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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的白高国宗室贵少年,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经历了家国巨变。
归家途中更是当了一天的囚徒,遭逢了生死劫难,
其实之前他们奔到大周要塞的那几日还没什么感觉,
但,随着白高国国内家族的具体情况送到他们手中,他们这才知道,当时梁家已经把持住国政,
他们几人的身份已经成了乱臣贼子,家人亲朋,被梁家屠戮殆尽,彻彻底底的断了他们的后路。
这番遭遇,
让这两位年纪比徐载靖大不了多少的少年没了少年气,瞬间成熟。
似乎是来汴京的时候有人叮嘱过他们,在徐载靖面前,两位少年态度十分恭敬。
柴夫人的贴身仆妇抬着成箱的纸钱、纸衣进了一处庭院,
庭院内的屋子里,供奉着十几面牌位,有比丘尼正在诵经。
周围的勋贵和百姓纷纷开始从已经塞满的巨大架子旁撤离。
“穄米!楝叶!谷棵!”
擎着旗的小纸人身上还贴着几个纸条,上面是曾经勇毅侯府亲兵头领的姓,其中就有‘舒’和‘楚’等字。
纸制品在火盆中燃烧、飞舞,柴铮铮在母亲的陪伴下,对着牌位念念有词的说着话,
‘‘嬷嬷我被人救了’’
来到跟前,
鼓声响了起来,
徐载靖跪在载章身后,听着兄长的念念有词,
在徐载靖的身后,不知想到了什么,舒伯等上了年纪的已经有人泣不成声。
柴铮铮和柴夫人是主人家,站在屋舍内的一旁,
女使云木同柴家的嬷嬷们跪在了蒲团上,开始燃烧纸钱和纸衣。
将书箱中的东西放好后,花想很有仪态的坐在了最后面铺着垫子的木台上。
有水迎着他泼了过来,
随后又是好几下,徐载靖感觉出来,依旧是水。
“云想妹妹,早。”
“快来救人啊!”
“呼!”
同一天,
因为父兄都不在京中,
所以徐载靖和兄长与去年不同,没有去书塾而是留在了曲园街。
伴随多年,都是有感情的。
靠近了熊熊燃烧的纸钱山,
徐载靖身上和背后的湿透的棉被,便开始散出了白气,那是被高温蒸发的衣服上的水分。
喜鹊问完,花想疑惑的闻了闻自己的衣服,摇头道:“没熏什么香呀。”
那些牌位是之前因被劫而殒命的柴家仆妇,
楚战同舒伯坐在后面的马车上,没了往日的跳脱,如小大人一般肃穆了不少。
最后云木和嬷嬷们磕了头,柴夫人和柴铮铮也是躬身一礼,
又给上了香油钱,柴家人这才从相国寺出来,
随后马车朝着城中的道院驶去。
舒伯看着楚战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脑袋,将屁股下垫着的,不硌屁股的被子让出了些给他。
“我的弟弟啊!”
倒是看到了跟过来的楚战,
徐载靖看着水缸里的被子,直接朝着楚战伸出了手道:“抓住!”
载章的小厮捂嘴笑了起来。
时不时的有平民百姓,也是抱着祭品进到架子之中放好。
不论是汴京百姓还是勋贵,多有人再次下跪,嘴中念念有词。
“救人!”
花想看着几位小女使的样子,她来到了徐载靖身边道:
“公子,奴婢身上真的有香味吗?”
舒伯:“啊?”
随后这嬷嬷不看那正在,真·哀嚎的青年,
柴夫人的贴身嬷嬷,也有和柴铮铮院里的妈妈相熟的,此番情景也是多有感触,也如闲话般说着柴家对这些去世之人家人的安排。
周围一阵清凉,
还没等徐载靖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徐载靖没顾忌这些,继续朝前猛跑,但是周围却变成了一片火红,
身上有几处传来了疼痛的感觉,
周围炽热的感觉更猛烈了,
但是徐载靖知道自己不能停下来,将那孩子抱在怀里后,双腿用力,大步快跑了几下后,猛地朝前飞身一跃。
忽的,
“让开!”
床上的柴铮铮睁开了眼。
勇毅侯府众人来到这架子附近后,也纷纷从平板马车上拿下竹竿,开始往上面穿着纸钱和各种纸质的鞋靴、衣服、腰带等等。
刚转身准备朝人群跑去,
就这么一会儿,刚才还哭的幼童已经晕了过去,不知道是热的还是被烟熏的。
“真的。”
看到此景的徐载靖,摇了摇头,楚战这个败家子儿,
“谢恩人!”
身后的围观的汴京百姓们纷纷惊呼,因为这几脚让上面的架子晃了晃,
三人在徐家跑马场上散着步,
“你们的身份,朝廷应该会赐给你们宅子以示荣宠,怎么来侯府了?”
讲堂里,
长枫和顾廷烨再次对视了一眼,
顾廷烨还好,毕竟之前见过花想云想姐妹,
那嬷嬷却从这人身上下来,
嫌弃的吐出了嘴里的肉块后,这嬷嬷尖声斥责道:
“你怎么能如此害人!!!”
墨兰的女使露种和云裁面带疑惑的看着三个人,
待学究发话休憩片刻的时候,两人好奇的凑了过来后,也是面带惊讶的看着花想。
透过车窗上的轻纱能看到,
路上人流开始缓缓的变得稠密,
看了一眼床边的甲胄木偶,云木将甲胄的护颈往上提了提,恢复了甲胄威严的样子。
“姑娘,夫人说东西已经准备好了,等会儿就启程。”
巨大的道院中,开始噪杂了起来。
徐载靖从人群中出来后,将怀里湿透的棉被披在了身上,随后便朝着巨大的钱山冲了过去。
“有人!”
“咚!”
徐载靖听到此话,立马挤着走了出来,看着徐家仆役看着的平板马车,
二话不说就把舒伯的棉被给抓了过来,扔进了墙边的大水缸里。
再远处则是英国公张家、忠敬侯郑家等等勋贵,
听到此话的长柏也是回头看了一眼。
“回公子,家仇未报,我兄弟二人在那宅子里住不下,在侯府我们还能看顾一下几位兄长的亲眷。”
道院周围的墙边,却是立着不少防火的大水缸。
舒伯看到后给一手夺了过来,顺手给了楚战一个脑瓜蹦。
“小五!回来!”
‘倒是遇到你的同乡了’
人群中,刚才那个哭喊是自己弟弟的青年走了过来,正要从徐载靖手里接过孩子的时候,
却被一个嬷嬷飞身扑倒了这人身上,一边用手挠,一边用牙撕咬这人的脸颊,
感受着周围蒸腾而起的热气和正在消散的灼热,徐载靖这才扔掉手里烧透了好几处的棉被,
“是。”
练完了字,明兰又朝后看了一眼,这女使真的不是一个人吗?
、长柏和徐载靖,赞赏的点了点头。
抬起头的时候,额头已经开始见血。
载章更是赶忙站起身大喊着朝前跑去:
楚战:“啊?”
“姐姐,你是熏得什么香呀?”
半个时辰后,
“咚!”
迎着花想疑惑的眼神,小桃低声道:
“姐姐,你好香啊!”
徐载靖披着棉被,对准那木桩,猛踹了几脚,
周围,
三个姑娘没事的时候,还会用花瓣泡水,臭美的不行。
徐载靖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感觉到后背和脑袋上的棉被一沉之后,随即一阵炽热的热浪扑面而来。
“汗牛,她们俩是双生子。”
几人又聊了聊北方的行事,
绕了一圈后,徐载靖朝着阿兰招了招手,待两人凑了过来后说道:
“以后这两位会同我一起晨练,备些东西给他们。”
“穄米!楝叶!谷棵!”
在摊贩们的叫卖声中,
徐载靖带着花想进到了盛家书塾,
今日来的早,讲堂内还没有人。
结果,今日他才知道,云想这样的女使,徐载靖还有一個!
一旁的齐衡接过不为递过来的茶盅喝了一口,也颇有感触的叹了口气,和青云正在大声吼叫
“公子!快!回来!要塌了!”
用袖子擦了擦嘴边的血迹,还稍稍的理了理衣服和头发后,直挺挺的跪在了徐载靖跟前。
少有文官。
“公子,我是不是眼花了,怎么瞧着那架子里有人影?”
哭声早已被周围人们的祷告给遮住,
那如同紧密栅栏一般的木桩在架子的最底层,撑出来的小半人高的空间,本来是为了给摆满了祭品纸钱的钱山在下面通风助燃的。
随后徐载靖也跳了进去,将全身湿透后,抱着棉被就跳了出来。
虽然有疑问,但是楚战依然抓住了徐载靖的手,
舒伯这一床被子,没个四五贯钱可买不到。
勇毅侯府众人正在忙碌的时候,
徐载靖抬头看去,就看到不远处,顾廷烨正跟在顾廷煜身后,也在稚阙、有庆等人的协助下朝顾字旗周围搬着祭品。
周围也有同载章一般着急的,有的人甚至比载章跑的还远,但是依旧被烘烤的温度给逼了回来,
可此时却有一个幼童,不知怎么回事钻到那木桩后。
说着就想要冲过去,
一刻钟后,
打扮好了,穿着素净的柴铮铮和女使一起出了院子,和母亲坐上柴家的马车出了府。
被凉水一激,
徐载靖正抬头看着燃起飘散的青烟,祈祷着如若真有英灵,盼着能够保佑父兄袍泽平安。
但是此时钱山已经在被引燃,趁着风势火舌吞吐,根本不容人轻易的跑过去。
“那是我弟弟!我弟弟呀!”
徐载靖写着字头都没抬道:
很快,
听到此话的喜鹊也把鼻子贴身去嗅了嗅后,眼睛一亮。
汗牛在花想的脸上看了看,道:“云想妹妹,你真是.别逗我玩儿了。”
院子里已经搭起了巨大的三四丈高的架子,
勇毅侯府的众人也同其他家一样,在喊声中齐齐跪下磕头。
话没说完,他就被徐载靖湿哒哒的拎出了水缸,
一番交谈,明兰又成长了些。
很快,三个兰也带着各自的女使来了讲堂,
因为花想的事儿,
自然又是一番不相信和惊叹。
“哦!在车上车上!”
“其实,我们还没回白高国的时候,家人已经”
“舒伯,你的被子呢?”
一旁穿成串的纸钱正在被道士道童们、顺着里面的木梯摆到架子之中,
这些是礼部下属的祠部准备的钱山。
徐载靖回头看了一眼道:“你们俩和米母拓夏他们不记恨我?”
来到大相国寺外的时候,已经是人声鼎沸。
而坐在最后面的明兰却是看了一眼后面的女使们之后,继续专心的练着字,不时的回想着之前和祖母说的话。
众人纷纷远离到上风向后,
道士们举着火把在好几个地方,将巨大的钱山点燃。
‘看她们的年纪与你差不多’
“咚!”
徐载靖点了点头道:
因为那巨大的钱山下的架子角落中,
烟火之间,
楚战就板着脸抱着舒伯的被子,放在了祭品一旁,准备烧给先人们。
徐载靖听到这声音,转头看去,人多,没看到那个嚎叫的人,
青云说话和徐载靖喊出来的时候,一下子吸引了周围人群的注意力。
听到此话,徐载靖眼睛一亮:
“这几日正好无人陪着,练得无聊呢。”
早上天没亮,
兄弟二人皆是穿着肃穆的衣服,坐在放着祭品、纸钱的平板马车上,
在街上会同侯府周围的亲兵故旧的家人,一同朝着道院赶去。
“您眼力好,您看看。”
然后他就被徐载靖放进了水缸中,
胳膊被人碰了碰,徐载靖看去发现是青云:
几丈高的架子和上面烧着的东西,摇摇欲坠。
徐载靖是在载章冲出去之前站起来的,感受着铺面而来的热风,他没有朝前跑,而是环顾四周,
青云指了指方向,徐载靖定睛看去,随即不由自主的指着那处大喊了一声‘窝草!!!’
卯时(早五点后)
汴京的街道上,
“走走?”
听到徐载靖的话,李家兄弟一愣点了点头。
李饕餮说完,弟弟补充道:
“我们俩如今不是什么白高国宗室,而是入了军的侯府亲兵、大周尉校。”
看着对视的长枫和顾廷烨,以及端着茶盅有些感触的齐衡,庄学究哼了一声。
柴家的马车被僧人引导着进了寺内,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那青年已经捂着脸开始哀嚎了起来。
听到此话,楚战泪眼朦胧的被吓得一哆嗦,然后朝着钱山看去。
板车上没什么东西了,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后摇头道:
“梁后被刺,李梁两家本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能陪在柴铮铮身边的,无一不是她的奶妈、陪她长大的女使,以后作管事培养的家生子,
小桃和喜鹊二人更是从上课开始便围在花想身边,
整个钱山也已经烧了三分之一,火舌开始舔燃了架子的大部。
也有或是上了年纪,或是有些残疾的老人带着人来到徐家众人跟前,
徐载章和徐载靖二人也是要通过舒伯等几个府中老人介绍才知道,
前来拜访的是曾经在哪位勇毅侯麾下效力过的将士兵卒的后代。
楚战:“公,公子!”
“无事可以和他们学学摔跤,你们俩就不要互啄了。”
“咚!”
“谢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