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0章 广角和暹罗角,还来!没完是吧?(月票加更)(1 / 1)

黄安丽闻言,稍微松了一口气。

只要自己能治就行,刚才她都快吓死了。

而且方言说这个病症实在听着有些离谱,但关键是自己还不得不信,因为她确实是这个状态。

这时候方言已经拿起纸笔,开始在只是纸上写了起来。

生地15克、玄参12克、广角6克(先煎)、麦冬10克、柴胡6克、田七6克(先煎)、仙鹤草10克、茜草10克、当归10克、黄苓6克、紫草6克。

见到方言要开药方,杨景翔也立马来了精神。

看了一下方子,杨景翔快速分析了一番。

方言这个方子主要是清热凉血止血,然后调和肝脾。

清热凉血方面有生地黄、玄参、广角(非洲犀牛角)、黄芩、紫草。

止血方面有:田七、仙鹤草、茜草。

调和肝脾方面有:柴胡、当归、麦冬。

方言写完之后,对着一旁杨景翔说道:

“患者这是血液受热邪影响而异常妄行,不按照正常的经脉循行路径运行所导致的,我们治疗方法应该是采用清除体内热邪、凉血的方式,同时兼顾调和肝脏与脾脏的功能,我拟用犀角地黄汤这个方剂,并在此基础上添加一些其他药物来进行治疗。”

杨景翔点点头,心想原来是犀角地黄汤,他刚才下意识的认为这是方言自己创的方子。

因为出自《备急千金要方》的犀角地黄汤,只有犀角,生地黄,芍药,牡丹皮四味药组成,方言这个完全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了。

而且原来方子也只是清热凉血的,要不是方言提醒了一句,杨景翔做梦都想不到,原来是这个方子改出来的。

就在方言写好,方子递给杨景翔让他去煎药后。

杨景翔没一会儿就跑了回来。

拿着手里的单子对着方言说道:

“方哥,咱们医院非洲犀牛角没了……用水牛角行不?”

方言问道:

“其他犀牛角也没了?”

杨景翔摇摇头说道:

“没了,过年之前被协调去制药了,新的犀牛角最早,都得等到正月十五过后才能到位。”

方言想了下,说道:

“行吧,先用水牛角顶一下,改成六十克。”

本来以为这个年代能够随便用犀牛角呢,结果没想到才刚开年第一天,就出现药材不足需要其他代替品顶上了。

听到方言的话后,杨景翔点点头:

“好!那我马上去捡药。”

方言挥挥手示意他赶快。

这时候躺在床上的黄安丽有点着急的问道:

“方大夫,水牛角和非洲犀牛角,完全不是一个东西啊!药效能一样吗?”

虽然她不懂中药,但是也能明显感觉到两种东西差别还是有点大的。

方言解释道:

“是这样的,在咱们中医里,广角也就是非洲犀牛角,它性寒,味苦、咸,归心、肝、胃经,具有清热凉血、解毒定惊的功效,而水牛角呢,其实也具有清热凉血、解毒、定惊的作用,但其药力相对犀牛角较弱,临床应用时需要较大的剂量才能达到类似犀牛角的效果,所以我刚才让他加量了。”

听到方言的解释,黄安丽还是有些不放心,对着方言问道:

“要不……实在不行,我让人从其他地方弄点回来吧?”

方言知道他们国外肯定是有门路的,想了想也没拒绝,说道:

“也行,不用特意弄非洲犀牛角,你们马来那边的水犀角和旱犀角低密角都可以,不过嘛,今天你只能用水牛角对付一下了。”

“好。”黄安丽点点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来怎么弄了。

方言则是和小周去了外边。

两人想了下,还是给院长打了个电话,通知了一下他。

院长听到大年初一李会长的五太太得了病,逆经流鼻血不止,也是吓了一跳。

立马就赶过来慰问看望了一番。

随后也知道了协和中药房犀牛角没有了的事儿。

这其他单位到协和来借药材的事儿,他还真是不知道。

于是立马一个电话,就把药房那边的还在家里过年的两个负责人叫过来。

询问后才知道,是他们几个月前擅自协调给其他单位的。

主要因为犀牛角这玩意儿也没怎么用过,所以就没留存货,甚至也没申请补货。

因为那会儿方言也没来,协和的中医库房基本上属于落灰的部门。

结果现在好了,一问药没了,而且这用药的人还是侨商家属。

院长很生气。

严厉的说道:

“瞎搞!你们不知道规矩吗?”

“药材协调出去,几个月时间不盘点库存不补货?”

两人噤若寒蝉不敢说话。

院长对着他们说道:

“不管你们现在用什么办法,赶紧协调过来,一个小时协调不到位,到时候我就亲自来协调。”

药房管理员和组长顿时头皮发麻,立马连连点头,然后屁颠颠的就去打电话了。

过了四十多分钟左右,广角没找到,弄来了大概半斤暹罗角。

他们对院长说:“暹罗角比广角好。”

院长也不知道,只是对着方言问道:

“方大夫,暹罗角行不?”

这时候药房管理员,和药房组长看着方言,生怕他说不行,那乐子就大了。

方言回应到:

“行,没问题的。”

随后方言还给院长解释道:

“广角来源于非洲的黑犀、白犀等犀科动物的角,主产于非洲东部和东南部各国。”

“质地较为坚韧,不易劈开,劈开后有坚实粘连的细丝,微显弯曲。镑片呈灰白色,夹有暗棕色短线纹,芝麻状小点不明显,质柔韧而不脆。”

“暹罗角其实也就是亚洲犀牛角,这是主产于泰国越南等地的犀牛角。”

“质地相对较脆,用刀轻劈即开,纹纵直,丝粗。镑片卷曲不平,呈灰白色,夹有暗棕色芝麻小点或短线纹,手搓之易碎。”

说完又掰了点暹罗角闻了闻,然后说道:

“广角气微腥,味淡微咸。”

“暹罗角气微香而不腥,味淡微咸。”

“功能上暹罗角药效其实还要更强一些,当然了,马来那边的水犀角和旱犀角其实也可以。”

院长听到后,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告诉药房两位领导:

“回头你们自己写检讨。”

两人总算松了口气,赶忙点头表示一定深刻反省错误。

……

又过了十几分钟,用水牛角熬出来的药已经好了。

方言让黄安丽先喝了,然后给停了西药,带着她回到了中医那边住院楼层。

正在看报纸的李会长看到自己五太太回来,忙问:

“怎么回事?这会儿才回来?”

黄安丽也说不清楚。

方言把病情给李会长讲了一遍,李鸿远听到后,这才恍然大悟。

虽然这个逆经逆到鼻子冒血,他也没听过,不过方言说的头头是道,他也相信了。

当即对着自己儿子说道:

“发电报回去,让尽快弄药过来。”

“犀牛角什么的,我记得还是比较好弄的,多弄点回来,用不完的就当是捐给医院了。”

李会长的儿子当即点头,然后就去发电报去了。

接着方言对李鸿远和黄安丽说道:

“你们注意观察,随时注意有没有流鼻血,另外等到中午午饭的时候,让黄女士再喝一次暹罗角熬制的药。”

李会长和黄安丽都答应下来:

“好!就按您说的来。”

“感谢方大夫!”

方言摆摆手,随后走了出去。

随手他把黄安丽这边的医案补全完毕。

没过几分钟,院长的电话打到了护士站。

他在电话里说道:

“又来了个反复流鼻血止不住的,就是昨晚的侨商家的孩子,待会儿就到协和。”

方言一怔:

“又是流鼻血的?”

电话那头的院长说道:

“对啊,你说这不邪门儿了嘛,说是昨晚吃完饭回去后就开始流鼻血了,半夜又流了一次,早上又流了一次,和李会长他们家那五太太一样一样的。”

方言皱起眉头问道:

“多大啊?又是女的?”

院长说道:

“十六岁,是个男孩儿。”

方言听到这话有些无语,男孩当然不可能出现逆经了,院长说一样,方言还以为是当真一样呢。

他也没空吐槽院长刚才说的话了,方言说道:

“行,我知道了,人到了您让他们直接送到住院楼层来吧,我在这里准备一下。”

“好。”院长答应一声,然后挂断了电话。

方言这边立马让人准备一些止血的云南白药,接着腾出空房间,准备接收人员。

大概也就10分钟的样子,患者就来了。

这还是一个混血的男孩儿,出血的鼻子在左边,原因不明。

也是脸上发烫,精神萎靡。

跟着一起来的还有昨晚负责的卫生人员。

一到就对着方言说起了具体的情况:

“患者昨天晚上吃过晚饭后,回到房间泡了一个小时的热水澡。”

“随后在半个小时后出现了流鼻血的情况,并且伴随着体温升高到40.5度,我们用了静滴林格氏液,葡萄糖以及对羧(suo)基苄胺等止血剂,并反复多次更换鼻塞填充物,但出血仍然不止,血从口中涌出,后来使用云南白药才止住,结果患者后来在半夜的时候,再次出现同样症状,我们再次用云南白药止血,然后还带着他的血去做了化验,结果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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