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尚书台,新庙堂
新尚书台,新庙堂
烈日高照。
道路两旁时不时传出尖锐的蝉鸣声,起伏不断。
衣衫褴褛的亡人徒步走在小路上,走的很慢。
远处忽又响起马蹄声,亡人们四处躲藏,一哄而散。
骑士纵马狂奔而来,背着竹筒,丝毫不爱惜马力,骏马用尽了力气,马蹄飞扬,几乎是从小路上飞过去的,骑士没有在意躲藏在周围的亡人,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一眼,就这么从亡人的视野之中消失了。
亡人松了一口气。
像这样加急送信的骑士,是没有时日来为难过路之人的。
骑士迎着风狂奔而去,整个人大汗淋漓,那些汗珠却又在飞奔之中迅速消失,让他整个人愈发的难受。
不知飞奔了多久,两旁的树林渐渐稀疏,远处一个驿舍引入眼帘,早有骑士牵着马,等在一旁,那骑士赶忙用湿润的布帛擦拭了脸,又有几个小吏上前迎接。
那人熟练的跳下马来,将背着的竹筒迅速交给对方,小吏确定东西完整,再交给啊!”
“哦?如何利用啊?”
“刘桃子想名正言顺的治理行台,他以为没有人敢去边塞做这个位置,那我们就给他一个行台,当今三台之中,反对您的奸贼很多很多,我们为什么不将这些奸贼都挑选出来,丢到边塞,让他们去跟刘桃子斗去呢?”
胡长仁此刻觉得有点晕。
他先叫停了对方,重新开始按着对方的想法思考了起来。
“伱的意思是,让我们真的设立一个行台?将不听话的都送过去当官?”
“可这些人到刘桃子的地盘上,还能与刘桃子抗衡吗?”
“抗衡未必能行,但是能给刘桃子添堵啊,刘桃子若是对他们动手,那就是公开表明自己谋反的态度了,到时候,天下的宗室都会为您所用,可以一举而攻破他!”
“何况,当下强敌当前,若是直接拒绝刘桃子,难免他会使出什么下作的勾当,就答应了他,让他为我们出力,再将我们的敌人派出去,高睿死后,当下唯一能与您抗衡的,不就是彭城王了吗?”
“若是我们将彭城王送过去做行台尚书令…..”
胡长仁双目圆睁,还他妈的可以这么玩??
他急忙摇头,遏制了这个疯狂的想法,他虽算不上是个好人,但是局势还是略微能看得清的,他当即说道:“将高浟送去边塞,我怕他与刘桃子合谋!”
“不会。”
“绝对不会。”
邹孝裕摇着头,他无比认真的说道:“大王且放心吧,任何人都有可能跟刘桃子合谋,唯独高浟不会。”
“高浟忠臣,诸事皆为了社稷,而刘桃子野心勃勃,此二人在小事上或许能达成一致,可要是办大事,非得死一个!”
胡长仁低头沉思了起来,如今,是他录尚书事。
尽管录尚书事,可台中还有很多人不服从他,甚至诋毁他,嘲笑他。
尽管他们不曾当面说过,可胡长仁还是从别人的口中听说了许多事,有些时候他都能感受到对方的那种轻视。
这让胡长仁格外的愤怒。
如果能一次性将这些狗贼都丢去边塞,让他们跟刘桃子去狗咬狗…..似乎也不是不行啊。
胡长仁此刻有了决定,他冷冷的问道:“就怕高浟不从啊,要如何让他滚去边塞呢?”
这三人对视了一眼,邹孝裕赶忙低下头来,“大王,这我们还真的不曾想到,确实是不太好办…..”
胡长仁瞪了他们一眼,脸上却缓缓出现了笑容,“一个个只会说空话,真正做事还是得让我来!”
“也罢,不为难你们了,都回去休息吧,明日在省中等我,我现在得去一趟皇宫。”
三人急忙拜谢,这才一同离开了府邸。
刚走出来,陆仁惠便笑了起来,“还得是邹君啊,将胡公哄的这般开心。”
“勿要多言,今日所商谈的事情,最好不要泄漏出去,对谁都不要说,免得惹祸上身。”
邹孝裕平静的说道:“彭城王名望极高,高睿都不能与他媲美,当初连皇帝都不敢公然下手,若是涉及到他的事情上,那我们就真的不能在邺城待下去了,必须要及时撇清关系才行。”
“胡公应当是有把握的吧?彭城王是君子,跟高睿不同,对付他能有什么难度呢?”
“那也得当心,绝对不能跟谋害高浟的事情沾上关系….”
“好。”