愣后才想起昨晚她已经诞下了公主。
感受着额头上布料细软的抹额,
荣妃的心情说不上是好是坏,失落是有的,如释重负也是有的。
如今赵枋是唯一的皇子,荣妃不知道自己诞下皇子的话,皇后会如何看这个孩子。
“嗯。”
随后,徐载靖殷勤的给母亲、两位嫂嫂、姐姐倒上了美酒,经过举着杯的载章的时候,却当做没看到的略了过去。
安梅想吃在甲鱼汤上来的时候,就被一旁脸红的华兰给吸引了注意力,
只听到徐载靖的‘我只想吃蟹’,然后他就笑着把手里的蟹给了徐载靖。
“快,把你藏好的螃蟹放盘子里,嘶溜。”
一问母亲才知道兄姐都有些身体不适。
下了马,马儿被阿兰牵走后,
看着信赖的李家兄长大快朵颐的吃着,这才迟疑的尝了尝他们眼中的‘怪物’。
皇后笑着点了点头:“你小时候也铺过!”
“哦,那等妹妹大些再说!”
这羊羔酒可是御赐的极品,孙氏珍贵的跟什么似的,轻易不开的。
舒伯今日正满脸笑容的烹制食物,
甩完白眼儿,安梅在自己盘子里挑了挑,想找到自家小弟正在吃的蟹爪。
孙氏和儿媳女儿皆喝了一盅羊羔酒,刚才不觉得如何,喝完后就感觉小腹一阵温暖。
快到积英巷的时候,
路边不时有人说,
前面的粥棚,有一位美貌的小娘子在施粥,一位翩翩公子在发放炊饼。
“他们怎么这么怕楚战这小子?”
“公子!”
青云道:“我家主人见公子落难,便想帮扶一二。”
李饕餮道:“在我.在白高国,他们没见过这些螯蟹什么的,还以为是什么怪物。”
来到自己的座位上,徐载靖趁着给自己斟酒的时候,偷偷把竹筒给灌满了。
“是,娘娘。”
安梅笑着道:“那是,他能逃得出我的法眼?哼!”
赵枋胳膊撑在椅子扶手上,双手托着下巴道:
“妹妹快长大,到时我也送给你新葫芦和枣子!”
青云会意,骑马朝那青衫年轻人走了上去。
“我们俩之前的衣袖,示意他身前大补的甲鱼汤,载章也就作罢了。
“母亲,蟹性寒,孩儿我想.”
进了屋子,青草和云想惊讶的看向了食盒,待食盒打开后,两人面上就有些失落。
荣飞燕听完姐姐的话:“那,我和母亲找机会去徐家聊表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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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外城的路边,也常有落难乞讨的人。
听到此话荣飞燕皱起了眉:
“姐姐!你在说什么啊!什么以后?不理伱了!”
看了看识趣的徐载靖,孙氏面露笑容道:
“小竹,去把宫里赐的羊羔酒给他拿一瓶来。”
“唔,怪物真好次。”
巳时(上午九点)
皇帝同皇后一起,带着赵枋来到了荣妃处,
“陛下起的名字自然是好的。”
看着远去的青云,年轻人轻声道:“好!见到另一个落难之人,我必伸出援手!”
荣大娘子眼神慌乱的道:“禁军?之前你表就被吓得不行,显儿他”
进了大门,来到跑马场附近后,这才看到不远处的池塘边,
几个大大的木桶正在被洗刷着。
“玉儿真漂亮!比你母妃都好看!”
酉时(下午五点后)
上车的时候还隐蔽的揉了揉自己的腰子。
来到孙氏院儿,却看到只有自己和大嫂谢氏来吃饭。
看着青云惊讶的样子,李魑魅道:
徐家内院儿,
徐载靖坐在饭桌上,
待三人边吃河鲜螯蟹,边分着将竹筒里的羊羔酒喝完后,
很快就变成了三只小醉猫,一起睡在了青草外间的榻上。
荣显笑着道:“靖哥儿,到时我请客庆祝,你可要来!”
一家人又说了会儿话,
荣显得意的道:“陛下赏的!让我入了禁军神勇军。”
“听你的,听你的!”
徐载靖自无不可,能见到青栀,青草也是高兴。
徐载靖则是直接把手里的竹筒放在了桌上道:
“吃完后,每人喝一盅才能睡觉!”
等载章喝完了的甲鱼汤,
在回曲园街的路上,棚子倒是少了很多,
宗室和勋贵的大娘子们倒也没急着进宫,而是等着这位小公主满月。
徐载靖朝着还在跑的楚战喊道:“来,咱们去厨房里挑几个肥的,带到舒伯摊子上吃。”
待他们回头一看,楚战没追上来,正要轻松一下,却看到楚战直接把螯蟹扔了过来。
看到此景,笑着摇了摇头径直去找华兰,这都一天没见了。
载章皱眉一想,看了看那几个高壮的士卒道:
青云赶忙站起来应是。
“把剩下的交出来!”
徐载靖伸脖看了看汤碗里的甲鱼,他面色一正道:
“我看这孩子肤白随朕,不如叫丽秋?小名玉儿。”
舒伯笑着摆了摆手,
也有穿着破旧青衫的年轻人,手里拿着两个肉馒头,
看着棚子下的‘荣’字旗,躬身一礼后,转身就大口的吃了起来,
吃完一个肉馒头后略作迟疑,
咂了咂嘴,咽了口吐沫后。
说着荣飞燕背身对着荣妃和母亲,
抱着公主继续在殿内走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她凑到怀里的外甥女跟前道:
徐载靖朝着侍立的花想招了招手,
待她近前来后耳语了几句,
很快花想将一个洗干净盛放茶叶竹筒放在了他身边。
不到两刻钟,
熟了的螯蟹便被端上了桌,
白高国的几个小孩儿,有男有女,
看着荣妃笑容消失,针一般刺过来的目光,荣大娘子闭上了嘴,
“是,姐姐。”
赵枋纳闷道:“孩儿怎么不知道?”
皇后无奈的又和荣妃对视了一眼,朝着皇帝撇了撇嘴。
“喂!你这是干什么?”
干活的士卒身边也有小厮管事打扮的站在一旁,
不停的和周围的百姓说着明日发东西,
准备发的也不是炊饼、米粥,
而是周围摊子上贵些的肉馒头、油饼等吃食。
“枋儿,你妹妹才多大说这個有些早了。”
说着,安梅就把酒坛给了女使叶儿后走回了自己的院子。
车外的荣显:
“妹妹,你不看施粥了吗?”
徐载靖拱手道:“显哥儿,今日怎么如此之早?”
青草所坐的前面一辆马车中,载章打开马车门,打了个哈欠问道:
“什么将军?”
青云随口问了几句才知道,原来是荣家在汴京设了不少粥棚,要为小公主积福积德。
一伍长打扮的卒子道:
孩子们又是鸟作兽散,
引得楚战笑得捂着肚皮。
“嗨,姐姐有了公主,我被派来施粥的!”
青云问完后,从马背上的包里拿出一贯钱,当做辛苦钱扔给了士卒,
收获了连声感谢。
穿过曲园街,
来到徐家大门口,青云回头看了看经过的摊子,
周围摊子上几个忙活的小子却是没了踪影。
“看不出这积英巷,地段不算极好,这赏钱倒是出乎意料的多。”
待他们走远,
忙活的士卒们凑在一起道:
跟着服侍的花想手里还提着一个小食盒。
“那羊脂白玉,你姐姐我已经收好了,待你以后.也可以观想一二。”
荣飞燕赶忙侧头看向外面,微微一笑道:
徐载靖拱手道:“好说!”
在荣家大娘子出宫前,
荣妃看着妹妹叮嘱道:“有些事,还是承了徐家的情分的,姐姐我这里自然有一份谢礼,咱们家也不能少了。”
“是的母亲,我只想吃蟹。”
这时,路旁的荣家马车车帘被掀开,
“哈哈哈哈”
说着马儿朝前走去。
徐家众人身后,还未出巷子的顾家和齐家的小厮也是有样学样,扔了几贯赏钱。
看到池塘边正在捡拾乱爬河鲜的仆役,徐载靖道:
“别捡了,想吃等会儿我让院里送来,这些就让它们进池塘里吧,说不定明年还能抓着玩。”
帝后和赵枋在殿内又呆了片刻后便离开了。
看着荣飞燕惊讶的眼神,荣妃继续道:
马儿踢踏走过,后面的马车中青草掀开车帘,朝着荣飞燕礼貌点头后笑着道:
“飞燕姑娘早,细步姐姐又见面了!”
停在了宽宽的巷子边,
周围站着几个身形高壮的士卒。
听着妹妹的话,荣妃笑着和母亲看了一眼,
荣大娘子却是有些许嫌弃的,在荣妃身边低声道:
“怎么是个丫头,要是个皇子,咱们荣家.”
下学回了徐家,
拐进积英巷的时候,
有另外两辆马车挂着‘荣’字木牌,
去盛家的时候,
载章倒是和徐载靖一起走的,不过没有和徐载靖一样骑马,而是选择了坐车。
不时的能听到那些汴京百姓说着吉祥话,在得到赠送的吃食后,声音越发的大了起来。
说完,青云便再次拱手一礼后骑马离去。
中午的时候,
荣家人再次进宫。
徐载靖擦了擦自己嘴,满含期盼的看着汤碗被掀开盖儿,
荣妃则是笑着道:
“刚出生的孩儿,肤色越红以后才白!记得母亲生你的时候,你也是红红的!我应是怀着丽秋三个月的时候,观想那尊羊脂白玉有了效果!”
她迟疑的自言自语道:
“青草一个内院儿女使,应该不会认出这是他的甲胄吧”
“要不,就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